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赵德柱
七零拒绝扶贫系统,全家躺赢成万元户
当前位置:
首页
›
现言小说
›
《七零拒绝扶贫系统,全家躺赢成万元户》
第286章:赵德柱
刘大姐深吸一口冰冷污浊的空气,压下翻腾的情绪,抬手用力按住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王彩凤。
“你……你简直……”
按了按语无伦次的刘大姐,示意她先别开口,宋南秧的目光异常冷静,越过暴跳如雷的王彩凤和一脸无奈沉默的赵德柱,锐利地投向屋内。
赵家的客厅宽敞明亮,铺着少见的地板革,墙上挂着崭新的挂历和几张奖状。
宋南秧的目光如同探照灯,快速扫过——猛地定格在客厅沙发上方墙壁正中央挂着的一个大玻璃相框上。
那是一张精心装裱的、已经泛黄的黑白全家福。
照片上,一对年轻夫妇端坐着,男人穿着笔挺的中山装,气质儒雅,女人穿着素色衣裳,温婉端庄,看这个长相不就是年轻版本的赵德柱两口子嘛。
他们身边,围着四个年龄不一的孩子,最大的十来岁,小的看着有几岁,都穿着整洁,而最最关键的,是年轻女人的怀里,紧紧抱着一个裹在精致绣花襁褓中的婴儿!
宋南秧的心脏突突的慌了两下,她死死盯着那个襁褓中的婴儿,虽然照片年代久远有些模糊,但那婴儿的眉眼轮廓、那小巧的鼻头、那微微嘟起的嘴唇……
竟然与她家珍藏的、太爷太奶在雪天桥洞下捡到爸爸宋有良时,包裹里那张唯一的婴儿照片几乎一模一样!那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血缘带来的强烈既视感!
照片中年轻男主人的左耳垂下方——那里,一颗清晰的小黑痣点缀在耳垂边缘。
而就在刚才赵德柱开门时,宋南秧近距离看过他现在布满皱纹却依旧儒雅的脸,他左耳垂下方,赫然也有一颗几乎完全一样的小黑痣。
轰隆!
如同惊雷在脑海中炸响!巨大的震惊和难以置信瞬间淹没了宋南秧!比那桶刺骨的脏水带来的寒意更甚百倍!
太爷太奶捡到的爸爸……
河边桥洞下的弃婴……
包裹里那张婴儿照……
眼前这张干部家庭全家福里被珍视地抱在怀中的婴儿……
还有那两颗位置形状一模一样的痣!
难道……难道这里就是爸爸真正的家?
这儒雅的赵德柱和温婉的赵老太……是她的亲爷爷亲奶奶?
那个襁褓里的婴儿,就是被遗弃的爸爸?
照片里那四个孩子,就是爸爸的哥哥姐姐吗?
“泼得好!”
宋南秧清亮而带着一种奇异穿透力的声音突然响起,不高,却像冰凌碎裂般清晰地压过了王彩凤的怒骂和刘大姐的抽气声,瞬间让嘈杂的楼道门口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
门口的王彩凤愣住了,脸上凶狠的表情僵住,显出几分错愕和茫然,赵德柱也猛地抬起头,眼镜片后的目光带着深深的探究看向宋南秧。
刘大姐更是惊得忘了身上的狼狈,像看外星人一样盯着她。
小宋同志?!你脑子进水了?
宋南秧毫不在意地再次抬手,用力抹去脸上的脏水,动作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镇定。
湿透的棉袄紧贴着她单薄的脊背,她却站得笔直,目光锐利地迎上王彩凤错愕的眼神,嘴角甚至勾起一抹极淡、毫无温度的弧度。
“大嫂,您这桶水,泼得可真是够痛快!够解恨!”
宋南秧的声音清晰,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把您心里对我们这些断您财路、分您家产的人的怨气,痛痛快快地泼出来了,是不是?”
“财路”、“家产”这两个词,像两根针,精准地刺中了王彩凤内心最隐秘的念头。
她脸上瞬间闪过一丝被戳穿的慌乱,随即恼羞成怒。
“你…你胡咧咧啥子!什么财路家产!我…我是气你们不讲道理!欺负人!”
“不讲道理?欺负人?”
宋南秧冷笑一声,眼神陡然变得锐利如刀,直刺王彩凤,也扫过她身后脸色复杂的赵德柱。
“您堵着门,不听政策宣讲,不分青红皂白就泼人一身脏水,这就是您讲的道理?这就是您不被欺负的方式?”
她的目光再次若有若无、极其迅速地掠过客厅墙上那张全家福,在婴儿和年轻男主人的痣上做了微不可察的停顿,随即收回,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硬。
“政策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赵志刚同志和王彩凤同志,你们夫妇已经育有两个孩子!按照国家规定,这已经属于计划外生育!社会抚养费,该交就得交!
这不是我们定的,是国家定的铁律!您今天泼我们一身水,明天呢?后天呢?躲得了和尚躲不了庙!这罚款,您拖到天边去,该交的,一分钱也少不了!”
她语速加快,气势逼人,行走江湖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被人泼脏水,又臭又冷,冻的她直打摆子。
“我们今天来,不是来断谁香火,也不是来分谁家产的!是来宣传政策,更是来解决问题的!
罚款是板上钉钉的事!但怎么交?什么时候交?有没有困难?这些都可以商量!可以向上级反映!
但前提是,你们得配合!得把门打开,让我们进去,坐下来,把政策条文、利害关系,一条条掰开了揉碎了讲清楚!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堵着门,泼着水,像个市井泼妇一样撒泼打滚!
赵志刚同志是军人!赵大爷是退休干部!都是有觉悟、有脸面的人家!
您想想,您这样闹,左邻右舍怎么看?传到赵志刚同志部队里去,对他影响好吗?赵大爷赵大娘一辈子的清誉,您就不顾了?”
军人、干部、觉悟、脸面、清誉这几个词,像一连串重锤,狠狠砸在王彩凤的心头,也砸在赵德柱的心坎上。
王彩凤堵着门的气焰肉眼可见地矮了下去,脸上闪过一丝心虚和后怕,不是怕别的,就怕她男人工作整出啥意外了,影响家里生活。
赵德柱的脸色更加凝重,他深吸一口气,终于沉声开口,带着不容置疑的家长威严。
“彩凤!够了!像什么样子!”
王彩凤被公公一喝,缩了缩脖子,但兀自嘴硬:“爸!她们……”
“闭嘴!”
赵德柱低喝一声,转向宋南秧和刘大姐,语气带着深深的疲惫和一丝歉意。
“两位同志,实在对不住,家门不幸,让你们受委屈了,请进来说话吧,政策……我们听。”
宋南秧脸上维持着公事公办的冷静,对刘大姐点了点头。
同时,脑海中系统提示音响起。
【拒绝无理要求成功!奖励:优质红糖三斤!新鲜鸡蛋二十枚!已发放至系统空间。】
“赵大爷,赵大娘,打扰了。”
宋南秧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刚才被泼水的不是她,她拉着还有些发懵、一身狼狈的刘大姐,迈步走进了赵家敞开的门。
屋内的暖气混合着茶香扑面而来,与门外的寒风刺骨形成鲜明对比。
宋南秧的目光,状似无意地,再次扫过墙上那张巨大的、泛黄的全家福,照片里年轻赵老太怀中那个婴儿的脸,此刻在她眼中,无比清晰,无比刺眼。
爸爸日记本里夹着的小小婴儿照片,和全家福上的脸,好像重合了,很像。
从见到赵德柱那一刻,她就觉得有些像,年轻时候的赵德柱,和爸爸更像,不是父子都是亲戚。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