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我就要便宜货
清穿日常,迷糊小福晋被寡欲王爷亲懵了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清穿日常,迷糊小福晋被寡欲王爷亲懵了》
第六十四章 我就要便宜货
承喜只好道:“一颗应该百两银子也难得。”
“这么贵啊!”江竹月点点头,又被博古架上的珐琅盒吸引了——盒子是正红色的,上面画着缠枝莲,釉色亮得能照见人影。
她伸手拿起来,掂了掂重量,又问:“这盒子看着挺精致,要是装首饰,肯定好看!它值多少啊?比我之前那个木盒子贵多少?”
承喜这下是真没辙了,只能耐着性子应付:“主子,您先慢慢看,看中哪个直接说,价钱的事……不用管。”
他心里直犯嘀咕:江主子怎么满脑子都是钱?王爷私库里的宝贝,哪是用银子能衡量的?
江竹月也没纠结,又逛了一圈,最后忍不住问道:“你们王爷就没有普通点的东西,都是这个昂贵的?”
承喜都要擦汗了,这可是王爷的私库,自然都是宝贝了!
“江主子,您想要普通一点的东西指的是……多么普通啊?”
“就是便宜的,价格大概在……”江竹月想了想道:“大概几十两的东西就行了!”
“那……”承喜犯了难,那这里真没有啊!
“要不您现在这里挑挑,等出去了,奴才带您去府上的库房看看?那里的东西更……更符合您的要求。”
“那现在就去吧!”江竹月直接道。
“那这里……”
江竹月摆摆手,“关门吧!”
“啊?”承喜傻眼,只好照做。
两人很快来到了府上一个不起眼的库房,果然屋里那架子上摆的都是些不起眼的小物件。
江竹月伸手拿起一支素面银钗——钗头就刻了点简单的缠枝纹,没镶任何宝石,看着跟府里普通丫鬟戴的差不多;又选了个淡青色的素面玉镯,圈口不大,玉质看着也一般,没有之前那支羊脂玉润;最后拿了一小盒碎珍珠,都是小粒的,像是做首饰剩下的边角料。
她转头对承喜笑了笑:“就这些吧,看着挺顺眼的,也不占地方。”
承喜一看她挑的东西,瞬间傻眼了——眼睛瞪得比江竹月刚进来时还大,嘴巴都差点合不上。
刚才满架的翡翠、羊脂玉、名家字画她不选,偏偏来到这,挑了这几样最普通的?
那支银钗,府里二等丫鬟都能戴;那玉镯就是个普通的青白玉,跟架子上的羊脂玉比,差了十万八千里;还有那碎珍珠,根本就是库房里剩下的废料,平时连装盒都懒得装!
他心里直喊:我的江主子哎!您这是真不识货啊!王爷让您随便挑,您倒好,捡了些不值钱的就满足了?
这要是让王爷知道了,不得气笑了?
可他也不敢说,只能硬着头皮上前,用锦盒把这几样东西小心包起来,手指都在微微发颤——他这辈子,还是头回见有人进了王爷私库,却挑这种“破烂”的!
“是,奴才这就给您包好,送回您院里去。”承喜低着头,掩住眼底的无奈,心里却叹了口气:得了,看来江主子跟那些爱珠宝的贵女不一样,就是个实在人……就是实在的有点可惜了这满库的宝贝啊!
从私库回院的路上,江竹月指尖把玩着刚挑的素面银钗,忽然侧头看向身后的承喜,语气带着点试探:“承公公,我问你个事——这世上,真就老子娘让闺女嫁谁,闺女就得嫁谁?连个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承喜心里“咯噔”一下,暗捏了把汗——王爷交代的话,总算等来了!
他连忙躬身,语气恭敬却也带着点刻意引导:“回格格,按老规矩,确实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做儿女的哪能违逆?”
江竹月眉头蹙了蹙,又追问:“可彩虹、明月是府里的人,她们有主子啊!难道主子的话,还比不上她们爹娘的?”
“这……”承喜故意顿了顿,装作犯难的样子,“一般丫头到了岁数,主子们也不会强留,毕竟是终身大事。要是主子非要拦着,倒也不是不行,可这事传出去,难免有人说主子‘强夺下人姻缘’,名声上不好听……”
他话锋一转,声音压得低了些,“不过要是王爷开口,那自然不一样——王爷是整个王府的天,他说一句,谁还敢多嘴?”
江竹月指尖的银钗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犹豫:“必须要王爷开口才行?”
“福晋开口也管用,只是……”承喜没往下说,只垂着头。
江竹月拢了拢衣袖,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那还是算了吧。”
她不想去求福晋,更不想因为这点事再去麻烦玄辰——昨个刚跟他闹了那出,今个又去求他,总觉得别扭。指不定他又要如何呢,自己这身子可禁不住他那力气!
承喜听她这么说,心里急得直挠墙,却不敢再多劝,只能在心里默念:王爷,奴才该说的都引到了,剩下的可就看您的了!
回到院里,江竹月没歇多久,就叫翠香去传话给金嬷嬷,让她把明月和彩虹的娘请来。
不过半个时辰,两个穿着粗布褂子的婆子就候在了院门外,手里还攥着衣角,局促得不行。
“主子,人来了,要不要让她们进来?”翠香掀着帘子问道。
江竹月正坐在窗边翻书,头也没抬:“彩虹今个怎么样了?”
“奴婢刚去瞧过,大夫说没烧起来,就是失血多,人还是没精神,连粥都只喝了小半碗。”
“失了那么多血,哪能好得快?”江竹月合上书,语气里满是不悦,“让她们在外面候着吧——也让日头晒晒她们的良心,看看是不是被狗吃干净了!”
这一候,就候了大半个时辰。
虽说入了秋,早晚凉快,可晌午的日头却格外毒,晒得地面发烫,连风吹过来都带着热气。
两个婆子本就是粗实婆子,这辈子都没踏过王爷院子的门槛,如今稀里糊涂被叫来,又不见主子召见,心里早慌得像揣了只兔子,后背的粗布褂子都被汗浸湿了,贴在身上黏糊糊的。
“他婶子,你说……叫咱们来到底是干啥啊?”左边的婆子实在熬不住,声音发颤地凑到同伴身边,还不忘往院里望瞭望,生怕被人听见,“咱们是不是犯了啥错?会不会……会不会要了咱们的脑袋啊?”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