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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六章 持旗大汉

奇幻山海经 当前位置: 首页 › 仙侠小说 › 《奇幻山海经》 第三百一十六章 持旗大汉 奇经述正第二十六 男人将左手收回,轻蔑一笑:“既然你不给,那我只能将你杀死之后自己找了。” 说着,男子从口袋中掏出了一个小瓷罐,右手拇指曲指一弹,小瓷罐的盖子便被弹飞开来。顿时,从小瓷罐中传出一阵腐烂的恶臭气味,就连隔着十米开外的徐长生都能清楚的闻到。伴随着一阵嗡嗡的虫响声,一只拳头大的苍蝇从小瓷罐中挤了出来。 巨大的苍蝇蓝头碧翅,身上黏满了红红绿绿的汁液,飞到了男子的肩上,男子呵呵冷笑几声,厉声道:“你可不要跑。”话还没说完,男子左手一指徐长生,蓝头苍蝇卷着腥臭的恶气直奔徐长生而去。 徐长生凝聚心念,君子剑化作一道白虹刺向蓝头苍蝇。蓝头苍蝇似乎能感受到君子剑之利,一个侧身躲过了君子剑凌厉的一击。 徐长生心道:“这大苍蝇虽然肥胖,可速度却没见差到哪里去。”蓝头苍蝇飞到了徐长生身前磋磨起两只前爪,发出了阵阵嘈杂之声。一时间,徐长生竟觉得精神恍惚,天旋地转起来。 看着徐长生在原地发起了愣,男人掏出一柄渗着绿光的短匕一个箭步蹿向徐长生。 蓝头苍蝇依旧磨着爪子,扰乱徐长生的心神,只一眨眼的功夫,男人已经移步到了徐长生身前。短匕自下而上直插徐长生的咽喉之处,徐长生眼神呆滞,避无可避。 男人自衬这一下攻击必定得手,脸上已经露出了胜利的微笑。可就在这时,徐长生直出一拳,拳头泛着金光,重重地打在了男子握着匕首的手腕处。 这出乎意料的一击打得男人惨叫一声,直接将手中的短匕丢了出去。 男人紧忙一个撤步,御使蓝头苍蝇保护自己,心中已是大乱,“怎么可能?他只不过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奇门弟子,怎么可以抵挡的住蝇蛊之音?” 徐长生见男人心生慌乱之意,哪里肯放过这个机会。他调动体内经脉中的气劲洪流,附着于右拳之上,以迅雷之势攻向男人的心口。 男人咬牙切齿喊叫一声,“护!”只见男人的另一口袋中竟飞出了无数的小黑虫,小黑虫密密麻麻,将男人的身影全部遮挡住。 徐长生不知道这些黑虫是什么东西,一时间不敢上前,只得唤回君子剑,刺向蓝头苍蝇。蓝头苍蝇一个躲闪,避开了徐长生的君子剑。 可徐长生早已有了防备,他一个闪身翻滚,左手接住君子剑,抛到右边右手持剑,混元功集气于双腿之上,一个纵跃跳到了蓝头苍蝇身边截住了它的去路。利剑自上劈下,将这硕大的苍蝇劈成了两截。 还没等徐长生歇息片刻,他就觉得自己颈后一凉。徐长生连忙持剑回身格挡,男人的翠绿短匕刚好刺在君子剑剑身之上。原来那男人是以蓝头苍蝇为诱饵来吸引徐长生的注意力,从而为自己的进攻制造机会。 看着眼前的匕首,徐长生长出一口气,心道:“若是再晚上一秒,恐怕这匕首就要刺进我后心了。” 男人一击不中,即刻遁形。不知为何,徐长生环顾四周,仔细的看着,也找不到那男人的身影。 突然,徐长生听到了一个微弱的蚊虫鸣叫之声,就在这时,他又感受到了来自身后的浓浓杀意。 “当!” 君子剑又一次的拦住了剧毒匕首的攻击,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之声,男人身形闪现,惊讶道:“你怎么能猜出我的方位?”徐长生不说任何话语,只是一剑祭出,刺向男人的身体。男人见状,连忙遁身闪避消失不见。徐长生仔细的感受着周围空气的波动,来应对男人的偷袭。 接连几个回合的交手,男人已经知道徐长生不像其他奇门弟子一般只注重道法,不注重武功。这二十出头的少年的武功竟然比一些三四十岁的山宗弟子还要好。 他本是靠着变色蛊附身,来使自己融于环境,从而藏匿自身。可随着交手次数的增加,徐长生找到他的时间越来越快,预判他身位的准确度也越来越高,这让他越打越是害怕。 在一次徐长生几乎刺中他的心脏后,男人心中的惧意也越来越浓。他心生退意,撤了出来,冷冷道:“小子,咱们的仇结定了。你别得意的太早,早晚李大人会把你们奇门的狗杂种的一干二净。” 说完,男人借着变色蛊之便就要逃走,徐长生持剑想要拦住男人,可男人的身法比徐长生要好很多。此时男人已无斗志,真要想跑,徐长生也拦不下他。 徐长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男人逃走,他心道:“这人御虫而战,一定是幻道弟子。这么看来之前屋中的幻术想来也是他布的。可听他说的这些话,刘宏孝似乎不在他手上,如果这样的话,刘宏孝到底去了哪里?还有,这人将我引到这来,到底有什么图谋?” “啊!” 就在徐长生以为男人已经逃远了的时候,一声凄厉地惨叫之声从远处传来,听声音正是那男人 徐长生连忙向着声源的地方跑去查看情况。 不远处,一个魁梧大汉挺立在荒凉大地之上,大汉手握一杆青黑色的大旗,旗身高大约两米半左右。青黑色的旗布之上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箓,旗杆插在了一个男人的胸前,将男人死死的钉在了地上。