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顶级的皮囊
穿成暴君亲妈,摄政王看我的眼神不大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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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暴君亲妈,摄政王看我的眼神不大对劲》
第124章 顶级的皮囊
千灯节,清晨。
第一缕曦光刚刚刺破天际的薄暮,将整座京城从沉睡中唤醒。
许昭昭在夏府又盘桓了一日。
这一日,她什么也没做,只是安安稳稳地待在夏崇文为她备下的最雅致的院落里,听听曲,品品茶。
可她越是如此闲适,夏府上下就越是胆战心惊,如履薄冰。
终于,到了千灯节这一天。
绿芽手脚麻利地为许昭昭换上了一身宫装,那繁复的凤纹在晨光下流淌着暗金色的光泽,衬得她本就白皙的肌肤愈发莹润如玉。
“娘娘,都收拾妥当了。”
“嗯。”
许昭昭淡淡应了一声,最后看了一眼镜中那个妆容精致、神情淡漠的女人。
她起身,理了理云袖:“走吧,回宫。”
夏崇文领着一家老小,早已恭恭敬敬地候在院外。
两日不见,这位在朝堂上以“风骨”著称的御史大人,像是瞬间苍老了十岁,眼窝深陷,鬓角都见了白霜。
他那一家人更是个个面黄肌瘦,神情惶恐,见了许昭昭,便如同老鼠见了猫,连大气都不敢喘。
“恭送太后娘娘。”
夏崇文的声音沙哑干涩,深深地将头埋了下去。
许昭昭的目光从他身上一扫而过,没说一个字,径直走向府门。
她知道,夏崇文这辈子,都不会再有胆子跟她作对了。
“吱呀——”
厚重的朱漆大门被缓缓推开。
门外的景象,让夏崇文一家人瞬间倒吸一口凉气,双腿一软,险些直接跪倒在地!
只见长街之上,寂静无声。
目之所及,尽是身披玄甲、手持长戟的城卫军!
他们从夏府门口开始,列成两道森然的人墙,一路延伸至长街尽头,甲光向日,寒气逼人!
整条街道,都被彻底封锁!
而在那肃杀的军阵最前方,一匹通体乌黑、神骏非凡的战马之上,端坐着一个男人。
他身着墨色蛟龙纹的窄袖王袍,腰束玉带,长发以金冠高高束起,面容冷峻,眉眼深邃。
晨光为他周身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辉,整个人英挺得宛如一柄出了鞘的绝世神兵。
不是摄政王陆时舟,又是何人?
许昭昭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饶是她两世为人,见惯了各色俊男,此刻也不得不在心里道一声:
卧槽。
这狗男人,穿得这么人模狗样,是准备去选美吗?
不得不承认,陆时舟这副皮囊,确实是顶级的。
宽肩窄腰,长腿劲瘦,那张脸更是如同刀削斧凿,完美得挑不出一丝瑕疵。
尤其是那双眼睛,深沉得像是藏着星辰大海的寒潭,只需一眼,便能将人的魂魄都吸进去。
够带劲儿。
许昭昭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冒出了一个极其大逆不道的念头。
如果……
如果她不是太后,他不是摄政王,只是寻常叔嫂……
那玩点禁忌的叔嫂文学,似乎也挺刺激?
这个念头只在脑海中停留了不到一秒,便被她狠狠掐灭。
呸!
许昭昭,你在想什么?!
那可是陆时舟!
是你名义上的小叔子,是你儿子最大的政敌!
再抬眼时,许昭昭脸上已然恢复了那副冷若冰霜、疏离淡漠的太后仪态。
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
跟一个随时可能为了皇位要了自己和便宜儿子小命的男人玩禁忌之恋?
许昭昭还没活够呢。
她这条命,金贵着。
她敛去心底那丝不正经的遐思,目光重新变得清冷疏离,宛如覆着一层薄冰的湖面。
此时,陆时舟也看见了她。
他翻身下马,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玄色的王袍下摆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
他大步流星地走上前来,在三步之外站定,而后抱拳,躬身,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臣子之礼。
“臣,陆时舟。”
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像是上好的醇酒。
“恭迎太后娘娘,起驾回宫。”
许昭昭端立原地,仪态万方,声音听不出半点情绪。
“摄政王有心了。”
“只是这般大的阵仗,未免有些小题大做。”
陆时舟缓缓直起身,抬眼看向她,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情绪难辨。
“娘娘言重了。”
“臣今日亦要入宫,恰好顺路。”
“护送太后,是臣分内之事。”
他说得滴水不漏,仿佛这满街肃杀的甲胄,真的只是一个巧合。
许昭昭在心里翻了个惊天动地的白眼。
顺路?
你家住海边吗,管得这么宽?
还分内之事?
我一个人回宫,顶多是磕着碰着。
跟着你这位权倾朝野的摄政王,那才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她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上次微服出宫,就是因为“偶遇”了这位摄政王,平白无故跟他约会了一波刺客。
那箭矢可就擦着她的耳畔飞过去的。
对方的目标,从始至终都是他陆时舟,自己,纯属是遭了池鱼之殃。
跟他同行,安全?
呵,阎王爷都得给你点个赞,夸你勇气可嘉。
这些念头在许昭昭脑中飞速转过,但她的脸上,却始终挂着一抹得体而疏远的微笑。
就在这时,陆时舟的视线越过她,淡淡地扫向了她身后。
夏崇文领着一家老小,正战战兢兢地站在门内,连大气都不敢喘。
陆时舟倒是看到夏府众人,无论男女,个个面容憔悴,眼下乌青一片,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蔫得彻底。
显然,这两日不分昼夜的“改造府邸”与“准备膳食”,把这位养尊处优的夏御史和他的一家人,折腾得去了半条命。
陆时舟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淡、极不易察觉的弧度。
看来这位慈圣皇太后真的是把人折腾得够呛。
“既如此,那便启程吧。”许昭昭端着太后的架子,目不斜视地从他身旁走过,径直走向那辆早已候在一旁的檐子。
她身后的夏崇文一家,早已被这阵仗吓得面无人色,此刻看着陆时舟那张冰山似的脸,更是连呼吸都快要停滞了。
许昭昭登上檐子,在软垫上坐定。
绿芽为她放下车帘。
厚重的明黄色帷幕,彻底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
车厢内,熏香袅袅,静谧无声。
许昭昭却有些坐不住了,指尖悄悄勾起窗边厚重的锦帘,掀开一道微不可察的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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