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nsee
图文公开

第五百二十四章 惊闻死讯

奇幻山海经 当前位置: 首页 › 仙侠小说 › 《奇幻山海经》 第五百二十四章 惊闻死讯 藏经释正一再往一百五十八 三个时辰后,闫老爷子曾经的六个抬轿人护着闫白从远方奔来。 那黑影临空的庞大獓狠已然消失不见。闫老爷子精血散尽,仰面朝天安静得躺在竹轿之上,已经死了有一会。在老爷子身旁,则是血流成河。在血水中浸泡着零零散散的碎尸与断手断脚,有闫家人,也有庄家人。 深渊旁则多了一片堆积成山的蛇蛊尸体,仿佛在静述着刚刚发生的惨烈之战。 闫白跪在闫老爷子身边,泪流不止。六个抬轿人亦随闫白跪在地上,叩首沉默不语。 “哞——”小獓狠的声音从深渊之下传来,让闫白浑身一震。 闫白缓缓从地上爬起,对六人说道:“你们带我去下面看一看。” 六人依着闫白的意思,带着闫白自深渊边缘纵身跃下。 百丈深渊中已不复当初那般漆黑如夜。正午的阳光从天空中斜向下,照到深渊底部,为这里的阴寒与不见天日赋予一片温暖的阳光。 深渊之下尽是绿色的青苔。在这里,闫白终于看见了两只獓狠的尸体。一只仅剩下粗硕的白骨,另一只身上伤痕累累,几乎没有哪一块肉是完整的。 在两个尸体中间的一块高出地面许多的石台上,平放着一只壮硕肥胖的小獓狠。若不看小獓狠身上的一层黑色绒毛与头上的四只幼角,它当真如与寻常小牛犊一模一样。 小獓狠在石台上哭嚎个不停,或许是饿了,或许是它还只会用哭嚎来宣泄自己的情绪。 石台旁边,安稳放着一鼎一钵。是盘龙鼎与紫金钵。 “以獓狠的力量,它既然能将那些蛇与蛊杀得的一干二净,那么它也可以把盘龙鼎和紫金钵毁掉。但它却将这两个宝物放在了自己孩子的身边……看来它是想用这两个宝物来让我善待它的孩子。” 闫白看向獓狠的尸体,喃喃道:“身为曾经的上古凶兽,在经历了千百年的封印之后,如今却被你曾经最看不起的人所杀,还要求人来善待自己的孩子,你一定很不甘心吧。我本可以听你的,尊重一下曾经的九洲霸主。但你杀了我的爷爷……” …… 雨打芭蕉,又是一场绵绵细雨。南疆之地雨水繁多,浇得人心情沉郁。 可这点雨水却影响不了张宪与庄青二人。 俗话说小别胜新婚,二人经年未见,好不容易见了面,自然想无时无刻不黏在一起。 青山苍翠,远岱朦胧。此时二人身处屠牛镇外的一处小山之中,执伞冒雨缓步前行着。 山路湿滑,张宪害怕庄青会不慎滑倒,便一路紧紧拉着庄青的胳膊,不敢松开半刻。 庄青看着张宪那紧张兮兮的样子,不由得在心中笑了出来,“大年若是知道我从小便走山路,像此等不抖不斜的山路已是如履平地,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她还时不时得故意踏错一步,让自己一个趔趄,仿佛要栽倒在地。每每这时,张宪便会一脸紧张的将她拉住,再轻轻把她的身姿扶正。再着急的望着庄青的脚踝,轻声在她耳边问道:“叫你小心些,你不小心。怎么样,脚有没有扭到?” 庄青喜欢看张宪着急的样子,因为张宪每每着急的时候,便让她会想起当初和他一起走南闯北的日子。那时的他,也是这般紧张她,害怕她受一点伤,挨一点罪。 山间始终有一层如纱般的薄雾,弥漫在二人周围。烟雨濛濛,恰如此景。 庄青看着弥漫在山间的云雾,慢慢的痴了。 “阿丑,你怎么不走了?”