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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6章 占山为王

七零拒绝扶贫系统,全家躺赢成万元户 当前位置: 首页 › 现言小说 › 《七零拒绝扶贫系统,全家躺赢成万元户》 第316章 占山为王 十五天,对于吴桂花和吴响亮来说,是度日如年的煎熬。 拘留所里冰冷的墙壁、粗糙的伙食、同监室犯人或鄙夷或好奇的目光,都像钝刀子割肉,一点点消磨着他们的体力。 每一次想起宋知夏那张楚楚可怜,在他们看来是装模作样的脸,想起温寒那副人模狗样的干部腔调,想起在派出所被训斥、恨意就添上一分。 “等着!宋知夏!温寒!这事儿没完!” 吴桂花咬着牙,对着冰冷的墙壁发誓,“吴家的房子,吴家的脸面,都得讨回来!” 拘留期满,两人走出派出所大门时,脸上没有重获自由的喜悦,只有一种阴沉的、憋着劲的狠厉。 他们没有回招待所,而是直接去了邮局,花重金给老家拍了一封加急电报,内容很简单。 “事急!速来锦城!多带人手!” 几天后,拖拉机上呼啦啦下来二三十号人,清一色的青壮汉子,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服,皮肤黝黑粗糙,眼神带着乡下人特有的彪悍和一丝初到城市的局促。 领头的是吴家村里几个辈分高、说话管用的族老和吴桂花男人的亲兄弟,他们沉默地汇合了吴桂花和吴响亮,没有多余的寒暄,只有眼神交汇时传递的无声决心 这次,必须把房子夺回来!把丢的脸找补回来!让那对奸夫**妇彻底滚蛋! 吴家老屋 宋知夏和温寒的日子,也并不好过。 那冰冷的河水、窒息的绝望、粗糙的绳索,如同附骨之蛆,日夜啃噬着他们的神经。 宋知夏变得极其畏水,连看到桌上的水杯都会下意识地缩一下,晚上噩梦连连,尖叫惊醒是常事,眼下的乌青浓得化不开。 温寒也好不到哪去,虽然强撑着照顾宋知夏,但眼神里总带着一丝惊弓之鸟的警惕,开门前都要从猫眼确认半天,听到稍大的动静就浑身紧绷。 说到底,这两个人都是初出茅庐的年轻人,还没有到运筹帷幄,面不改色的年纪。 两人如同惊弓之鸟,蜷缩在吴家老屋里,窗帘紧闭,不敢出门。 外面世界的喧嚣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屏障,却也像无形的压力,沉甸甸地压在他们心头。 这间曾让他们觉得是爱巢、是家的房子,如今也充满了屈辱和恐惧的回忆。 这天下午,门铃突然尖锐地响起,打破了屋内的死寂。 两人吓得一个激灵,面面相觑,眼中都是恐惧。,谁会来?警察?吴家人又来了?还是……? 温寒深吸一口气,示意宋知夏别动,自己蹑手蹑脚走到门后,透过猫眼往外看,外面站着一个穿着蓝白格子连衣裙、扎着马尾辫的年轻姑娘,脸上带着一种刻意的高傲和……毫不掩饰的鄙夷。 是宋知夏的同班同学,叫李娟。 温寒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门,门刚开一条缝,李娟就像生怕沾上什么脏东西似的,没有进门。 只是把手里的一个牛皮纸信封,用一种极其嫌弃的姿势,远远地、几乎是抖着递了过来。 “宋知夏呢?叫她出来!” 李娟的声音尖利,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判意味。 宋知夏听到声音,苍白着脸走了出来。 李娟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那眼神像刀子,刮过她憔悴的脸、凌乱的头发和身上皱巴巴的居家服,嘴角撇出一个刻薄的弧度。 “哟,宋知夏,在家休养得不错啊?气色真好!” 她把休养两个字咬得极重,充满了讽刺,不等宋知夏开口,她就把信封往她怀里一塞,像是扔掉什么垃圾。 “喏,学校给你的!开除通知!因为你个人生活作风问题极其恶劣,严重败坏校风校纪,给锦城大学声誉造成了无法挽回的损害! 经校委会研究决定,即日起,正式开除你的学籍!