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搞破鞋
七零拒绝扶贫系统,全家躺赢成万元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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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拒绝扶贫系统,全家躺赢成万元户》
第313章 搞破鞋
震耳欲聋的铜盆敲击声,当当当地撕裂了锦城傍晚相对平静的空气,如同投石入水,激**起一圈圈看热闹的涟漪。
吴家人押着两个戴高帽、挂标语的身影,如同押解着十恶不赦的战俘,沿着街道开始了他们声势浩大的游行。
“大家快看啊!这就是霸占我们吴家祖屋,搞破鞋的无耻之徒!”
吴婶的嗓门洪亮,带着浓重的乡音,像拿着无形的扩音喇叭,将破鞋和奸夫的罪名一遍遍的大声嚷嚷出来。
“男的叫温寒!装模作样的干部!女的是宋知夏!我们吴家倒了血霉才沾上的媳妇!
她男人家遭难下放了,她就登报想赖婚,转头就带着这野男人占了我堂哥家的老屋!鸠占鹊巢!男盗女娼!”
吴婶唾沫横飞,声情并茂,将精心编排的罪状公之于众。
这次,她们可是有备而来的!
敲铜盆的后生适时地振臂高呼:。
“打倒破鞋宋知夏!打倒奸夫温寒!” 其他吴家人也群情激愤地跟着喊,口号声整齐划一,充满了道德审判的威势。
沉重的纸糊高帽压得宋知夏几乎抬不起头,破鞋两个漆黑的大字像烙铁一样烫在她的灵魂上。
粗糙的纸板边缘刮蹭着额角和头皮,火辣辣地疼,斜挎在身上的破床单标语更是耻辱的枷锁,让她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游街。
汗水混着泪水、鼻涕和之前被打出的血丝,在她精心描画过的脸上冲刷出狼狈不堪的沟壑。
她想尖叫,想咒骂,想撕碎眼前的一切,但喉咙里只能发出断续的呜咽和绝望的喘息,阳光毒辣,晒得她**的皮肤发烫发红,口干舌燥得仿佛要冒烟。
温寒的境况更糟。
奸夫的帽子沉重地扣在他身上,宋知夏跟他说,她们已经离婚了,自己跟宋知夏,只不过是自由恋爱而已,充其量忘了尺度,住到了一起,过上了小日子。
灰色的中山装被扯得不成样子,扣子崩掉的地方露出里面皱巴巴的衬衣,狼狈不堪,他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昔日的从容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慌和羞耻。
他死死地低着头,恨不得把脸埋进胸口,目光躲闪着,不敢与任何人对视,只盼着脚下的路能裂开一道缝隙将他吞噬。
手臂被反剪扭住的疼痛,远不及精神上被公开处刑的万分之一。
他虽是农村人,可在城里混了这么久,也是有朋友的,称不上有头有脸,可在黑市也是能说上几句话的。
这极具时代烙印又带着原始野蛮气息的游街场面,瞬间点燃了整条街,下班的工人、放学的学生、出来遛弯的居民、店铺里探头张望的老板伙计……
人流像被磁石吸引的铁屑,迅速汇聚、膨胀。
“我的天爷!真游街啊?多少年没见过了!”
“快看那帽子!破鞋!奸夫!写得多清楚!”
“啧啧,那女的哭得……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
“那男的,看着人模狗样的,没想到是个偷腥的猫!”
“活该!占人家房子还搞破鞋,就该这么治!丢人现眼!”
“跟上跟上!看看他们往哪走!”
人群沸腾了,议论声、哄笑声、叫骂声与铜盆声、口号声混杂在一起,形成一股喧嚣的洪流,裹挟着被游街的两人缓慢地向前移动。
猎奇心和一种参与正义审判的亢奋感,驱使着越来越多的人加入这奇异的队伍。
宋南秧刚结束一天的工作,骑着自行车汇入下班的人流。
快到街口时,远远就看到前方人头攒动,喧嚣震天,她蹙了蹙眉,下意识地放慢了车速,隐约传来的铜盆敲击声和口号声让她心头一跳,一种不祥的预感升起。
她推着车,费力地挤进外围人群,当看清被簇拥在中心那两个戴高帽、挂标语的身影时,宋南秧瞳孔猛地一缩。
宋知夏?温寒?破鞋?奸夫?游街?!
饶是宋南秧知道原著剧情,此刻亲眼目睹这极具冲击力的一幕,还是感到一阵窒息般的错愕和荒谬。
书中那个后来顺风顺水、踩着众人上位的女主宋知夏,那个未来位高权重、城府极深的男主温寒……
他们本该在几年后,当温寒地位稳固、手段成熟时,才以一种体面甚至令人称羡的方式结合,将过往巧妙地洗白成患难真情。
可现在……怎么提前搞成了这副人人喊打的奸夫**妇模样?
