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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上工

七零年代反派,却被恶毒寡嫂哄成恋爱脑 当前位置: 首页 › 现言小说 › 《七零年代反派,却被恶毒寡嫂哄成恋爱脑》 第91章 上工 苏棠握着灶门的手微顿住。 木柴在灶膛里发出最后一声脆响,火星子溅在灰黑的炉壁上,很快灭了。 “嗯,关了。”她声音平平的,像在说灶上凉了的粥,“管得严,开不下去。” 霍时没再问,目光掠过案板上剩下的面团,上面还沾着没揉开的红糖粒。 苏棠把最后一碗粥端上桌时,眼角的余光始终没离开霍时。 他坐在桌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粗瓷碗沿,视线落在哪里,她看不真切。 案板上的红糖面团还摆在那儿,像个没说出口的问号—— 她抿了抿唇,故意把筷子往碗边磕出轻响:“剩的面团……” 话音刚起,霍时已经拿起勺子,舀了口粥慢慢咽下,没接话。 苏棠把后半句“要做糖包的”话咽了回去。 她还以为开口了后,他会多问几句,结果…… 看霍时这态度,不会真想和她划清界限,桥归桥,路归路吧? 一顿饭吃得像庙里的早课,只有碗筷偶尔碰撞的轻响。 霍时吃了两碗粥,半个白面馒头,动作不快不慢,连咀嚼的频率都像掐着时间。 苏棠满腹心思,没什么胃口,看着他把碗底的粥喝得干干净净,心里那点犹豫渐渐拧成了疙瘩。 她甚至已经想好了,只要他再追问一句,她就顺势让两人关系破冰。 毕竟她想的保持距离,不是像现在这样形同陌路的疏离啊! 再这样下去,她还怎么和霍时打好关系…… 然而,晚饭后,霍时放下碗,只淡淡说了句“我吃饱了”,便起身往屋里走。 木门“吱呀”一声合上,落了锁。 苏棠盯着那扇紧闭的门,手里的筷子“啪”地拍在桌上。 这人到底在想什么? 就因为村里那点流言蜚语,就莫名其妙让她安分! 嘴长在别人身上,她还能割了别人的嘴不成。 灶上的粥彻底凉透了,像苏棠此刻的心情。 她望着房屋的方向,不甘心地咬了咬下唇。 心里压抑的那点怒气,彻底被点燃了—— 苏棠冷笑了声。 安分是吧…… … 次日清晨,窗外的天刚泛出鱼肚白,薄雾浓云。 苏棠醒来。 屋角的煤油灯拧到最暗,昏黄的光刚好照亮灶房。 她摸黑舀了瓢水倒进锅里,指尖触到冰凉的铁壁。 三个孩子被灶房的动静吵起来时,霍时已经拿起锄头,站在了院门口。 他穿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领口扣得严严实实,下颌线绷得像把未开刃的刀,看见苏棠端着碗出来,脚步没停,径直跨出了院门。 “小叔这么早出门了?”霍星野揉着眼睛追出来,趿拉着的布鞋在泥地上拖出两道印子。 苏棠把红糖包塞进他手里,又给走过来的霍星临递了个。 霍星临左腿不便,走路时身子微微倾斜,听见声音低低“嗯”了声,眼神往院外瞟了瞟,又飞快收回。 老三霍星遥,颠颠跑到苏棠身边,仰着小脸,乖乖巧巧地笑:“妈,今天我也去上工,能挣两分工呢!” 小姑娘扎着两个羊角辫,发梢用红绳系着,是旧毛衣捻的线。 吃完早饭,苏棠看了眼空****的院门口,牵起霍星遥的手:“走吧,咱也去上工。” 三个孩子满眼惊讶地看着苏棠。 似乎没想到她也要跟着去上工…… 队里的打谷场已经聚了不少人。 这年的春天似乎来得格外晚,田埂上的残雪还没化透,风刮在脸上带着刺。 队长拿着铁皮喇叭喊工分,嗓门洪亮得能穿透半个村子:“男劳力去河沟挑水浇麦,女人留下来脱粒,孩子们捡麦穗,一分不少!” 人群里起了阵低低的议论。 挑水是队里最累的活,河沟离麦地有二里地,一桶水足有七八十斤,壮劳力一天也就能挑二十趟。 苏棠听见有人嘀咕: “霍家那大嫂子咋也来了?前阵子不是说开铺子当老板了吗?” “可不是,说是铺子被关了,没钱了吧?” “我看啊,是做的假货,被人举报了,才开不下去了……” 话音没说完,就被一道冷凝的视线冻住。 