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你真是母后?
穿成暴君亲妈,摄政王看我的眼神不大对劲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穿成暴君亲妈,摄政王看我的眼神不大对劲》
第126章 你真是母后?
那个弹劾当朝太后的狗东西,不杀鸡儆猴就算了,还要赏?
“对啊。”
许昭昭笑得更坏了,像一只偷了腥的狐狸。
她放下茶盏,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
“儿砸,你仔细想想。”
“母后前脚刚以那种姿态,去了他夏府一趟。”
“你后脚,手里就拿到了这么两份足以撼动朝堂的罪证。”
“然后,你又借着‘招待太后有功’这种由头,重重赏了他。”
她每说一句,陆星临的眼神就变幻一分。
许昭昭的声音带着一丝恶劣的蛊惑。
“你说,满朝文武,会怎么想?”
“他们会想,这份罪证,是谁递上来的?”
“他们肯定会往夏崇文身上猜,也会对他忌惮起来。”
“你猜,他以后的日子,还能睡一个安稳觉吗?”
一连串的反问,像是无数根冰冷的针,扎进了陆星临的心里。
他的瞳孔,因为极度的震惊,骤然缩成了两个小点。
这一手,好狠!
杀人不见血,诛心于无形!
只用一道无关痛痒的赏赐,就将夏崇文架在了火上,让他成了所有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从此以后,夏崇文在朝堂之上,再无立足之地,甚至……性命堪忧。
陆星临眼睛眯起,他张了张嘴,正想说些什么,许昭昭又从紫檀木匣子里拿出了另一份东西。
“啪”的一声,轻轻放在了陆星临面前,盖住了那些血腥的罪证。
“还有这个。”
陆星临一愣。
只听许昭昭的语气,已经褪去了方才的戏谑,变得郑重起来。
“这是我之前跟你说过的,那个治水的方略。”
她点了点那叠纸,神情严肃。
“我终究是纸上谈兵,不知道到底适不适合祁水的地势水文。”
“你把它交给工部的那些老大人,他们才是行家,让他们去论证,去修改,去完善。”
说到这里,她深深地看进陆星临的眼睛里,一字一句,无比清晰地叮嘱道:
“儿砸,你记着。”
“这东西,从头到尾,都与我无关。”
“你是如何得来的,是你自己饱览群书总结出来的,万万不可泄露半个字,说它出自寿宁宫。”
“后宫干政,是大忌中的大忌,是取死之道。”
陆星临下意识地低下头,目光落在那叠纸上。
最上面的一张,画着奇怪的图形,旁边还标注着“分水鱼嘴”、“飞沙堰”、“宝瓶口”之类的陌生词汇。
他虽然看不太懂其中精妙的原理,却也能一眼看出,这份方略绝非信手涂鸦。
它的条理之清晰,构思之巧妙,远超他看过的任何一份工部奏折。
这一刻,陆星临彻底沉默了。
他一手边,是能让朝堂掀起腥风血雨的阴谋与罪证。
另一手边,是能让万千百姓免于流离失所的济世良方。
一阴,一阳。
一狠,一善。
这两样截然不同的东西,都出自眼前这个……他日渐看不透的母后之手。
陆星临喉头滚动了一下。
一肚子的话,堵在胸口,却一个字也问不出来了。
许昭昭等了半晌,没等到自己想要的震惊、赞叹,甚至是敬畏。
只等来一片死寂。
她有些不耐地啧了一声,伸了个懒腰,浑身的骨头都发出一阵舒爽的脆响。
“哎哟,我的老腰。”
她揉着自己的后腰,不满地瞥了陆星临一眼。
“怎么不说话了?被老娘的王霸之气给镇住了?”
陆星临依旧没反应,目光死死地钉在那两份截然不同的文书上,仿佛要将它们烧出两个洞来。
许昭昭撇了撇嘴。
“老娘在夏崇文那破府里,就没睡过一个好觉。”
她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怨气。
“晚上熬夜给你画这鬼画符的治水图,白天还要费心费力地折腾那个老顽固。”
“他家那张床,硬得跟铁板似的,哪里有寿宁宫的软榻舒服?”
她一边抱怨,一边在心里暗自感叹。
唉。
想当年在现代,别说硬板床了,连几平米的廉租房都挤过。
现在倒好,才当了几天太后,就变得这么娇气了。
真真是由奢入俭难啊!
见陆星临还是那副呆头鹅的样子,许昭昭心头火起。
她几步走上前,伸出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就去揪陆星临那张俊美无俦的脸。
“喂!”
“看傻了?”
“我辛辛苦苦为了谁啊?”
“你这小没良心的,连句谢谢母后都没有?”
脸颊上传来的柔软触感和微微的刺痛,终于将陆星临从那巨大的震惊中拉了回来。
他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抬起头。
那张俊美的脸上,震惊、迷茫、怀疑、忌惮……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张无比复杂的大网。
他漆黑的眸子,像是深不见底的寒潭,直直地望进许昭昭的眼里。
然后,他用一种无比干涩,无比陌生的声音,轻轻地问道。
“你,当真是我的母后吗?”
许昭昭揪着他脸的手,猛地一僵。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但那凝固,只持续了不到一息的时间。
下一秒,许昭昭脸上那点戏谑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冒犯的愤怒。
“好你个小兔崽子!”
她非但没松手,反而双手都用上了力,弓起中指的关节,就在陆星临的太阳穴上狠狠地转起了圈圈。
“老娘十六岁就怀上你,十七岁就把你生下来!”
“我那么年轻,花儿一样的年纪,就给你当娘了!”
“你现在倒好,翅膀硬了,敢怀疑我是不是你亲娘了?!”
陆星临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物理攻击”弄得措手不及,太阳穴上传来的酸爽剧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疼疼疼……”
“松手!”
身为帝王的威严在这一刻**然无存,他一边躲,一边喊。
许昭昭手上力道更重,咬牙切齿。
“你还有脸喊疼?!”
“老娘生你的时候比这疼一万倍!”
嘴上虽然骂得凶,许昭昭心里却是一片雪亮。
这小兔崽子,果然是起疑了。
也难怪。
自己这段时间的表现,又是献策,又是弄权,又是这般离经叛道的行事风格,跟那个只知道敛财的原主,简直判若两人。
不被怀疑才怪了。
但要让她再变回原主那副窝囊样子,任由这小暴君拿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