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蓉胃里又是一阵翻腾，她猛地偏头躲开，同时膝盖用尽全力向上一顶。 “嗷！！！” 郑北宽猝不及防，要害被狠狠击中，顿时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他捂着裆部倒在地上，疼得冷汗直冒。 “郑北宽你真让人恶心！” 沈蓉气得浑身发抖，“你自己心思龌龊，别把别人也想得跟你一样脏！” 说完她不解气，对着郑北宽的身体又踹了两脚。 “啊，”苏晴雪后知后觉跟过来，看到房间里的场景，瞬间被吓到。 她尖叫着跑向郑北宽，“怎么了怎么了？” “沈蓉你对北宽做了什么？！” “你知不知道你故意伤人是要吃牢饭，要……啊！” 沈蓉正在气头上，反手就是“啪啪”两巴掌。 “滚，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偷我衣服偷我笔记的贼！” 苏晴雪被打得脑袋瓜子嗡嗡的，“没有，我没有，我自己有笔记，拿你的做什么？” 她红着眼圈儿，“我知道你看着北宽对我好，心里不痛快，可是我们清清白白，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沈蓉不听她废话，既然撕破脸，那就打个痛快！ 她一把揪住苏晴雪的头发，另一只手也没客气，专往苏晴雪肉多的地方掐。 屋里鸡飞狗跳，女人的哭骂声跟男人的痛哼声交织在一起。 一直在外面听墙角的邻居们齐刷刷挤进院子，有些没挤进来的爬墙头看热闹，议论得更欢了： “嚯！还没完呐？” “竟然有后续？！” “打起来了！真打起来了！” “该！兔子急了还咬人呢！那俩忒不避人！” “沈蓉这回硬气了啊，我刚可是听见她说，苏晴雪偷了她的裙子还有笔记本，真没想到人五人六的还偷东西啊。” …… 郑北宽稍微缓过点劲，看到苏晴雪被沈蓉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又羞又怒，挣扎着爬起来。 苏晴雪见状，立刻“哎呦”一声，软绵绵地晕倒在地。 “晴雪！” 郑北宽急了，踉跄着扑过去：“晴雪你怎么了？！” 他回头恶狠狠地瞪着沈蓉，咬牙切齿地警告：“沈蓉，晴雪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法律绝不会放过你！” 沈蓉整理了一下被有些褶皱的衣服，“晕了？正好，一起去医院，我也得去验伤。” 她指了指自己额角。 那里是刚才被郑北宽推到**时，床头磕到的。 此刻那一块青紫了一片，还渗着血丝。 最终，闹剧以三人一起被送到医院告终。 沈蓉坚持做了伤情鉴定，额头的撞伤、手臂的抓痕都被清晰记录。 等一切折腾完，重新回到家里，已经是夜里十二点多。 沈蓉虽说身心俱疲，但头脑异常清醒。 明天的考核至关重要，她必须保持最佳状态。 于是她直接锁好房门，强迫自己入睡。 …… 医院里，苏晴雪躺在病**，哭得梨花带雨，抓着郑北宽的手不放： “北宽，怎么办啊？我明天还要考核，现在心慌得厉害，脑袋里一片空白。” “我真的好担心，万一我发挥失常……都怪我，都怪我没控制好自己的感情，总是情不自禁地想依赖你，给你添了这么多麻烦……” “不是你的错，”郑北宽看着她柔弱无助的模样，保护欲空前膨胀。 他脑子一热，拍着胸脯保证，“晴雪你别担心，先好好休息。” “考核的事包在我身上。” “我们厂跟卫生系统一直有合作，我想办法给你争取一个直接转正的名额，保证让你顺利进卫生院工作。” 晴雪心里狂喜，面上却假意推辞：“这怎么行？这不合规矩，而且，蓉蓉那边……” “她才是你爱人，有名额不给她，反而给了我，她知道了会不会更生气啊？” 郑北宽脸色沉下来，语气冰冷：“这是她欠你的。” “要不是她发疯胡闹，你怎么会受惊吓？怎么会影响考核？” “名额就该是你的，你别多想，安心等我消息就好。” 得到保证，苏晴雪虚弱地点点头，眼底闪过一抹得意的精光。 …… 第二天，县卫校的结业考核如期举行。 沈蓉凭借着扎实的理论基础和上辈子丰富的临床经验，答题沉稳，操作规范流畅，赢得了监考的赵护士长和几位医生频频点头。 反倒是苏晴雪，因为昨晚的闹剧和心虚，考试时心神不宁，操作时手都有些发抖，错漏百出。 考核一结束，苏晴雪就迫不及待找到沈蓉。 她强压下考试失利的懊恼，脸上挂着假笑，眼神里却带着挑衅。 “蓉蓉，考得怎么样啊？” 她故作亲热地凑近，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开口，“你猜对了，那本笔记就是我拿的。” “记得可真详细啊，可惜某些人运气差了点儿，记再多笔记也考不过命好的人。” 沈蓉看傻子一眼看她，目光最后落在她的牙齿上， “你早上没刷牙？牙缝里有菜叶。” “还有，最近上火了吧？口臭重，鼻孔里有鼻屎。” “憋得慌吗？厕所那边，去撒泡尿照照，这得亏是我瞧见了，还能实心实意告诉你，别人才没这么好心。” “你！”苏晴雪脸上的表情僵住，下意识闭嘴抿唇，脸涨得通红。 这比被人狠狠扇巴掌还丢脸。 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原本准备好的炫耀词儿这会儿一句都用不上了。 沈蓉不怕她不信，赌的就是她那种保持人设死要面子。 看着苏晴雪那副吃瘪模样，沈蓉心里冷笑，面上依旧笑容得当， “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对了，笔记你既然喜欢，就留着当草纸用吧，反正里面的东西，” 沈蓉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都记这里了。” 说完，她潇洒离开，留下苏晴雪站在原地差点儿气出内伤。 她盯着沈蓉的背影，眯了眯眼，心里不断安慰自己： 沈蓉这会儿神气又能怎样？ 男人手里唯一的名额还不是给了她苏晴雪？ …… 沈蓉并没在意苏晴雪具体怎么个想法，她心情超好。 考核顺利通过，工作眼看就要落实。 她之前找人介绍的房子，抽空去看了几处，最终定下了一间离医院不远的小院子。 她做事也爽快，已经付了租金办了租赁手续。 这会儿趁着还有些闲暇时间，沈蓉决定去简单打扫一下，想着尽快搬出来，赶紧跟死男人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