张宪疑惑道。 “大年,你看那里。”庄青纤纤玉手微微抬起,指向不远处。 张宪顺着庄青所指的方向看去,望见了一座勾连山路的木板桥。 庄青拉着张宪一路向木板桥奔去。待踏上木板桥,庄青在桥上转了一圈,轻声说道:“你看此情此景,像不像当年临安城外的木板桥?” 庄青一提,张宪便知道庄青说得是什么。当年庄青赔张宪回临安城看望父母的时候,也曾路过一座乡间木板桥。只不过那木板桥是修在河上的,这个是修在山涧上的。 就是在那座木板桥上,庄青张宪互表心迹,二人才走到了一起。 张宪说道:“当然记得。那么重要的地方,我怎么会忘?” 庄青见张宪记得,心中万分高兴,问道:“那木板桥如今还在吗?” 张宪听闻微微一愣,摇了摇头。当年的临安城如今已经变作了临安府,规模也扩大的数倍。那桥所在的地方早已被高官贵胄们收入囊中,不知变成了哪家的园林。那种朴素的木板桥怎么可能留的下来?恐怕早已修成了别的样式。 庄青也是叹了口气,惆怅道:“常言道物是人非。不知再过二十年之后,这世间还留没留有咱们当年的痕迹……算了,不说这个。既然咱们是出来玩的,便要开心些。” 张宪点了点头,与庄青一同继续沿山路随意走着。刚刚的交谈勾起了二人的回忆,正当他们畅聊过往之时,从远方山下传来一个苍劲的声音,“青儿姑娘留步!” 张宪与庄青向山下望去,只见一个身影借着山石与树梢在山间潇洒纵跃,不出片刻便跳到了张宪与庄青身边。原来是庄青的管家庄伯。 张宪看着庄伯如此快速的跃上山腰,却依旧面不改色心不跳,不禁在心中暗道:“这个庄伯果然不是寻常人。看这山间纵跃的功夫,少说得有四十年轻功的底子。 庄伯脸色凝重,对庄青说道:“青儿姑娘,家里面出事了!” …… 岽桂顶庄家寨中,庄青安静的听厅下众仆人说完庄贤身死叫吞山一事,心中悲痛不已。厅下这些仆人们都是庄青留在庄家寨子的暗哨,是庄伯一手培养出来的,绝不可能骗她。 这些奴仆那日看见庄贤于寨中招待闫老爷子,都知道庄贤于闫老爷子定有谋划。他们害怕此事会对庄青不利,便想办法联络了其他暗哨,企图偷听庄老爷子与闫老爷子的对话。 谁知闫老爷子为人谨慎,他让闫白守护在房间之外,寸步不离。 众暗哨没探听到消息,只暗中能跟随庄贤与闫老爷子的人一路去了叫吞山。 他们害怕被闫庄二人发现,也不敢跟得太紧。等他们暗中跟到深渊之时,正巧看到了庄贤身死獓狠之手。 暗哨们撞见此事,各个心中害怕。就算庄贤与他们的主子庄青闹得再僵,也还是父女的关系。 众暗哨心知出了大事,他们又见识到了獓狠的厉害,知道自己这些人完全不是其对手。于是,众暗哨片刻不停的赶到屠牛镇,将此事报告给了管家庄伯。 此时大厅之中只剩下张宪与庄青二人。庄青这些年虽因与庄贤闹矛盾从庄家搬了出来,但无论如何庄贤依旧是她的父亲。庄贤一死,庄青哪能不悲伤? 她一头扎进张宪的怀中,痛哭了起来。而张宪则紧紧的抱住庄青,在庄青耳边不停的安慰着。 庄青哭了许久,才堪堪止住眼泪。此时,二人才发现庄伯已在门外站了许久。 庄伯手中提着一个包裹,严肃道:“青儿姑娘,闫家刚刚派人来送了个包裹。”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1

评论 (0)

还没有评论

在下方写下第一条评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