宋南秧看着宋知夏那张糊满污迹、写满怨毒和绝望的脸,看着温寒那副失魂落魄、尊严扫地的狼狈相,心中涌起一股复杂难言的滋味。
是快意?有一点,毕竟这母女俩没少给她们家使绊子,但更多的是一种冰冷的洞悉。
弄巧成拙,宋知夏太心急了,温寒也太低估了吴家人被激怒后的原始力量和他们这套群众审判的威力。
他们想提前占据优势,却一脚踏入了最不堪的泥潭,反而被死死钉在了耻辱柱上。
周围不乏锦城大学的学生,显然也有人认出了一个学校的宋知夏。
“哎?那不是……咱学校那个宋知夏吗?”
“天啊!真是她!她不是退学了吗?怎么搞成这样?”
“破鞋……游街……我的妈呀,这也太……”
“啧啧,平时看着挺清高的,背地里……”
“听说是占着前夫家的房子跟这男的……真够可以的!”
指指点点的议论清晰地钻进宋南秧的耳朵,那些目光如同无形的鞭子抽打在游街的两人身上,也仿佛抽打在宋家本就岌岌可危的脸面上。
宋南秧抿紧了唇,眼神冷静地扫过混乱的现场,她知道,更大的风暴还在后面,她不动声色地退到更外围,冷眼旁观,像一个置身事外的记录者。
与此同时,一个气喘吁吁的邻居冲进了老宋家的院子,人还没进屋,尖利的声音已经炸开:
“宋大娘!宋大爷!不好了!出大事了!你们家知夏!知夏她……她在街上被人捉奸游街啦!”
“哐当!”
正在择菜的宋老太手里的菜盆子直接摔在了地上,菜叶子撒了一地,她猛地站起来,脸瞬间煞白。
“啥?!你说啥?!”
坐在门槛上抽旱烟的宋老汉也惊得烟杆差点掉了,浑浊的眼睛瞪得溜圆。
“游……游街?谁?知夏?!”
坏了,这可把脸都给丢尽了!
在屋里嗑瓜子的张腊梅闻声冲了出来,脸上非但没有担忧,反而瞬间涌上一丝扭曲的兴奋和幸灾乐祸。
“游街?哎哟我的老天爷!真的假的?因为啥啊?居然是搞破鞋被抓了?”
她声音尖利,生怕别人听不见。
正在院子里弹玻璃珠、嘴里骂骂咧咧的宋金宝也抬起头,眨巴着小眼睛,虽然不太明白破鞋具体是啥,但看大人们惊恐的样子,也意识到他那个赔钱货姐姐肯定又惹了大祸。
他撇撇嘴,嘀咕道。
“活该!让她不给我钱买汽水!”
“真的!千真万确!” 报信的邻居拍着大腿,绘声绘色。
“就在前面街上!吴家一帮子乡下人,给她和那个姓温的男的戴了高帽子,写着破鞋、奸夫!身上还挂着标语,敲锣打鼓地游街呢!
围了好多人看!骂得可难听了!说他们霸占吴家房子搞破鞋!丢死人了!”
“哎哟喂!我的老天爷啊!!”
宋老太只觉得眼前一黑,天旋地转,一股血直冲脑门。
她最在乎的两样东西——脸面和利益,在这一刻被砸得粉碎!她最引以为傲的大学生孙女,成了当街示众的破鞋!这让她以后在街坊邻居面前怎么抬头?!
老宋家的脸往哪搁?!她气得浑身发抖,拍着大腿哭嚎起来。
“这个丧门星啊!丢人现眼的玩意儿啊!她怎么不去死啊!把我们老宋家的脸都丢到姥姥家了!”
她忘了,小时候,她经常跟人炫耀,宋知夏是家里的福星福宝呢。
宋老汉也慌了神,烟杆在地上磕得砰砰响,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
“反了!反了天了!吴家这帮泥腿子!敢这么糟践我孙女!当我老宋家没人了吗?!”
他平日里和稀泥,小事不管,但此刻关乎家族最根本的“脸面,尤其是当众被乡下人如此羞辱,这口气实在咽不下去。
他从乡下出来,进了城,早就觉得自己是土生土长的城里人了。
两个字,忘本!
“还愣着干啥!抄家伙!救人去啊!”
张腊梅尖叫道,脸上却带着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她巴不得宋知夏更惨一点,最好被彻底踩进泥里,省得在家里碍眼,她顺手抄起墙角的扫帚。
宋金宝也来了劲,捡起一块石头,叫嚣着。
“打他们!敢欺负我姐,虽然他平时也欺负!打死他们!”
老宋家瞬间炸了锅,宋老太哭天抢地,宋老汉怒发冲冠,主要是觉得被乡下人打了脸,张腊梅煽风点火,宋金宝跃跃欲试。
一家人也顾不上体统了,宋老汉抄起顶门杠,宋老太抓了把火钳,张腊梅拿着扫帚,宋金宝攥着石头,在报信邻居的带领下,如同出征的乌合之众,气势汹汹地冲出家门,朝着游街队伍的方向狂奔而去。
游街的队伍被汹涌的人潮堵得行进缓慢,宋知夏已经摇摇欲坠,烈日暴晒和巨大的精神压力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嘴唇干裂起皮,喉咙里火烧火燎。
温寒也如同行尸走肉,全靠吴家汉子推搡着前进。
就在这时,一阵更加激烈的叫骂声从人群后方炸开。
“让开!都给我让开!”
