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姜时尧的不安
李锁花被控制住,她脖子被姜老三掐着,只觉得整个人呼吸困难。
她挣扎了一番,但男人与女人之间的力量悬殊,她压根就不是姜老三的对手。
虽说姜老三平日里窝囊了一些,被她李锁花给压制的死死的,但此时姜老三处于暴怒之中,全然就不顾半点情分。
他对着李锁花下了死手,他恨不得掐死她。
李锁花从奋力挣扎,到面露惊恐,她努力出声,想让姜老三放过她:
“咳咳……你,你放了我。”
但姜老三此时,全然都听不进去她的话。
就在李锁花觉得,她今天小命要玩完的时候。
抢救室的大门,终于被从内推开,医生推着姜母走了出来:
“谁是李金凤家属?”
“李金凤家属在吗?”
是姜母的名字,姜老三听了后,也顾不上收拾李锁花了。
他人急忙上前,去查看姜母的情况,开口询问医生:
“大夫,我妈的情况如何?”
“她今年才六十出头,过了半辈子苦日子,都还没能享福呢,你们可一定要救救她呀,”
姜老三看着躺在病**,昏迷不醒的姜母,眼泪哗啦啦的落了下来。
他是家中最小的儿子,从小受着姜母的偏爱长大,对姜母这个妈感情最为深。
此时,他面上的担心毫不掺假。
他是真的怕姜母出事情。
他低头,扯了扯姜母的胳膊,大声的喊道:
“妈,你可千万不要吓唬我啊,”
“你赶紧醒过来咱们回家,爸和你的两个大孙子,还在家里等着你呢。”
“你可千万不能有个好歹呀,你若是出了事情,你让我后半辈子怎么活?”
他失了理智,也是慌了神儿。
扯着姜母的胳膊,试图将人给晃醒。
他的举动,吓得医生们都是大惊。
紧忙上前制止住他的动作:
“病人家属请你理智一点。”
“病人现在的状况,完全受不了你这么高强度的折腾。”
“现在最重要的,是让病人好好休养。”
医生们都被姜老三的动作给搞懵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他们都还没同姜老三交代病人的情况呢。
于是便开口,说起了姜母的情况:
“病人头部受到剧烈撞击,经过抢救后,情况已经安定下来。”
“至于病人醒后,能恢复到什么情况,就得看后续的治疗情况了,你们家属要做好心里准备,以及充分的财力和耐心。”
对于姜母的这种情况,依靠的就是后续的康复训练。
但,那医生扫了眼姜老三身上的衣着打扮,就叹了口气。
觉得姜老三怕是没有那个条件。
李锁花听着医生的描述,以及看着姜老三那个失控的模样,她眼神闪了闪。
生怕等姜老三一会儿反应过来,再来找她的麻烦,便趁着姜老三不注意,一溜烟的跑了。
姜老三也是后知后觉的,才想起了还没问张曼的情况,等他得知张曼肚子里的孩子没了后,他面上闪过一抹悲痛。
他咬着牙,想去找李锁花的麻烦,却发现李锁花人早跑没影了。
…
另一旁,姜时尧在听了姜里里的话后,他同姜里里问了煤矿坍塌的具体时间。
待弄清楚后,姜时尧便出门去找了曹恒,同他说明情况后。
曹恒满脸的不可置信,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下半身,一想到自己很有可能,在将来会坐上轮椅,他心中就闪过一抹慌乱。
姜时尧同曹恒二人,都出奇一致的,对姜里里的话深信不疑。
在今日之前,他们二人甚至都没有同姜里里透漏过,他们二人要去煤矿打工的事情。
姜里里一个五岁半的小孩子,能清楚的说出煤矿的位置,以及煤矿老板的名字,就足以让他们对此深信不疑。
既然有这个梦境在,那他们二人,是断然不能再去那煤矿打工的了。
没人会明知道有危险,还要硬往上冲。
曹恒面色难看,他可不想下辈子,人都一直在轮椅上坐着。
简直太辱人了,他是家中独子,曹父曹母就他一个儿子,将来还指望着他能给养老送终呢。
他若是残废了,他父母将来可怎么办?
曹恒当即便开口:
“那咱们可得离那个煤矿远一点,别把小命给搭进去。”
说完,他拍了拍大腿:
“尧哥,你瞧我这个脑子,你过来肯定不止这一件事情吧。”
如果要是不着急,他尧哥也不至于,分明才刚回家没多久,就又跑过来找他。
他突然想到什么,开口问道:
“我知道了,尧哥你是不是为了煤矿那几十条人命来的。”
他同姜时尧一同长大,可以说得上是最为了解彼此的人了,这会儿姜时尧跑过来,无非也就只能是这个原因。
别看姜时尧他人看上去冷面冷心肠的,实际上他尧哥那都是伪装出来的,他这人外表坚硬,心中最为柔软。
不然他又怎么会选择收养姜里里?
他定然是因为,不想让事故发生,怕那几十条无辜的生命,因此而消失。
果不其然,在曹恒的话音一落下后,就见姜时尧面色沉重的点了点头。
二人对视了一眼,沉默了好久后,曹恒才出声:
“那咱们得想个法子,去制止这件事情发生才行。”
可眼下用什么法子,就属实是难倒他们了。
曹恒向来是个脑子活络的,他想了半天,最后突然灵机一动,同姜时尧说:
“我知道该怎么办了。”
说完,他卖了个关子。
也不同姜时尧说是啥主意,就直接带着他一溜烟的出了曹家,直奔百货商场。
半个小时后,姜时尧看着面前的道具,人愣了愣。
他瞧着曹恒戴着墨镜,一副要装成瞎子去算卦的阵仗,他古怪的发问:
“这就是你想到的好主意?”
姜时尧越发的觉得不靠谱。
他们是要去解决煤矿的事情,应该找个机会,同煤矿的老板见一面,再或者是将煤矿会坍塌的消息,给传出去才对。
这打扮成这幅模样,是要去招摇撞骗?
只听曹恒笑嘻嘻的同姜时尧说:
“尧哥,这你就不懂了吧?”
“他们那些做生意的,最怕的是什么?”
姜时尧摇了摇头,心想他又不是做生意的,哪里知道那些。
“你有话就直说,别拐弯抹角的。”
他还得费脑子去硬猜。
猜来猜去的多累啊。
听了姜时尧的语气,曹恒也不再卖关子了,他直接开口,同姜时尧讲:
“他们做生意的最迷信了,路上碰到个算卦的,都得算上一卦。”
“咱们两个直接装成算卦的,在那煤矿跟前摆摊一坐,就不信他不上钩。”
姜时尧听了,面带怀疑。
但眼下貌似,也就只有这么一个主意了,他想不出来什么别的好的法子。
倒不如先听曹恒的,去煤矿跟前碰碰运气,万一瞎猫碰上死耗子了,也有可能。
二人当即便拍板决定,就这么干。
拎着刚从百货商场里买来的东西,就直奔煤矿门口守株待兔。
姜时尧临走之前突然想到:
“咱们今天不能出门太久,我出来的时候,没想那么多,里里还自己一个人在家呢。”
“两个小时,若是蹲不到人咱们就回家。”
想到曹母那天同他说的,怀疑姜建军会对姜里里动手,姜时尧面上就全是焦急。
他心中不知为何,总隐隐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