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七零:开局妻子献妹,我靠维修系统带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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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开局妻子献妹,我靠维修系统带飞》
第137章
他又指向另一张数据图表。
“这个对数坐标轴的选取,有美化数据的嫌疑。虽然结果是好的,但我建议,同时附上一张线性坐标轴的对比图。我们要赢得光明正大,不能给任何人在细节上攻击我们的机会。”
……
他一连提了七八个问题,每一个都切中要害,尖锐而深刻。吴佳栋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不得不拿起笔,在白板上飞快地演算,来回答张教授的质询。
林秋安静地看着,没有插话。他知道,张教授不是在找茬,他是在用他自己的方式,为这篇论文,铸造最后一道,也是最坚固的一道铠甲。
两个小时的提问结束,张教授放下了笔,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转过身,面向所有人,也面向林秋。
“这篇论文,我找不出任何数据上的瑕疵。理论……理论的细节还需要完善,但它确实解决了问题。”
他深深地看了林秋一眼,浑浊的眼中,有一种复杂的,如释重负般的情绪。
“我建议,投。”
李副院长脸上露出了笑容,他站起身,带头鼓起了掌。
当晚,夜深人静。
林秋独自坐在办公室里,打开了《科学》杂志的官方网站。那个年代的网站,界面简陋,速度缓慢。他按照要求,一步步填写着信息,上传着那份凝聚了整个团队心血的PDF文件。
当他将鼠标移动到“Submit”(提交)按钮上时,他的手,停顿了一下。
窗外,夜色如墨。他仿佛能看到,大洋彼岸,那个隐藏在黑暗中的对手,正在等待着。
他轻轻地,按下了鼠标。
页面跳转,一行冰冷的绿字出现:Submission Successful(提交成功)。
战书,已送达。
……
美国,马萨诸塞州,剑桥市。
麻省理工学院(MIT)物理系的一间博士后办公室里,一个年轻的男人,正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他有着一头漂亮的亚麻色短发,面部轮廓如古希腊雕塑般分明。即便是静止不动,也散发着一种强大的,源于智力顶端的自信和傲慢。
电脑屏幕上,一个学术预印本网站(arXiv)的每日更新推送,弹了出来。
他随意地扫了一眼,目光准备略过那些他不感兴趣的领域。突然,一个标题,像一根针,刺入了他的视线。
《A Field Theoretic Approach to Circuit Layout Optimization》
(一种用于电路布局优化的场论方法)
他的眼睛,猛地睁开。那是一双冰蓝色的眼睛,深邃得如同寒冬的湖泊。
他注意到了作者单位:National R&D Center, China。
以及那个排在最后,却标着星号的通讯作者名字:Lin, Qiu。
他的嘴角,浮现出一丝玩味的笑容。他点开链接,下载了PDF。
他没有从头看,而是直接拖到了论文的最后,找到了附录里的示例代码。他的目光,像最精密的扫描仪,逐行扫过。
然后,他看到了。
那段被隐藏在几百行代码中的,用注释形式写出的哈密顿量方程。
那个用别扭的,极具挑衅意味的个人风格,写出的方程。
冰蓝色的眼眸中,寒意瞬间褪去,取而代代,是一种棋逢对手的,灼热的战意。
他缓缓地,一字一顿地,读出了那个通讯作者的名字。
“林……秋……”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了。
“亚当,”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冰块碎裂般的质感,“我们在中国的那个朋友,给我们送来了一份礼物。”
弗吉尼亚州,一间豪华的办公室里,亚当·哈里森正在享受他的午后雪茄。听到电话里的声音,他皱了皱眉。
“礼物?A.H.,我不明白你的意思。那场比赛,我们已经输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笑意,一种猎人看到猎物时才会有的笑意。
“不,亚当。那只是热身。现在,真正的比赛,才刚刚开始。”
