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锄草
穿成暴君亲妈,摄政王看我的眼神不大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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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暴君亲妈,摄政王看我的眼神不大对劲》
第184章 锄草
宫女们鱼贯而入,伺候着她洗漱更衣。
用过一顿清淡却精致的早膳后,许昭昭那点精神不济总算是缓过来了。
她看着旁边正小口小口喝着牛乳的陆星临,笑眯眯地问道:
“儿子,吃饱了吗?”
陆星临咽下嘴里的食物,重重地点了点头,奶声奶气地回答:“吃饱了,母后!”
“好!”许昭昭满意地拍了拍手,“那咱们就继续昨日未完的事业!”
“走,母后带你锄草去!”
一听到“锄草”两个字,陆星临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对于一个常年被困在深宫里的孩子来说,任何新鲜的户外活动都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
母子二人说干就干,换上一身方便行动的旧衣,兴致勃勃地朝着御庄的菜地走去。
御庄的管事姓钱,是个看起来颇为精明的中年男人。
此刻,钱管事正站在田埂上,看着那一大一小两个尊贵的身影朝这边走来,一张脸简直快要皱成了苦瓜。
我的老天爷啊!
这太后娘娘怎么还玩上瘾了!
昨天又是拔草又是下田的,今天还要亲自锄草?
钱管事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狂跳,两条腿都在不受控制地发软。
那锄头可不是闹着玩的!
又沉又利,没个准头。
这要是太后娘娘或者小皇帝,一不小心把自己的龙体凤体给挖出个好歹来……
钱管事激灵灵地打了个寒颤。
他都不敢想那后果。
到时候别说他这颗脑袋了,怕是把他挫骨扬灰都难消上头的雷霆之怒!
他一个箭步冲上前,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噗通一声就跪下了。
“太后娘娘!陛下!使不得啊!”
“这锄草的活计又脏又累,哪能让您二位亲自动手?”
“您二位就在旁边看着,让奴才们来干就行了!”
许昭昭挑了挑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怎么?你是觉得本宫连把锄头都拿不起来?”
钱管事闻言,头摇得像个拨浪鼓,汗珠子顺着额角就滚了下来。
“奴才不敢!奴才万万不敢!”
“只是……只是这农具无眼,万一伤了您二位……”
许昭昭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行了,别在这儿哭丧了。”
“本宫心里有数。”
她直接绕过钱管事,从田埂边拿起一把专门为她和陆星临准备的小号锄头。
钱管事见状,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他眼珠子一转,急中生智,赶紧冲着不远处两个正在劳作的农妇招了招手。
“你们两个!快过来!”
“好好伺候太后娘娘和陛下,教教他们怎么用锄头!”
“机灵点!要可别让娘娘和陛下磕了碰了!”
那两个农妇吓得一个哆嗦,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小跑了过来,战战兢兢地跪下行礼。
许昭昭倒也没拒绝。
毕竟她和陆星临确实是两个彻头彻尾的农业小白。
有人指导总比自己瞎琢磨强。
于是,一副奇异的画面便在御庄的菜地里上演了。
许昭昭与陆星临,一人一把小锄头,姿势别扭地学着农妇的样子,一下一下地往地里刨。
陆星临人小力气也小,与其说是在锄草,不如说是在给地里挠痒痒。
而许昭昭也好不到哪里去,动作僵硬,力道也用不对,好几次锄头都差点从手里飞出去。
站在一旁的钱管事,看得那叫一个心惊肉跳。
他感觉自己不是在监工,而是在看一场随时可能血溅当场的杂耍。
他的一颗心就跟那锄头似的,跟着起起落落,生怕下一秒就听到一声惨叫。
好在,那两位农妇经验丰富,教得也算尽心。
一个时辰折腾下来,母子俩虽然累得满头大汗,但好歹是没把自己给伤着。
看着那一小片被他们刨得坑坑洼洼的菜地,许昭昭居然还生出了一丝小小的成就感。
总算是熬到了午膳时分。
钱管事感觉自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他恭恭敬敬地将母子二人送回院子,心里不住地祈祷,求求这两位祖宗下午可千万别再想出什么幺蛾子了。
用过午膳,许昭昭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她对着一旁伺候的钱管事随口吩咐道:
“行了,本宫和陛下上午也累了,要歇个午觉。”
钱管事闻言,如蒙大赦,激动得眼泪都快下来了!
太好了!
总算能消停一会儿了!
他连忙点头哈腰地应道:“是是是!奴才这就去安排,保证不让任何人打扰到太后娘娘和陛下歇息!”
然而,他这口气还没彻底松下来,就听许昭昭的下一句话悠悠地飘了过来。
“等睡醒了,差不多也到傍晚了。”
“你到时候准备一下,本宫要去看看你们那农家肥的熟成过程。”
钱管事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他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也下意识地张开。
那表情,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啥?
农家肥?
那……那不就是粪坑吗?!
这位娇滴滴的太后娘娘,要去……看粪坑?!
钱管事的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惊得掉出来。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那张因为谄媚而堆满笑容的脸,此刻像是被寒冬腊月的冰霜冻住了一样。
看……看粪坑?!
这位金尊玉贵、香风阵阵的太后娘娘,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那地方别说是看了,就是隔着老远闻着那味儿,都得把隔夜饭给吐出来!
短暂的石化后,钱管事猛地回过神来,魂飞魄散地再次跪倒在地。
这一次,他连头都顾不上抬,直接以头抢地,声音里带上了绝望的哭腔。
“娘娘!使不得!万万使不得啊!”
“那……那地方污秽不堪,臭气熏天!”
“万万不能脏了您和陛下的龙体凤眼啊!”
他一边说,一边“砰砰”地磕头,仿佛许昭昭再坚持一下,他就要血溅当场。
许昭昭百无聊赖地用指甲剔了剔指缝里上午锄草时沾上的泥土,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哦?”
她拖长了语调,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的冷意。
“污秽不堪?”
“本宫和陛下来御庄,看的就是这田间地头的真实光景,听的就是这农人耕作的辛酸苦辣。”
她顿了顿,抬眼瞥向地上抖如筛糠的钱管事,眼神骤然锐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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