霍时不知何时站在谷堆旁,手里握着扁担,目光扫过那几个嚼舌根的妇女,喉结微动。 他没说一个字,却让周遭的声音都低了下去。 苏棠远远看着,轻撇了声。 她听着队长一遍遍报的工分,扯了扯衣襟,径直走了过去:“我也去挑水。” 队长愣了下,看着面前女人的细胳膊细腿,惊讶问:“你确定要去挑水?那活……” “我能行。”苏棠不等他劝阻,就点头确认,声音不大,却透着股稳劲。 听来听去,就挑水的工分最多…… 苏棠拍了拍手,拿起墙角的水桶。 这桶比她平时用的要大一圈,桶沿缺了个口。 她试了试重量,觉得还行。 苏棠扛着水桶,跟在人群最后,等她到河沟的时候。 霍时已经挑着两桶水往回走了。 他步子迈得匀,扁担在肩头微微颤动,蓝布褂子后背很快洇出一片深色。 河沟边围了不少人。 苏棠学着旁人的样子把桶往水里按,冰凉的河水漫过手腕,激得她打了个哆嗦。 等水满了才发现,这桶比看着还沉,刚直起身,就听见有人笑:“我说霍大嫂,不行就别逞强,回头闪了腰,可没人伺候你。” 说话的是村里的王寡妇,眼尾挑着,看向苏棠的眼神带着股子酸劲。 苏棠看了她一眼,见是不认识的人,就没搭理。 她猛地把装满水的桶甩到肩上,动作利落,神色自如。 霍时刚好挑着空桶往回走,撞见这一幕,脚步顿了半秒。 苏棠低着头,专心脚下的田埂,挑着水就往麦地走。 第一趟有点晃,第二趟就稳了,第三趟时,速度竟比旁边的壮劳力还快。 她穿着件灰色的罩衣,面颊热得泛红,皮肤白皙。 风掀起她的衣角,隐约勾勒出清瘦的腰线,没有丝毫松垮。 苏棠挑着水走在田埂上,脚步稳当,肩头的扁担压出浅浅弧度,有种说不出的飒爽。 “我的娘哎……”有人看直了眼,手里的扁担差点掉地上, “这娘们是吃啥长大的?比我家那口子还能挑!” “看着瘦瘦小小的,比城里姑娘还白净,我还以为她娇气……” 周遭的议论声断断续续飘进霍时耳朵,他循着声音转头望去,视线里只捕捉到一抹匆匆掠过田埂的背影。 他挑水的动作没停,心里却掀起了波澜。 苏棠根本没心思理会旁人的目光,那些打量或议论于她而言,不过是耳边风。 她的注意力,看似都放在了挑水上,眼角的余光却不动声色地观察着霍时。 霍时挑水时不疾不徐,每一步都踩在田埂的实处。 走到麦地时,他会把水倒进渠里,然后站在原地歇口气,目光越过人群,像是在看什么。 第十趟时,苏棠的肩膀开始发酸,额角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滴进衣领里。 她刚把水桶放下,就听见身后传来个小奶音:“妈,喝水!” 霍星遥举着个旧水壶跑过来,壶身上还印着褪色的五角星。 “是小叔给的!”小姑娘献宝似的。 苏棠接过水壶,指尖触到壶身的温度,是温的。 她抬头往河沟方向看,却不见霍时的踪影。 霍星野不知从哪儿冒出来,手里捧着一把红枣,开心地笑着:“你看,这是二柱子他们给我的!” “你说的办法真管用,我把弹弓借给他们玩一下午,他们又给红枣,又给我馒头。”他兴奋地说着。 苏棠拧开壶盖喝了口,温水滑过喉咙,她轻哼了声。 中午歇工时,队里分饭。 大铁锅煮的稀粥,配着硬邦邦的窝窝头,还有一碟咸菜,装在粗瓷碗里,热气腾腾的。 苏棠接过自己那份,咬了口窝窝头,硌得牙床生疼。 这玩意儿掺了太多糠,她有些咽不下去。 “你不吃吗?”霍星野凑过来,手里的窝窝头已经啃了一半。 苏棠把自己的窝窝头掰成三半,分给了旁边坐着的三个孩子。 霍星临正坐在麦秸堆上,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接过窝窝头时手顿了下,抬头看了苏棠一眼,小声说:“谢谢。” 苏棠凑到他身边,压低声音问:“你有看见你小叔去哪了没?” 她觉得奇怪,刚刚还看见人的,怎么眨眼功夫,人就不见了…… 霍星临皱着眉头:“好像是往前山那边去了。” 前山? …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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