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承喜委屈了
清穿日常,迷糊小福晋被寡欲王爷亲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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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日常,迷糊小福晋被寡欲王爷亲懵了》
第六十三章 承喜委屈了
玄辰往前迈了半步,威压更甚,“往后你江主子要什么、差你做什么,都给爷上点心!敢怠慢半分,不光是你的差事,连你这小命都得掂量掂量!”
甩下话,玄辰脸色依旧带着几分不耐,转身又进了院子,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承喜,只留下廊下灯笼的光,映着他孤孤单单的影子。
承喜揉着膝盖,站在原地瘪着嘴,满肚子委屈没处说——他小声嘟囔:“我招谁惹谁了啊……问不清楚挨骂,听吩咐还得被吓着,合着我就是个受气包呗!”
他跺了跺脚,又怕耽误了查事,只能认命地往院外跑,心里还在犯嘀咕:江主子这待遇,怕是整个王府头一份了,往后这差事,更得提着心过了!
半个时辰后,承喜弓着腰快步走进书房,连呼吸都放轻了——他刚跑遍了府里的杂役房和金嬷嬷的住处,把彩虹亲事的来龙去脉摸得门清。
“王爷,都查清楚了。”承喜低着头,声音条理分明,“那逼婚的是前几日被撵走的张嬷嬷,她儿子赌输了钱,就想把彩虹、明月两丫头娶回去当填房,还许了丫头爹娘五十两银子。金嬷嬷处置张嬷嬷时,丫头们在外头听见爹娘愿意的话,彩虹才急得撞了柱。江主子昨个找乌雅氏,也是想让乌雅氏帮忙盯着丫头的伤势,还托人去劝过丫头爹娘,可那俩老的收了银子,死活不松口……”
玄辰指尖在紫檀木桌面上轻轻敲着,听完后眼底掠过一丝了然,嘴角勾了勾,低声嘟囔:“难怪昨个她见了我只字不提,还自己去跑前跑后,原来是憋着劲想自己扛,倒真是个倔丫头。”
“王爷,您说什么?”承喜没听清,抬头悄悄瞥了他一眼。
“没什么。”玄辰收回手,语气恢复了惯有的沉稳,“这事你烂在肚子里,就当本王不知道,也不许在外头瞎传。”
“是。”承喜应着,又试探着问:“那……江主子这边,用不用奴才出面去压一压丫头爹娘?或是跟府里管事打个招呼,把亲事拦下来?”
玄辰摆了摆手,眼底藏着点算计的笑意:“不用。她要是想让旁人帮忙,昨个就不会自己去忙活了。”
玄辰顿了顿,往前倾了倾身,声音压得更低,“要是明个她来问你,你就说‘府里规矩大,奴才们没王爷的令,不敢擅动’,再悄悄跟她说——要是她肯开口求本王,这事好办。”
承喜心里一亮,连忙点头:“奴才记下了!”
第二日一早,日头都晒进卧房了,江竹月才慢悠悠醒过来。
刚坐起身,她就忍不住揉了揉腰,眉头轻轻皱着,嘴里小声抱怨:“他倒好,神清气爽出府去了,留下我浑身骨头都疼!”
守在门外的承喜听见这话,心里直咋舌——这后院的主子们,哪个不是天不亮就起身梳妆,就盼着能跟王爷说上句话?
也就江主子,敢睡到大太阳晒屁股,还敢抱怨王爷“舒服”。昨个王爷出门前特意叮嘱:“轻点声伺候,别吵着江主子睡觉”,这待遇,满府上下找不出第二个!
知道听着江格格这头已经起来传膳了,承喜才敢堆着笑躬身进去,道:“回江格格,王爷临走前特意吩咐奴才,今个陪您去他的私库转转——您要是看上什么,直接拿就成,不用跟任何人报备。”
说着,他又添了句奉承,“奴才在府里当差这么多年,还是头回见王爷对谁这么上心,您可真是有福气!”
江竹月心里翻了个白眼:什么好福气,还不是昨天被他折腾得太狠,今个才浑身酸痛?
嘴上却笑着应承,语气带着点敷衍的客气:“多谢王爷惦记了,一会儿就麻烦承公公带路。”
承喜看着她脸上那点没藏住的娇嗔,心里更明白——这位江主子在王爷心里的分量,怕是比府里任何一位主子都重,往后可得更上心伺候才行。
用过了早膳,江竹月便跟着承喜一路绕了三道回廊,最后停在一间雕满云纹的朱红门前——门环是鎏金的,刻着繁复的龙纹,看着就透着股贵气。
承喜掏出腰间的钥匙,钥匙柄上还挂着块和田玉坠,“咔嗒”拧了两圈,厚重的门轴发出“吱呀”一声闷响,缓缓推开。
门后瞬间涌来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数十盏琉璃灯悬在梁上,暖光洒下来,把满室宝贝照得晃眼,江竹月刚迈进去就顿住了脚,眼睛瞪得溜圆,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这哪是私库啊?简直是把全天下的宝贝都搬来了!
左边的架子上,一排排玉器摆得整整齐齐:有通体翠绿的翡翠摆件,阳光透过窗棂照上去,能看见里面细密的水线,像藏着一汪绿水;
还有支羊脂玉镯,白得像凝了脂,放在锦盒里,连一点杂色都没有。
中间的玻璃柜更吓人,里面码着串珍珠,最大的那颗有鸽子蛋那么大,白得发亮,串珠的线都是蚕丝的,看着就价值不菲。
右边的博古架上更甚,青铜鼎、珐琅盒、宋元的字画卷堆得满满当当,连托宝贝的底座都是紫檀木的,光那底座,在外面都能卖不少银子。
江竹月看得眼睛都直了,先是凑到玉器架前,指尖轻轻碰了碰那支羊脂玉簪,玉凉丝丝的,摸起来像婴儿的皮肤,她转头就问承喜:“承喜,这玉簪看着这么润,得值多少两银子啊?要是拿到外面卖,能换个小院子不?”
承喜站在旁边,刚想提醒“这是贡品”,就被她直白的问法噎了一下,只能含糊道:“江主子,王爷私库里的东西,没定过价……都是各地进贡来的珍品,外头买不到。”
“买不到啊?”江竹月哦了一声,没太在意,又转到玻璃柜前,指着那串大珍珠:“那这个呢?这么大的珠子,串成一串,要是拆下来卖,一颗能值几十两不?”
承喜嘴角抽了抽,心里暗道:一颗?这串珠子里最小的那颗,都能值几百两!
可他不敢说,只能又解释:“主子,这些都是王爷的心爱之物,不谈价钱的。”
“你就说能不能!”江竹月着急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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