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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第一次……

清穿日常,迷糊小福晋被寡欲王爷亲懵了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清穿日常,迷糊小福晋被寡欲王爷亲懵了》 第四十七章 第一次…… 江竹月的心跳瞬间加快,像揣了一只兔子,“咚咚”地跳个不停,脸颊烫得几乎能煎熟鸡蛋。 “行了,才这个时辰,你再睡一会儿。”玄辰看着她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他伸手替她掖了掖被角,才缓缓开口,“本王还有事,先走一步了。” 起身时,他瞥见江竹月依旧死死抱着锦被,眼神里满是防备,忍不住想逗逗她,于是俯身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昨晚上,爱妾你昨个可不是这么谨慎啊。挺……放得开的。” 话音落下,江竹月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像熟透的番茄。 “哈哈哈!”玄辰看着她这副害羞的模样,忍不住朗声大笑,转身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出了房间,嘴角的笑意久久没有散去。 玄辰的脚步声刚隐在院外的竹影里,翠香就轻手轻脚溜进内室,手里攥着个描金白瓷小瓶,见江竹月半倚在枕上,鬓边碎发还沾着薄汗,忙放轻声音问:“主子,您醒了?身子还乏吗?” 江竹月动了动指尖,只觉浑身像裹了层暖融融的棉絮,酸软中带着点说不清的滞涩,下身那处虽有轻痛,却没了先前的尖锐。 江竹月垂着眼睫,瞥见锦被上绣的缠枝莲,昨夜隐隐约约记得的那温热触感忽然漫上心头,耳尖瞬间就热了,声音也软乎乎的:“还好,就是腰有点沉,你帮我按按?” 翠香却没应声,反而把瓷瓶递到她眼前,指尖轻轻蹭过瓶身,耳尖红得能滴出血来:“主子,王爷临走前特意嘱咐的,说这药膏……涂了能缓些不适,好得快。” 江竹月盯着那小巧的瓷瓶,心里忽然“怦怦”跳起来,她隐约猜到了什么,却还是咬着唇问:“涂、涂在哪儿?” 翠香的声音细得像风拂柳丝,眼神往她腿间的锦被扫了扫,又飞快移开,脸都红到了脖颈:“就、就是您……您那里呀。王爷说昨晚没轻没重,让您别熬着疼。” “他……”江竹月刚开口,就想起昨夜玄辰低头时眼里的温柔,脸颊瞬间烧得发烫,她猛地别过脸,手却不自觉攥紧了枕巾,声音里带着点嗔怪的软意,“他变态吧!” “主子这是说的哪儿话!”翠香见她没真生气,胆子也大了点,伸手想帮她掀锦被,语气里带着笑,“王爷这是疼您呢!府里多少人盼着王爷这般上心,您该偷着乐才是。昨个王爷对您……相当上心呢。” 江竹月下意识地按住了被子,“昨个到底都发生了什么,你说给我听听。” 翠香简单地说了一下,最后红着脸道:“主子,咱们王爷从来不在女色上动心,寡欲得很,不过昨个和主子您……连承喜公公都说,从来没见过王爷这样呢!” 翠香说着,上手掀开锦被一角,微凉的空气裹住腿弯,江竹月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 “主子别怕,涂上您就不遭罪了。” 江竹月确实是疼得厉害,总不能一直一下床吧,只好把脸埋进枕间,声音闷闷的,带着点羞赧的妥协:“你别说出去啊。” 话刚说完,耳尖烫得更厉害了,连指尖都泛了粉。 翠香边上药边道:放心吧主子,对了,昨晚上还发生一件事,福晋…… ---------- 话说乌拉那拉·娴静是丑时被人抬回去的,当时人已经晕过去了。 玄辰昨夜本就一肚子火气,听闻消息也只冷着脸派了府医过去,自己都没起身。 可从安若轩出来后,听见回禀福晋还没醒,指尖捏着的玉扳指转了两圈,终究还是想起“结发夫妻”四个字,皱着眉往这边来了。 帐幔被掀开时,一股浓重的药味扑面而来。 玄辰目光扫过床榻,见乌拉那拉・娴静脸颊凹陷,唇上连点血色都没有,连盖在身上的锦被都显得空****的,才微微沉了声问站在一旁的府医:“福晋这都昏睡大半日了,怎么还没醒?” 府医忙躬身回话,声音里带着几分凝重:“回王爷,福晋昨夜受寒极深,寒气入了肺腑,再加上郁气堵在胸口没散,内外相侵之下,气血已亏得厉害。昨夜微臣已用了驱寒的方子,可福晋底子本就弱,如今只能再施针试试,能不能醒,还要看今日的造化。” 这话刚落,一旁的王嬷嬷“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膝头磕在青砖上发出闷响,老泪纵横地哭诉:“王爷!福晋自小月子后就没养好,这次又遭了这么大罪,心里还天天惦记着大阿哥,夜里睡着都在喊‘阿哥’,这身子……这身子哪禁得住这般熬啊!再这么下去,怕是……怕是要垮了!” 玄辰的目光落在乌拉那拉・娴静毫无血色的脸上,指尖的扳指又转了一圈,语气听不出情绪:“你们几个仔细伺候着,府里的药材任凭取用,若是福晋有半分差池,仔细你们的皮。” “是!老奴们定当尽心!”下人们忙齐声应下。 这时,站在门口的承喜轻步上前,压低声音提醒:“王爷,辰时已过,宫里皇上还等着您商议差事,再耽搁就误了时辰了。” 玄辰点点头,转身往外走,路过还跪在地上的王嬷嬷时,脚步忽然顿住。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冷得像殿外的寒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你们在福晋身边伺候这么多年,也算是看着她长大的老人了。主子上了脾气,钻进牛角尖里不肯出来,你们就该好好劝着,把她拉回正道,而不是由着她胡闹,既作践自己,又惹得旁人不痛快。” 王嬷嬷身子猛地一僵,额头的冷汗瞬间渗了出来。 她哪里听不出,王爷这话表面是在训她没尽到规劝的本分,实则是在暗指福晋任性妄为,连带着让王爷也动了气。 她忙不迭地磕头:“是!老奴糊涂!往后定当好好劝着主子,绝不再让主子任性行事!” 玄辰没再看她,只抬手拂了拂衣袍上不存在的褶皱,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起来吧。福晋若是醒了,就告诉她,大阿哥在阿哥所被照顾得极好,衣食住行都不用她操心,让她安安心心养病,别再胡思乱想。” 说罢,转身大步离去,玄色衣袍扫过门槛,只留下满殿沉寂与王嬷嬷心头的惊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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