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横行霸道
七零军婚:独身军官夜夜求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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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军婚:独身军官夜夜求回房》
第41章 横行霸道
沈金宝在沈家一直是娇生惯养的霸王,在家不管他怎么欺负南松、南风都不会有人管。
现如今被沈南乔踩住,他又抬头看了一眼傅毅珩,男人的眼神煞气逼人,直吓得他一激灵。
沈金宝撇了撇嘴巴,委屈的在地上鬼哭狼嚎起来:
“妈,野种打人了,要打死我了!”
沈南乔也不阻止他乱说,就翻了个白眼,一脸好笑的看着他。
周红听见动静拿着锅铲就进来,纵是周红知道现在的沈南乔和从前大不一样了,也没想过沈南乔敢打沈金宝。
周红叉着腰,怒火也上来了:
“沈南乔,我给你脸了是吧?我数三个数,你赶紧给我放开金宝,不然我今天打的你们四姐弟亲妈都不认识。”
沈金宝今年虚岁六岁,从小奶粉和麦乳精没间断过,身高一米三,体重130,是这个年代的孩子里少有的肥胖魁梧。
对比起来8岁的南松身高才一米二,体重才七十斤,南风一米,五十多斤,两个加起来才有沈金宝的重量。
平常在沈家就是横行霸道,见周红来了更是无所顾忌,立刻就告起状来:
“妈!沈南风这个野种偷吃奶糖,不肯给我,沈南乔这个大野种打我,旁边这个死男人推我,你可要给我做主啊。”
他这么一提醒,周红才瞧见旁边还杵着个冰棍一样的傅毅珩,心里顿时哽了哽。
沈南乔冷笑一声,对沈南青道:“南青,给我拿棍子来。”
南青房间里就有棍子,赶忙递了过来。
常年在心中积攒的怒气一下子涌上心头,沈南乔抄起棍子朝着沈金宝就劈头盖脸就打下去:
“让你干净,打我弟弟。”
“我告诉你小兔崽子,你妈带着你上门的时候你在她肚子里六个月,要论野种你才是真正的野种 ,你妈不会教孩子,我替她教。”
“你个野种,没家教的野种……”
沈金宝被打的杀猪一般嚎叫起来:“妈!爸!杀人了!这个乡下回来的臭婆娘她打我了,你们赶紧把她抓起来,我马上就要被她打死了。”
周红和沈松鹤都来了房间,想要冲上前来拉开沈南乔。
傅毅珩伸出手拦住他们:
“南乔还在气头上,岳父和周姨过去容易被误伤,还是等南乔气消了再说。”
周红和沈松鹤两个面面相觑,在身高一八八的傅毅珩面前,心里再着急也不敢上前。
沈南乔越打越用力:
“今天你要不跪在我面前,给我把这件事情掰扯清楚了,我打断你的手,打断你的脚,等你好了我再回来打,打得你这辈子都下不去床。”
“你要想下半辈子是个残废,你就哼哼一声,我保管给你安排的明明白白。”
沈金宝被彻底吓住了,一句也不敢说话。
沈金宝之所以这么霸道,就是因为有沈松鹤和周红护着,今天沈南乔一身煞气,挥舞着棍子一下又一下的,吓得沈金宝浑身直哆嗦。
一直到他哭着求饶道:
"我错了,我不敢了,救救我!"
沈南乔才终于收了手。
本来沈南乔并不想第一天在家就喊打喊杀的,但沈金宝欺负到了南松南风脸上,她是一分一秒都忍不下去。
看着沈金宝被她打的鼻青脸肿还在苦苦求饶的模样,她觉得很解气。
沈南乔继续踩着沈金宝, 转身看了看周红和沈松鹤:
“我打他的原因你们自己也听见了,他现在才六岁就污言秽语的,在家欺负哥哥,现在不打长大了指不定成什么样,我作为姐姐教育教育他,也是应该的。”
周红捂着心口反驳道:“如果不是南风偷吃奶糖,金宝是不会动手的,而且他也只是骂你两句,你骂回去就完了,怎么能这么打他啊,他也是你弟弟,你怎么下得去手。”
“南松,你跟爸和周姨说说金宝为什么打你,奶糖是你偷吃的吗?”沈南乔一点亏都不想吃:“放心,今天有姐姐姐夫在,不会让任何人打你,说不清楚这事咱们就去街道办派出所。”
顺道,沈南乔还十分硬气道:
“从今以后,在这个家里,沈金宝要是再敢打你,你就拿起这根棍子使劲揍他,狠狠揍他,打死他了有姐姐姐夫给你担着!”
沈南乔之前就给沈南松打过预防针,这让沈南松多了几分底气。
他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姐姐脚下踩着沈金宝,又看了一眼姐夫拦在周红面前,两个在他眼中最厉害的人,在他姐姐姐夫面前都不敢造次。
沈南松顿时萌生了无尽的勇气,他扯着嗓子喊道:
“奶糖不是我和南风偷吃的,是姐夫给我们的,沈金宝一天吃五颗糖还不够,看到姐夫给的糖进来就抢,南风不肯给他就打我们,我们从来都不敢惹事的!”
说着,沈南松又拿出手中的糖纸补充了一句:
“沈金宝吃的都是大蝦酥和高粱饴,姐夫给我们买的是大白兔奶糖,麦城根本没有这种糖,所以我们饿根本没有偷吃。”
打又打不过,道理上也吃亏。
周红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嚎起来:
“沈松鹤,你个没良心的,你前头那个生的合起伙来欺负我们娘两,你也不说一句话,我不活了!”
见沈松鹤要帮周红说话,沈南乔面上也不见丝毫惊慌。
她十分冷静道:“南青,你去把咱们家门打开,把纺织厂里的叔叔阿姨们请到咱们家里来。”
南青头脑灵活对姐姐的话执行的非常快,很快就将自家门打开。
纺织厂的家属院就那么点大,这个时间正好是饭点,基本上所有职工都在家,他们闹出来这么大动静,楼里的邻居都听见了。
也不用沈南乔喊,见门一开,站在门外看热闹的叔伯婶嫂都进来了。
沈南乔将沈金宝拖拽到相对较宽阔的大厅,清了清嗓子:
“各位纺织厂的叔叔阿姨哥哥嫂嫂们,我是沈南乔,纺织厂前工会主任贾爱珍的大女儿,我妈没了之后,周红上了我们家门,成了我名义上的后妈,
今年我弟弟沈南松八岁,沈南风六岁,加起来才一百三十斤,周红的儿子沈金宝五岁半,一个顶我两个弟弟,体型上在这个家里谁是受欺负的一目了然,
我爱人是心疼我两个弟弟瘦才给他们买了奶糖吃,谁知道沈金宝一回家就要抢,我弟弟不给他就打,我上去阻止,他还骂我是野种,
纺织厂不隔音,我说的是不是实话大家也都听见了,现在周红说我们一大家子欺负她,还请各位给我评评理,到底是谁欺负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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