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曦月坐在沙发上不敢动。 她感觉头顶有一股热风，吹的她脑袋晕乎乎的，心暖呼呼的。 林凤霞一边梳理着曹曦月的头发，　一边给她吹头发。 等头发完全吹干，林凤霞拿来镜子。 镜子中的曹曦月又白又嫩，看起来十分可口。 林凤霞收起吹风机，和曹曦月一起看电视。 看广告的时候，林凤霞拿出零食还有饮料。 这些都是空间升级后，自带的东西。 曹曦月喝了口可口可乐，感觉现在的才是生活，以前过的都是什么苦日子。 林凤霞趁机问：“妹妹，我们两个是一家人，应该互相帮助。” “你遇到不开心的事，应该告诉我。” “尤其是自己解决不了，还影响到你的事。” 曹曦月笑容收敛了一些。 她沉默片刻，整个人就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耷拉下脑袋。 “姐，我不是故意不告诉你，就是……” 曹曦月委屈地说：“我听到有人说我是废物，大小姐脾气。” “甚至，甚至还影响到姐姐……” “是我对不起姐姐。” 曹曦月声音越说越小。 林凤霞把曹曦月搂在怀里。 “你自小就被舅舅和舅妈捧在手心里疼爱，没吃过什么苦头，有大小姐脾气很正常。” “那些人才是最坏的，不敢当面议论，只敢偷偷说坏话。” “曦月，你没任何错，不要因为那些人的话影响到自己。” 曹曦月更委屈了。 “可我，可我不喜欢大小姐脾气。” 林凤霞笑道：“你也不完全是大小姐脾气。” “你说驻地的生活苦不苦。” 曹曦月点头又摇头。 “苦也没那么苦，我感觉现在生活还挺好的。” 虽说他不如在京城舒服，但在驻地的生活每天都很充实，她很喜欢。 “你应该知道之前驻地来了许多下乡知青吧。” “他们有的人几天都待不下去就走了，你觉得你还是大小姐脾气吗？” “你在这里待的时间可比他们待的久多了。” 曹曦月支棱起脑袋，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林凤霞。 “姐，真的吗？” 林凤霞揉了揉她光滑的头发。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是真的。” 曹曦月重新笑起来。 忽然林凤霞绷紧身体。 “好了，我们该走了。” 林凤霞感觉自己的精力已经到极限了。 曹曦月抱紧林凤霞，刚闭上眼，就觉得周遭的暖气消散。 她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她和林凤霞的房间。 不过奇怪的是没那么冷，手脚都很暖和。 曹曦月现在感觉身体很轻盈，整个人都身轻如燕的。 林凤霞打了个哈欠。 “好了，我们现在睡觉吧。” 曹曦月欢天喜地地钻到被窝里。 “姐，简直太神奇了。” “我就一眨眼就出来了。” 林凤霞叮嘱：“记得要保密，不要告诉其他人。” “如果有人知道我有这样的能力，恐怕会把我当成什么研究对象。” 曹曦月用力点头。 这点脑子她还是有的。 “姐，你尽管放心。” “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我清楚。” 林凤霞放下心。 一夜好梦，曹曦月和林凤霞起了大早。 今天天气依旧风和日丽。 只是风刮在脸上，就跟刀子似的，好似要将脸上的肉给刮下来。 如果是从前，曹曦月已经整个人都裹成蚕蛹了。 今天反而没那么冷了。 “姐，我为什么感觉没那么冷了？” “洗过澡就是这样，不过也不能穿的太薄。” “今天我们还要去街上。” “等从街上回来，就给舅舅还有舅妈打电话！” 曹曦月又惊又喜。 等到驻地门口，看到全副武装的秦建国和杜城。 两人都围得严严实实，反倒林凤霞和曹曦月穿的单薄，整张脸都露了出来。 曹曦月给秦建国打招呼，直接无视杜城。 杜城也不想搭理曹曦月，走到林凤霞身边。 他看着林凤霞穿着单薄的衣服，眉头蹙成一团。 “你穿的这么薄可以吗？” 林凤霞没说话，她把手放在杜城手上。 杜城只觉得林凤霞的手是个暖炉，热乎乎的。 “我不冷，不用担心。” 杜城羡慕的不行，同时更加惭愧了。 他身子骨这么弱，哪能配得上林凤霞？ 在杜城暗自神伤的时候，林凤霞走到秦建国身边。 她二话不说，拉住秦建国的手握在手里。 秦建国低下头笑起来，靠向林凤霞。 看到这一幕，杜城都石化了。 曹曦月凑上来，不忘往他心脏上扎针。 “感觉怎么样？” “是不是特别心痛？” 杜城瞪了一眼曹曦月。 “你这死丫头是不是故意的！” 曹曦月承认。 “我就是故意的。” 曹曦月扮鬼脸，气得杜城肺管子都要炸了。 瞧着时间差不多了，几人一起上了军用吉普车。 路上的积雪基本上都已经化了，零零散散地能看到一些人。 集市上也十分热闹，到处都是烟火气。 曹曦月来驻地后，鲜少来这么热闹的集市。 她拉着林凤霞开始闲逛。 秦建国和杜城则带着几个士兵去采购物资。 按照林凤霞的说法，过几天还有一场更严重的大雪，军队上也下达了命令，让驻地们准备充分，甚至也要准备好应对周边几个村子缺量少食的情况。 秦建国等天气好之后马不停蹄地开始安排。 为了以防不时之需，他还扩建了驻地，把周边纳入驻地范围，建大通铺。 如果真有灾情导致村民们流离失所，还能来驻地躲一躲。 关键还是取暖的煤炭。 雪灾不管如何，煤炭不能少。 驻地已经囤了不少煤炭，但对应对雪灾来说还是杯水车薪。 约莫两个小时后，一行人在集市十字路口汇合。 林凤霞和曹曦月是空着手的，杜城还有秦建国手里都是大包小包的，还有一大部分物资都塞到了吉普车里。 林凤霞探头一看，吉普车里一大部分都是煤炭。 这附近能买到的煤炭都不耐烧，消耗起来的确是个问题。 林凤霞想到了空间。 她决定拿一块儿煤炭扔到空间里试一试。 如果空间能改善煤炭耐烧性，不知道能节省多少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