“他把他的武功秘籍,一字不差地,全部公布了出来。”
“现在,轮到我们,给他回礼了。”
论文提交后的第二天,研发中心陷入了一种奇异的寂静。
那台由上百台工作站拼凑而成的计算巨兽,停止了咆哮,只剩下风扇的低语。战情室里,画满了公式和进度表的白板还没来得及擦,桌上堆着东倒西歪的速溶咖啡杯和方便面桶,像一场盛大宴会后狼藉的杯盘。
持续了近两个月的疯狂冲刺,仿佛在一夜之间耗尽了所有人的精力。软件部的年轻人,在提交论文的那个凌晨,爆发出短暂的欢呼,然后就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三三两两地散去。有人直接在行军**睡得不省人事,有人则目光呆滞地坐在椅子上,好半天,才想起自己该回家了。
紧绷到极致的弦,一旦松弛下来,剩下的只有无边的疲惫。
林秋一觉睡到了下午。他不是被闹钟吵醒的,而是被一阵执着的敲门声和一股霸道的香味给弄醒的。
他打开门,雷天君那张黑脸就杵在门口,一手拎着一个巨大的保温饭盒,另一只手夹着根烟,烟灰已经积了老长。“醒了?我还以为你小子猝死在里面,准备破门了。”
林秋揉着发痛的太阳穴,侧身让他进来。
“赶紧吃,食堂小灶给你炖的甲鱼汤。”雷天君把饭盒往桌上一放,发出沉闷的响声,自顾自地在沙发上坐下,环顾着林秋这间简陋的临时宿舍,“你看看你这狗窝,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垃圾堆里捡来的。”
林秋没理他的嘲讽,打开饭盒,浓郁的鲜香扑面而来。他确实饿坏了。他一边狼吞虎咽,一边含糊不清地问:“他们……人呢?”
*“都滚蛋了。”雷天君吐出一口烟,语气里带着一种奇异的自豪,“老子给他们批了三天假,强制休息。谁敢在这三天里出现在软件大楼五十米范围内,我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后勤部长的物理关怀’。”
他顿了顿,看着林秋的吃相,哼了一声:“尤其是周毅那几个小子,走的时候路都走不稳,跟刚从哪个窑子里出来一样。我让食堂给他们每个人都准备了这种汤,一人一大份,必须当着我的面喝完才能走。”
林秋差点被一口汤呛到,哭笑不得:“老雷,你这是把他们当猪在喂啊。”
“喂猪?”雷天君眼睛一瞪,“这叫补充元气!我可告诉你,这帮小子现在就是咱们龙芯的宝贝疙瘩,累坏一个,老子都心疼。你也是,别以为自己是铁打的,这几天哪儿也别去,就在这儿给我好好睡觉。”
吃完饭,暖意从胃里升腾起来,驱散了身体深处的疲惫。林秋看着窗外,夕阳给远处的楼宇镀上了一层金边。世界,又恢复了它原本缓慢而平静的节奏。
可他的心,却静不下来。
战书已经送出,但真正的战场,还在万里之外。那篇论文,此刻正以电子信号的形式,躺在《科学》杂志某个编辑的收件箱里。它将面临怎样的命运?会被直接拒绝,还是会送到那些匿名的,不知是敌是友的审稿人手中?A.H.看到它了吗?他会作何反应?
这些问题,像一团迷雾,笼罩在心头。这种等待回音的未知,比之前高强度的攻关,更让人煎熬。
“在想那篇论文的事?”雷天君的声音把他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林秋点了点头。
“有啥好想的?咱们干了自己该干的,剩下的,就看老天爷赏不赏脸了。”雷天君把烟头在烟灰缸里摁灭,“再说了,就算他们不发,又怎么样?东西是咱们做出来的,技术在我们自己手里,谁也抢不走。那帮美国佬爱用不用,咱们自己用,照样能把芯片做出来。”
雷天君的话,总是这么简单粗暴,却又直指核心。
林秋笑了笑:“理是这个理。但我们这次,不只是为了自己。这篇论文,也是一面旗。我们要把它插在那个山头上,让全世界都看到,也让某些人心里难受。”
“那也得等。那帮搞学术的,磨磨唧唧,没个三五个月,屁都放不出来一个。”雷天君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行了,你继续睡。我再去楼里转转,看看有没有哪个不听话的小子,偷偷跑回来加班。”
雷天君走了,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
林秋却没有再躺下。他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沓厚厚的,画满了各种电路架构图的草稿。那是他在“场论布局”项目最紧张的时候,抽空画下的东西。
那是他为真正的“龙芯一号”,所构想的底层硬件架构。
