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美人计
清穿日常,迷糊小福晋被寡欲王爷亲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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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日常,迷糊小福晋被寡欲王爷亲懵了》
第五十六章 美人计
“这是什么?”江竹月指尖刚触到那方叠得整齐的物件,便觉宣纸微凉,还裹着淡淡的松烟墨香。
展开时,眸子里霎时盛了光——纸上院落布局精巧,连游廊的雕花、水塘的曲岸都描得细致,墨线里还藏着几处浅浅的朱砂批注,是她曾提过的“喜欢临水的亭子”。
“你的安若轩烧得梁木都焦了,住不得。”玄辰的声音在身侧响起,指尖却不自觉摩挲着袖角,“府里空院本就该修,你这院……不过是顺手多画了两笔。”
这男人,明明对自己用了心思,还偏要端着!
江竹月忍着笑,指尖点在图纸上的水塘:“王爷顺手画的水塘,倒正好能养些锦鲤,夏天还能扑蜻蜓呢。”
话锋一转,她忽然指着前院那片圈出的梅林,眼神亮晶晶的,“只是这里,能不能改改?”
玄辰微怔,眉梢挑了挑:“怎么,不喜欢梅花?本王想着冬日雪落时,你在廊下赏梅煮茶,不是正好?”
语气里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期待,像怕自己的心思落了空似的。
“煮茶多冷呀。”江竹月撅嘴,“也没什么意思,大冬天得喝一肚子水。”
江竹月眼珠子一转,上前一步,指尖轻轻勾住他墨色锦袍的暗纹,轻轻晃了晃,声音软得发甜,“妾身想在这里搭个小厨房,想吃桂花糕就自己蒸,不用总劳烦大厨房。再说……”
竹月抬眼望着玄辰,睫毛轻颤,“王爷要是来寻妾身,进门就能喝到热汤,多方便啊。”
玄辰喉结滚了滚,目光落在她勾着锦袍的指尖,那点嫩白在墨色上格外显眼。
他故意沉了声:“府里只有福晋的院子能设小厨房,要添铜灶、置食盒,哪是说弄就弄的?”话虽硬,扶在身侧的手却悄悄松了松,没把她的手拨开。
江竹月心里明镜似的,见他没直接拒绝,便索性壮了胆子。
裙摆轻扫过玄辰的膝盖,她微微踮脚,竟直接坐到了他腿上——指尖刚触到他腰间的玉带,便觉他身体骤然一僵,掌心随即扣住了她的腰,力道不轻不重,带着滚烫的温度。
“你要做什么?”玄辰轻轻皱眉。
翠香连忙低头退了下去。
“王爷~”江竹月凑得极近,发间的桂花香漫进玄辰鼻间,温热的气息扫过他泛红的耳廓,“妾身份例里的银钱够置这些,大不了不用厨子,我带着翠香自己学。”
指尖故意轻轻地刮了下玄辰的耳垂,笑得狡黠,“您想呀,冬日里白雪盖了满院,咱们在小厨房里烤着羊肉,炭火烧得暖烘烘的,我给您剥糖蒜……”
话音未落,玄辰的呼吸已然沉了,指腹摩挲着她腰后的衣料,眼神暗得像浸了墨的夜。
他扣着她的后颈,让她离自己更近,声音哑得发紧:“爱妾这是……揣着美人计来勾本王?”
江竹月指尖抵着他的胸口,能摸到他胸腔里有力的心跳,笑得眉眼弯弯:“那王爷觉得,这计——成了么?”
“成了。”玄辰咬字时带着点磨牙的意味,手臂骤然收紧,让她整个人都贴在自己怀里,鼻尖几乎蹭到她的发顶,“是你自己送上门的,待会儿可别求饶!”
玄辰说着便起身,稳稳抱着江竹月往内室走,墨色锦袍扫过门槛时带起一阵风。
江竹月指尖勾着他的衣领,声音里掺了点慌,却又带着点软:“王爷,天还没黑呢,晚膳还没传呢……”
玄辰低头看她,唇瓣擦过她泛红的耳尖,语气里满是占有欲的滚烫:“晚膳不急——本王先把你这碗‘开胃小菜’用了再说。”
玄辰的步伐稳得很,抱着江竹月时,连衣摆扫过榻边垂落的银钩都没晃出半分乱响。
他将她放在铺着软绒的榻上时,江竹月后背刚挨着软垫,便下意识往榻里缩了缩,指尖却还攥着他的衣摆,那点墨色被她揉出了浅浅的褶皱,像她此刻乱跳的心。
“怕了?”玄辰俯身下来,掌心撑在她身侧,烛火映得他眼尾泛红,连平日里冷硬的眉峰都软了些。他垂眼瞧着她攥着衣摆的指尖,嫩白的指节泛着粉,忍不住用指背轻轻蹭了蹭,“方才勾我的时候,胆子不是挺大?”
江竹月抬头时,鼻尖差点撞上他的下巴,温热的气息裹着他身上的龙涎香漫过来,混着之前的墨香,让她连呼吸都乱了几分。
咬着唇瓣,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却还是没松手里的衣料,反而轻轻拽了拽:“王爷不也喜欢么?”
这话像根软刺,轻轻扎在玄辰心上。
他低笑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掌心传过来,让江竹月的腰腹都跟着发麻。
他另一只手伸过去,拂开她额前被风吹乱的碎发,指尖蹭过她泛红的耳尖时,明显感觉到她身子颤了颤。
“喜欢。本王很喜欢你这个样子!”玄辰的声音压得极低,近得几乎贴在她唇上,温热的气息扫得她唇瓣发痒,“更喜欢你上次的热烈!”
江竹月感觉自己的心跳得快要冲出胸腔,她能清晰地看到玄辰眼底映着的自己,烛火在他瞳孔里晃着细碎的光,像落了星子。
也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抬手环住他的颈后,指尖蹭过他发间的玉簪,神使鬼差地吐出一句话:“那王爷还等什么?”
这话像是给了玄辰一个信号。
他俯身下来时,帐幔被他的袖角带得垂落,将两人裹在一片暖黄的光影里。
唇瓣刚触到她时,江竹月还忍不住缩了缩,却被他扣着腰往怀里带了带,那点退缩瞬间被他的温度裹住。
他的吻不像他的人那样冷硬,反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从唇角慢慢往耳边挪,舌尖轻轻蹭过她泛红的耳尖时,江竹月忍不住闷哼了一声,指尖攥紧了他颈后的发。
玄辰察觉到她的回应,力道才稍稍重了些,唇齿间满是她发间的桂花香,混着自己身上的龙涎香,缠成了一团化不开的暖。
“记住了,”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哑得发粘,“往后只有你能勾我,旁人碰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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