“吴家的王八羔子!放开我孙女!”
“敢打我老宋家的人!我跟你们拼了!”
只见宋老汉挥舞着顶门杠,宋老太举着火钳,张腊梅抡着扫帚,宋金宝举着石头,一家人面目狰狞地冲开外围人群,直扑吴家押人的核心圈。
吴家人一看对方来者不善,还拿着家伙,立刻警觉起来,敲铜盆的后生敲得更响了。
“老宋家不要脸的来抢人了!大家看啊!他们养出破鞋闺女还有理了!”
“放屁!你们这些乡下泥腿子!敢糟践我孙女!我打死你们!”
宋老汉怒火攻心,一杠子就朝离得最近的一个吴家汉子抡去。
“打人啦!老宋家打人啦!” 吴家人也不是吃素的,立刻有人迎上去格挡,场面瞬间失控。
宋老太哭嚎着扑向抓着宋知夏的吴婶。
“放开我孙女!你这个老虔婆!我跟你拼了!” 火钳胡乱地挥舞着。
吴婶岂是善茬?一边死死揪住宋知夏的胳膊不放,一边用粗壮的胳膊格挡宋老太的火钳,嘴里骂得更难听。
“老不死的!养出个破鞋还有脸来闹?上梁不正下梁歪!一家子不要脸!”
张腊梅的扫帚则专往吴家妇女身上招呼,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趁机还狠狠掐了精神恍惚的宋知夏几下泄愤。
宋金宝人小灵活,拿着石头往吴家人腿上、脚上砸,嘴里学着大人的脏话叫骂。
一时间,谩骂声、哭嚎声、尖叫声、棍棒扫帚的碰撞声、铜盆的敲击声、围观人群的惊呼起哄声……
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场面混乱到了极点,推搡、撕扯、扭打,宋家人和吴家人彻底搅成了一团。
被夹在中间的宋知夏和温寒更是遭了殃,被撞得东倒西歪,高帽歪斜,标语被扯破,脸上身上又添了不少新伤。
温寒在混乱中不知被谁踹了一脚,闷哼一声摔倒在地,奸夫的帽子滚落一边,更显狼狈,宋知夏则被几个女人撕扯着头发和衣服,发出凄厉的尖叫。
就在这场混战愈演愈烈,几乎要酿成更大流血冲突时,一声刺耳的哨音穿透了喧嚣!
“嘀——嘀嘀——!”
“住手!都住手!警察来了!”
几个穿着白色警服的民警奋力分开人群,厉声呵斥着冲了进来,为首的一个中年民警面色铁青,看着眼前这如同闹剧般的混乱场景。
戴高帽挂标语的男女、扭打成一团的双方亲属、满地的狼藉、喧嚣鼎沸的围观人群……只觉得一阵头疼。
“无法无天!光天化日之下搞游街批斗,还聚众斗殴!都给我住手!谁再动一下试试!”
民警的怒吼带着威慑力。
混乱的场面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扭打在一起的双方下意识地停了手,脸上都带着打红了眼的戾气和一丝面对公权力的畏惧。
敲铜盆的后生也吓得把石头和盆子藏到了身后。
宋老太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开始嚎啕。
“警察同志啊!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这些乡下人……他们糟践我孙女啊……游街啊……”
吴婶则梗着脖子,指着宋知夏和温寒。
“警察同志!他们搞破鞋!霸占我家房子!我们是替天行道!是群众监督!”
宋老汉喘着粗气,顶门杠还攥在手里。
“他们打人!私设公堂!”
张腊梅则赶紧扔掉扫帚,躲到了宋老汉身后,眼珠子乱转。
宋金宝也吓得把石头丢了,缩到他奶奶身后。
民警看着眼前这群人,眉头拧成了疙瘩,他先是指着吴家人。
“什么替天行道!谁给你们的权力搞游街批斗?这是违法行为!封建残余!还有你们。”
他又指向宋家人,“聚众斗殴,扰乱公共秩序!都脱不了干系!”
他的目光扫过被推搡到前面、形容凄惨的宋知夏和温寒,看着他们头上歪斜的高帽和身上破烂的标语,语气更加严厉。
“还有你们俩!到底怎么回事?都给我老实点!所有人!全部跟我回派出所!把事情说清楚!”
派出所三个字像冰水浇头,让刚刚还热血上头的双方都瞬间清醒了不少,脸上露出了不同程度的恐慌。
吴家人嚣张的气焰明显弱了,宋家人的气愤也变成了忐忑。,宋知夏和温寒更是面如死灰,去派出所?这意味着更大的公开羞辱和未知的严厉处理。
她们的关系,可经不起多考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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