“场论布局”算法,是软件,是屠龙之术。但这套架构,才是那条需要被驯服的“龙”。软件的突破,最终要为硬件服务。现在,他拥有了全世界最锋利的刀,接下来,他要用这把刀,去雕刻一块最完美的玉。
等待,不是他的风格。在敌人做出反应之前,他要为下一场战争,提前备好所有的粮草和兵器。
他的笔,重新在纸上移动起来。窗外的天色,由金黄转为深蓝,再变为墨黑。办公室的灯光,再一次,点亮了整个夜晚。
与此同时,美国,东海岸,波士顿。
《科学》杂志社的一间办公室里,物理学版块的副主编,菲利普·安德森教授,正戴着老花镜,审阅着当天收到的,来自世界各地的稿件。
作为一名在这个岗位上工作了近二十年的资深编辑,他早已见惯了各种异想天开的理论和夸大其词的实验。他的工作,就像一个最严苛的筛子,要从成千上万的沙砾中,过滤出那极少数可能闪光的金子。
大多数稿件,他只需要看一眼标题和摘要,就能判断出它们的价值。
“用引力波探测暗物质的弦理论模型”……他摇了摇头,点了“拒绝”。太玄了,连根毛都还没看见,就开始设计捕兽夹了。
“关于高温超导中电子配对机制的新解释”……他又摇了摇头,点了“拒绝”。又是新解释,这个月他已经看到不下十种“新解释”了,没有一种能完美解释所有实验数据。
*突然,下一篇稿件的标题,让他皱起了眉头。
《一种用于电路布局优化的场论方法》。
电路布局?这是工程学,甚至是计算机科学的范畴。怎么会投到物理版块来?他有些不悦,觉得这是作者在乱投稿。他本想直接把它转给工程学版块的同事,但“场论”这个词,又让他停住了手。
他耐着性子,点开了摘要。
“……本文提出一种全新的算法,其灵感来源于量子场论中的路径积分思想。我们将电路元件间的布局布线问题,映射为一个多体物理系统在势场中寻求基态能量的过程……实验结果表明,该算法在处理超大规模集成电路问题时,其性能相较于现有主流算法,有数个数量级的提升……”
菲利普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数量级的提升?这种话,他只在那些民科的邮件里见过。任何一个严谨的科学家,都不会轻易使用如此绝对的词汇。他的第一反应,这是又一个哗众取宠的家伙。
但“量子场论”、“路径积分”、“基态能量”这些词,又用得异常精准,显然作者对物理学有着深刻的理解。这篇论文,透露出一种古怪的,将工程学的狂野与理论物理的严谨缝合在一起的气质。
鬼使神差地,他没有立即拒绝,而是滚动鼠标,向下看去。
然后,他看到了那张图。
那张被林秋放在核心位置的,性能对比图。
菲利普脸上的不悦和轻视,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凝固的震惊。
他扶了扶自己的老花镜,凑近屏幕,仔细地看着那张图上的每一个数据点,每一条曲线。
*那三条代表着现有算法的曲线,陡峭得像悬崖,挣扎着延伸到一百万的规模,便戛然而止。而那条代表着新算法的蓝色曲线,平缓得像一条宁静的河流,从容不迫地,一路延伸到三百万的终点。
这不是优化。
这不是改进。
菲利普的脑海里,闪过了二十多年前,他第一次在实验室里,看到超导材料在液氮中实现零电阻悬浮时的情景。那种感觉,是一样的。
一种旧有的物理直觉被彻底颠覆的,巨大的震撼。
他是一个物理学家,他看不懂复杂的电路布局,但他看得懂“规模”和“时间”的关系。这张图所展示的,是一种全新的标度率(Scaling Law)。这意味着,这个算法的底层逻辑,与之前的算法,有着本质的不同。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越是惊人的结果,越要警惕。这可能是一个精巧的骗局,一个在特定数据集上才能跑出的,被“美化”过的结果。
*他再次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地阅读整篇论文。
这一次,他读得极慢。他看着作者如何从物理学的第一性原理出发,一步步构建起那个“势场”模型。他看着那些熟悉的哈密顿量和拉格朗日量,被用一种巧妙得近乎诡异的方式,应用在了一个他完全陌生的领域。
引言部分,写得像一篇战斗檄文,充满了强大的自信。理论推导部分,大胆而又不失严谨,虽然在某些关键步骤上,能看出明显的“近似”和“假设”,但整体逻辑链却惊人地自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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