从此以后,你跟锦城大学再无任何关系!” “开除……学籍……” 宋知夏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浑身剧震,脸色瞬间褪尽最后一丝血色,变得惨白如纸,她颤抖着手,几乎拿不稳那个轻飘飘的信封。 她哆嗦着撕开封口,抽出里面那张盖着鲜红大印的通知书,白纸黑字,冰冷刺眼,开除两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她的眼球上,烫进了她的灵魂深处! “不……不可能……” 宋知夏喃喃自语,声音破碎不堪,身体摇摇欲坠。 “凭什么……凭什么开除我?!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李娟嗤笑一声,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和鄙夷。 “只是搞破鞋?只是霸占人家房子?只是被当街游街示众?只是差点被人沉塘淹死?! 宋知夏,你真是把我们大学生的脸都丢光了!现在全城谁不知道你的光荣事迹? 学校没报警抓你,只是开除,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你还想怎么样?继续赖在学校,污染我们的眼睛吗?!”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在宋知夏千疮百孔的心上。 她感觉天旋地转,眼前阵阵发黑,所有的骄傲、所有的希望、所有的未来,在这一刻被这张轻飘飘的纸彻底碾碎! 她好不容易才考上的大学!她改变命运的唯一阶梯!就这么……没了?!就因为那些流言蜚语?就因为吴家人的污蔑?! “噗——” 一股腥甜涌上喉咙,宋知夏眼前一黑,身体软软地向后倒去。 “夏夏!” 温寒惊呼一声,连忙扶住她。 李娟看着宋知夏这副惨状,非但没有丝毫同情,反而更加得意,仿佛完成了一件大快人心的任务。 她撇撇嘴,最后扔下一句。 “哦,对了,系主任让我转告你,限你三天内回学校办理离校手续,把你的破烂都清理走!别脏了学校的宿舍!哼!” 说完,像只斗胜的孔雀,转身就要走。 然而,她刚迈下门口的台阶,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只见巷子口,黑压压涌进来一大群人!足有二三十号!全是精壮的汉子,穿着土气的衣服,眼神不善,领头的是两个她依稀有些印象的面孔, 正是那天游街时最凶悍的吴桂花和那个敲铜盆的吴响亮! 吴桂花一眼就看到了门口脸色惨白、摇摇欲坠的宋知夏,以及扶着她的温寒,还有那个穿着光鲜、一脸鄙夷的李娟。 她浑浊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刻骨的恨意和一种抓住时机的兴奋! “哟!这不是宋大才女吗?怎么?被扫地出门了?” 吴桂花叉着腰,声音洪亮得能传遍整条巷子,充满了恶毒的嘲讽。 “啧啧啧,看看你这小脸白的,跟死了爹娘似的!活该!让你不守妇道!让你霸占我们吴家的房子!报应!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 她根本不给宋知夏或李娟反应的机会,矛头直接指向了李娟。 “这位城里来的妹子,你们刚才说的话,我们都听见了,你也是大学生吧? 你可得擦亮眼睛!离这个破鞋远点!她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在我们乡下,早就该浸猪笼了! 她男人刚遭难,她就登报甩了人家,转头就跟这个野男人勾搭成奸,住进我们吴家祖传的老屋里! 吃我们的,住我们的,还败坏我们吴家的门风!这种不知廉耻、心肠歹毒的女人,你们学校开除她,开除得好!开除得对!省得教坏了别的学生!” 吴响亮立刻配合地敲响了手里拎着的那个熟悉的破铜盆! “当!当!当!” 刺耳的声音震得人头皮发麻,他扯着嗓子吼。 “破鞋宋知夏!滚出吴家!奸夫温寒!滚出锦城!” 吴家其他汉子也跟着起哄,污言秽语像潮水般涌向宋知夏和温寒,顺带也把李娟裹挟了进去。 李娟哪里见过这种阵仗?