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没有生离只有死别
揣孕肚分手后,裴总跪吻求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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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揣孕肚分手后,裴总跪吻求复合》
第225章 没有生离只有死别
沈栀直到今天,才知道母亲的前半生有多苦有多难。
可在说到那个叫梁默的人时,母亲脸上却浮现起了她从没见过的笑容,那是一种带着深深依赖和爱意的怀念。
梁默,就是母亲那个差一点就结婚的未婚夫。
两人在孤儿院一起经历了最艰难的童年,后来长大离开孤儿院。
她们两人就像最渺小的蝼蚁般,在京市这个寸土寸金的城市努力想要站稳脚跟,想要有一个自己的家,所以他们很努力的工作挣钱。
两人虽然生活过得平淡,却很是幸福。
她们甚至已经约定好,只要赚够房子首付的钱就结婚。
直到一个雨夜,母亲在下班回家时看见路边因撞上路障而侧翻的豪车。
当时车子处于随时都会爆炸的情况,她什么也顾不上就冲去救人。
后来她才知道自己打开的不是车门,而是潘多拉的魔盒。
车子里陷入半昏迷状态的人,正是沈栀的父亲……
自从救了他后,他就缠上她了,用钱用手段逼着她和他在一起。
可她不爱他,所以就算丢了工作,也不肯妥协。
而后来,梁默也因为救人出了事……
他为了救一个四岁的孩子,全身严重烧伤,数次在鬼门关徘徊。
虽然之后侥幸抢救回来,但仍然摆脱不了术后感染的风险。
所有的积蓄花完后,她不得不去求助那个男人,只为了让梁默能活下来。
他很大方,不仅出了全部的手术费,还给梁默换了更好的医院,帮他找国内最好的医生做植皮手术。
但做这一切都是有代价的,他要她嫁给他……
沈栀听到这里,已经感觉到有点无法呼吸了。
她一直以为父母是自由恋爱后结的婚,自己是充满爱意的结晶。
可现在看来,这场婚姻完全就是父亲强迫母亲的产物。
“妈妈,你爱爸吗?”沈栀只有这个疑惑。
母亲很久没说话,半晌笑笑:“爱或者不爱,日子都是要过的,这不重要。”
对于她来说,她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她眯了眯眼,想起和梁默的最后一次见面。
他植皮手术很成功,脸依旧和从前一样清秀帅气。
他说等他完全恢复后,就可以继续努力挣钱娶她了。
不过是一无所有,他有的是重头再来的勇气。
可在她说出要和沈城结婚后,他眼里的光瞬间消失,脸色惨白。
她害怕他要是知道她是为了手术费和沈城结婚会愧疚。
所以她说的是想要更好的生活,她宁愿他恨她,也不想他愧疚。
可梁默善良的性格,最终也只是低头苦笑着说好。
他说他会等着她,如果她过得不幸福,永远可以回到他身边。
那是二十六年前。
她一直以为他是奔向更好的新生活了。
可裴行之现在告诉她,早在二十五年前他就死了……
二十五年前,正是她婚后生下沈栀的那一年。
她伸手摸摸沈栀的头发:“那时候他给我发过消息,说知道我是为了手术费才嫁给你爸的,他想见我最后一面。但那天我在去见他的路上羊水破了,不得不去医院生你,再后来联系他,就收到他已经出国的消息……”
听完所有的事情后,沈栀皱了皱眉:“按照裴行之查的,梁……梁叔叔根本就没有出国的记录,那后来给你发消息和写信的人应该都不是他本人才对。”
如果不是他的话,到底是谁在骗母亲?
这个问题一出,几乎是昭然若揭了。
除了父亲,还有谁会干这种事情?还有谁有能力办这种事情?
母亲擦去眼角的泪,自嘲般苦笑:“这都是命。”
沈栀心疼地抱住母亲:“妈,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帮你找到梁叔叔在哪。”
她一定,也必须让母亲见到年少的爱人!
走出房间后,沈栀转头看向裴行之,眼里满是歉意:“对不起,刚刚我太着急了……”
裴行之也是好心,可她刚刚却是以为他害了母亲,出口的质问句句带着责怪和愤怒。
沈栀越想越自责,头也快像鸵鸟一样低到地上去了。
裴行之捧起她的脸,认真:“是我的错,没有先和你商量。”
要是和沈栀商量过后,她刚刚也不会被吓成那样了。
沈栀眼眶热热的,想起母亲说的经历,突然就想起自己和裴行之这错过的六年。
她忍不住伸手紧紧抱住裴行之:“裴行之,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离开我和女儿好吗?”
裴行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轻声安抚:“我不会离开你们。”
在回到她们身边后,留给他的就再没有生离,只有死别。
只要他不死,就永远不会离开她们。
沈栀的情绪渐渐稳定。
她靠在裴行之的肩头,低声呢喃道:“或许妈妈不爱爸爸是件好事。”
这样的话,可能之后母亲得知父亲在外有私生子的消息,她就不会那么痛苦了……
裴行之嗓音沉沉:“找人的事情还是继续交给我吧,我会尽快让伯母见到那个人。”
虽然人已经死了,见到的只能是葬身之处,但哪怕能去墓前聊聊,对沈母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沈栀点头,依赖地靠着裴行之颈窝:“好,谢……”
她的谢字还没说完就被裴行之捏着后颈打断:“不要再和我客气,真想谢谢我,你可以喊我一声老公来听听。”
沈栀一下从他怀中弹出:“不谢就不谢,我去送妤妤上学了。”
裴行之失笑:“有这么难?”
沈栀咬着唇点头。
难,想要开口说这个词简直难如登天。
裴行之眸子沉了沉,但面上不显:“去把早餐吃了。”
今天并不适合和她闹,之后有的是机会慢慢**她怎么开口。
沈栀并不知道某人心中的想法,潦草吃了一块酥饼和半碗粥后就送小时妤去上学了。
在公司处理事务,她也一心都是担心母亲的身体,时不时就发消息问护工情况,要不是怕母亲心里不舒服,她都想往母亲房间里装个监控方便随时照看了。
还在应该是说出了挤压在心中多年的秘密,母亲似乎反而还轻松了,下午就从**起身,和往日一样坐在沙发前看电视织毛衣。
但沈栀知道,她心里一定有块地方彻底空了……
一个挂念多年的人,原来早已经去世,任什么人都很难轻易接受这个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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