第八十五章 这事不能让福晋知道
清穿日常,迷糊小福晋被寡欲王爷亲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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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日常,迷糊小福晋被寡欲王爷亲懵了》
第八十五章 这事不能让福晋知道
王嬷嬷沉默了片刻,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绣得半残的兰草——那还是福晋没出嫁的时候,她在府上绣的呢,如今针脚都磨得发毛了。
忽然,她猛地抬起头,眼底的慌乱被一层坚定压了下去,声音沉得像浸了水的棉线:“这事你们别管了,交给我来想办法。绝不能让大阿哥再糊涂下去,毁了福晋的指望!”
话音刚落,窗外忽然传来一阵轻细的叩窗声,紧接着是小丫头怯生生的嗓音:“嬷嬷,福晋那边找您呢,您在屋里么?”
“好,我知道了,马上就去!”王嬷嬷立刻应着,转头又抓着白芷的手腕叮嘱:“方才的话记牢了,那小丫头的嘴一定要堵严实,半点风声都不能漏给福晋!”
见白芷连连点头,她才匆匆理了理衣襟,把褶皱的袖口拽平整,快步往乌拉那拉氏的屋子去。
屋内佛香袅袅,乌拉那拉・娴静正跪在紫檀木佛龛前,手里的佛珠转得飞快,指腹都磨得发红。
听见脚步声,她没回头,只淡淡开口:“嬷嬷,刚才怎么了?我好像听见外间有动静。”
“没什么大事,”王嬷嬷忙垂下眼,指尖攥了攥衣角,语气尽量放得平缓:“就是小丫头当差毛躁,端茶时没拿稳,摔碎了个青瓷盏。老奴已经罚她去墙角跪着反省了,福晋别为这点小事分心。”
乌拉那拉・娴静这才缓缓转过身,扶着王嬷嬷的胳膊起身,裙摆扫过冰凉的地面,带出一阵细碎的声响。
她坐回铺着软垫的梨花木椅上,指尖无意识地摸着椅扶上的雕花,声音里裹着一层化不开的凉意:“如今真是老了,还没入冬呢,就觉得浑身的骨头缝里都透着寒。你一会儿让人把东暖阁的炉子点上吧,多添两块银丝炭。”
“看福晋说的什么话!”王嬷嬷连忙上前,从暖阁里捧出一个裹着锦缎的手炉,塞进她手里,“福晋才过三十,正是风华正茂的时候,哪就到了说‘老’的地步?不过是上次小产伤了底子,秋风又专往骨头里钻,才觉得冷。等咱们把炉子点上,再每日炖些阿胶红枣汤,用不了多久,身子准能养回来。”
乌拉那拉・娴静低头看着手炉里跳动的火光,眼神一点点暗下去,声音轻得像叹息:“本福晋都被王爷厌弃了,关在这院子里跟坐牢似的,这身子调不调养,还有什么用?如今倒好,让李氏那个女人占了便宜,管家权也落了她手里,真是……”
“福晋您明知道这些,当初何苦跟王爷置气呢?”王嬷嬷试探着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低了些,“您这不是白白把机会让给别人了么?”
见乌拉那拉氏垂着眼不说话,佛珠转得更快了,王嬷嬷又壮着胆子劝:“福晋,依老奴看,不如您服个软?哪怕亲手给王爷做双鞋、绣块帕子,让大阿哥送去。一来有大阿哥在中间求情,王爷看在孩子的面子上,气也能消大半;二来也能让王爷和大阿哥多处处,父子俩的感情也能热络些。您看这样成不成?”
乌拉那拉・娴静忽然抬眼看向王嬷嬷,目光锐利得像刀子,直戳得人心里发慌:“府上最近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嬷嬷,你可别瞒着我。”
王嬷嬷心里“咯噔”一下,忙低下头,语气尽量自然:“没有啊福晋,府里一切都好,您怎么突然这么问?”
“没什么,”乌拉那拉・娴静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语气又软了下来,带着几分疲惫的落寞,“许是我最近关在院里,总爱胡思乱想。我就是怕……怕趁着我被困在这,外面那些女人有了身孕,到时候分走王爷的心思不说,还得抢大阿哥的位置。”
“福晋这真是多虑了!”王嬷嬷连忙宽慰,声音提了几分,“咱们大阿哥是嫡子,又是长子,身份摆在那呢!那些人算什么东西,就算怀了孕,生下来也不过是庶出,怎么敢跟大阿哥抢位置?您就放宽心。”
“嬷嬷,你是我的奶嬷嬷,从小看着我长大,我自然信你。可是……”乌拉那拉・娴静停顿了一下,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眼底的涩意,一声叹息飘在佛香里,“算了,不说这些了,就这么过吧,守着这院子,过几天清净日子也挺好。”
“福晋!”王嬷嬷急得往前迈了一步,声音里带着几分恳求,“您就算不为自己想,也得为大阿哥、为您的娘家想想啊!这段日子,老夫人给您寄了多少封信?每一封都写着担心,怕您在府里受委屈。您就为了争那口气,把自己逼到这份上,何苦来哉呢!”
乌拉那拉・娴静指尖的佛珠猛地顿住,眼底闪过一丝动摇,却又很快被阴霾盖过:“可王爷手里握着证据,我就算低头认错,他就能真的饶了我么?我跟了他这么多年,还不了解他的性子?隔阂一旦生了,就像心里扎了根刺,拔不掉的……”
“不就是一个早就失了宠的韩格格么!”王嬷嬷咬了咬牙,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就算有错,可您是王爷的结发妻,又是名门出身,只要您肯低个头,王爷总要顾着往日的情分,顾着在外的名声!不如这样,您把那方绣着并蒂莲的手帕给老奴,老奴想办法送出去,先探探王爷的口风,好不好?”
乌拉那拉・娴静沉默了许久,目光落在手炉里渐渐暗下去的炭火上,最终缓缓点了点头,算是默许。
她抬手擦了擦眼角,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希望大阿哥能知道我这个做额娘的苦心,他……他要争气啊,别让我白白盼着。”
夜色渐深,月色像一层薄纱裹着整个王府,连风都透着几分凉意。
大阿哥的“静远斋”里还亮着一盏灯,忽然,一黑衣人悄悄的走了进来——正是换了身黑衣的王嬷嬷。
“王嬷嬷?您怎么来了?”大阿哥听见动静抬头,手里的狼毫笔“啪嗒”一声掉在宣纸上,墨汁晕开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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