被一群凶神恶煞的乡下汉子围着,听着那些不堪入耳的辱骂,看着他们仇恨的眼神,她吓得花容失色,刚才那股趾高气扬的劲儿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惊恐和狼狈。 她尖叫一声,抱着头,像只受惊的兔子,也顾不上再看宋知夏的笑话了,拨开人群,跌跌撞撞地就往外跑,小皮鞋都差点跑掉了。 赶走了碍事的外人,吴桂花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如同毒蛇般盯住了门口瑟瑟发抖的宋知夏和温寒。 “上!” 吴桂花大手一挥,声音冷酷。 几十号吴家汉子如同出闸的猛虎,根本无视温寒徒劳的阻拦和宋知夏惊恐的尖叫,一拥而上! “你们干什么?!这是私闯民宅!我要报警!!” 宋知夏吓得魂飞魄散,尖声叫道。 “报警?” 吴桂花狞笑着,叉腰堵在门口。 “报啊!你倒是报啊!我们一没打你,二没骂你,刚才骂的是那个大学生,就是请你们这对狗男女,滚出我们吴家的房子! 警察来了又能怎么样?这房子,姓吴!不姓宋!更不姓温!我们拿回自己的房子,天经地义!” 说话间,几个汉子已经粗暴地抓住了宋知夏和温寒的胳膊,像拖死狗一样往外拖!温寒还想挣扎,被两个壮汉反剪了双手,动弹不得。 宋知夏更是毫无反抗之力,被拖得踉踉跄跄,鞋子都掉了一只。 “放开我!我的东西!我的东西还在里面!” 宋知夏哭喊着,看着自己精心布置的小家,心如刀割。 “你的东西?” 吴响亮啐了一口。 “呸!这屋里哪一样不是用我们吴家的钱买的?哪一样不是吸着我们吴家的血置办的?都是我们吴家的!” 他对着屋里早已按捺不住的吴家妇孺和汉子们喊道。 “还愣着干啥?进去!把咱们家的东西都清点清点!看看被这对狗男女糟蹋成啥样了!该搬的搬!该拿的拿!别客气!拿回自己家的东西,不犯法!” “嗷——!” 早就眼红的吴家人发出一阵欢呼,如同蝗虫过境般冲进了屋子! 场面瞬间失控! 女人们冲向卧室的衣柜和梳妆台,粗暴地拉开抽屉,把里面宋知夏的裙子、内衣、化妆品、首饰盒一股脑地倒出来,挑拣着好的往自己带来的包袱皮里塞,差的就随手扔在地上践踏。 “哎哟,这裙子料子不错!归我了!” “这雪花膏,城里货!香!” “这项链……假的吧?呸!” 男人们则冲向客厅和厨房,看中了温寒的收音机、热水瓶、新买的暖水壶,甚至厨房里的铁锅、菜刀、碗筷都不放过! “收音机!好东西!搬走!” “这暖壶新的!给我婆娘用!” “锅!这锅厚实!拿回去!” 小孩们则在房间里乱窜,看到喜欢的玩具、小人书就往怀里揣,撕扯着墙上的画报,把宋知夏的书本扔得到处都是。 翻箱倒柜的声音、抢夺东西的争吵声、物品被砸碎的破裂声、孩子们兴奋的尖叫……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原本温馨的小屋瞬间变成了强盗的乐园,一片狼藉! 宋知夏和温寒被粗暴地扔出了大门,像两袋垃圾一样摔在冰冷的石板地上,狼狈地叠在一起。 温寒眼镜都摔碎了,宋知夏头发散乱,脸上沾满了尘土和泪水。 他们绝望地看着自己曾经的家,看着那些熟悉的物件被吴家人像分赃一样抢走、毁坏,听着屋里传来的肆无忌惮的哄笑和喧闹。 最后,吴桂花和吴响亮昂首阔步地走进了屋子,吴桂花一屁股坐在客厅里那张宋知夏最喜欢的、铺着碎花桌布的沙发上,像女王登基一样环视着被洗劫过、但总算夺回来的房子,脸上露出了胜利者般满足而凶狠的笑容。 吴响亮则把那个破铜盆往门边一放,叉着腰,得意洋洋。 “从今天起!” 吴桂花的声音斩钉截铁,响彻在狼藉的屋子里。 “这房子,我们老吴家收回来了!我跟我家那口子,就住这儿了!看哪个不长眼的还敢来打主意!” 她冷冷地瞥了一眼门外瘫软在地、失魂落魄的宋知夏和温寒,如同看两只碍眼的臭虫。 “至于你们?爱上哪上哪!要饭也好,睡桥洞也罢!再敢踏进这房子一步,打断你们的狗腿!” 大门砰地一声,在宋知夏和温寒面前重重关上!隔绝了他们最后一丝念想。 夕阳的余晖,将两人被扫地出门的凄惨身影,拉得很长很长,他们一无所有了,只剩下彼此,和满身洗刷不尽的屈辱与绝望。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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