那被钉在地上的人正是之前与徐长生战斗的幻道男人。男人胸前不住的喷着泊泊鲜血,鲜血顺着身子流淌在地上,已经积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血泊。男人不停的抽搐着,七窍流血,看样子已经死透了。 徐长生知道那魁梧大汉手中拿的是奇门修阵脉的阵旗,也是布阵所用得阵旗,想来这大汉也是奇门中人。大汉天庭饱满,粗眉大眼,面容憨厚,徐长生确信自己在无极观中没有看见过他。 魁梧大汉望见徐长生,远远地拜了一拜,待徐长生走进些,他才颔首恭敬道;“奇门韩九门下大弟子迟重拜见小师叔。” 奇经副一往第十八 二更时分,凛冽的月光照耀在三清观的殿外广场之上,为这座道观增添了些许的凉意。 三清观,居河东路之北,四面环山,时雨无晴。 白天刚下过一场阵雨,夜晚寒气逼人,出来的观中道士就更少了。 应该说三清观中本就没有什么弟子。 若是倒退个两三年,三清观中还是很热闹的,即使是这种雨后寒夜,广场之上都会有许多奇门弟子在练功闲聊,或交流经验。当时的三清观可以说是奇门榜眼。 无极观是奇门的道统所在,为奇门第一大势力。三清观以庞大的弟子数量,为奇门第二大势力。至于那探花之位,由于其他的道观实力相当,便是众说纷纭了。 可前年三清观出了一位弃徒,那叛徒名为包道乙,趁着自家观主谭青松闭关的功夫,鼓动了大批的弟子叛出奇门,卷着观中的道宝秘籍,向北而去,据说是投奔了雄踞北方的金主完颜阿骨打,另立炉灶了。 这一下子让三清观元气大伤,要不是谭青松积威已久,恐怕三清观便被一个包道乙给扯散了。 如今的三清观已经不复当年,山门紧闭,香火已停,只剩下几十弟子终日在观中混吃等死。 谭青松自无极观玄天殿之会后,便把自己锁在了屋中,不见外人。就连三清观中曾经最得谭青松看重的曾柏大师兄也不能将他从屋中请出来。每次去找他时,只能见到冷清的院落和充满寒意的一个“滚”字。 没有弟子知道谭青松在屋中做什么,也没有弟子想知道。这些破家的弟子已经没有以往宏大的愿景,什么挑起奇门大梁,什么威震山海经,都被几年前的那场风波打得稀碎,三清观中只剩下了一群守着宏伟道观的不思进取的道士们。 今夜,一个三清观的年轻道士像往常一样漫步在冷清的石板路上,敲着响锣,喊着更天。夜晚湿冷寒气无孔不入,钻进他宽敞破旧的道袍中,激得他打了一个寒颤。 道士敲了一下铜锣,小声咒骂道:“真是倒霉,老子当初怎么没跟包师兄走呢,只能怪自己没有眼光,现在他们在大金国个个都吃香的喝辣的,哪像我这么倒霉,一年半了,都没有件新道袍。哎,这日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道士自怨自艾的走着,沿着石板路,路过了谭青松的小院。他大着胆子趴在门缝上向里面看了几眼,嘀咕道:“人家的观主都是接四处宴请,度各处之劫,哪像我们家这活祖宗,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这观主到是好当,自己缩在屋里,任由弟子忍饥挨饿,换我我也能当。” 道士骂了几句,看了几眼,便不敢再停留。谁知他刚一转身,便看到他的身边多了一个身影。 身边蓦然多出了一个人,可真是吓了道士一跳。道士以手抚胸,喘着大气,刚要骂人,可他却看见了那人的脸,登时吓了个半死。 月光照在人影之上,显露出半张人脸。那人面如刀削,神色冷峻,两只寒目不聚一丝一毫的感情。鼻子颔下一指长的凌乱胡须不住的抖动,显然此人已难忍怒气。 年轻道士脸色惨白,四肢不停的抖动着,瑟声说道:“师……父……”。咣当一声,铜锣掉在地上滚落到谭青松的脚边,谭青松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张破旧的铜锣。 年轻道士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不敢再多说一句话。谭青松弯腰将地上的破旧铜锣捡起,用他那只洗的有些泛白的蹭了蹭破锣上的尘土,将它收到了怀中,便转身走了。 年轻道士听着逐渐远去的脚步声,却始终不敢站起身来。 谭青松走在三清观中,四下观望着。刚刚他全都听到了,也真的生气了,若是从前,他一定会狠狠地将那个心生叛意的弟子好好惩戒一顿,然后再逐出道观。可如今,他没有时间去处理这些事情了。 因为他知道今夜三清观要有一位特殊的客人。 望着三清殿外宽敞的广场,这里排列一两千人也不是个事,是曾经三清观弟子练功的场所,如今已经杂草丛生,荒石遍布了。 他知道,这里的惨状是自己一手造成的,他虽然不后悔,但他知道,那是错的。但即使是错的,他依然要做。 因为他的儿子,为了奇门而死,付出了鲜活的生命,奇门也应当为他的生付出些东西。 夜越来越深了,谭青松静静的走到了三清观山门前,他走得每一步都很认真,都很用力。 山门之前,银光洒落大地,山门之外,一片黑暗,山路之上,有一人踽踽独行。 谭青松知道那人是谁,他面色不变,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已经有些紧张了。 四十年前,他与其他师兄弟身赴苗疆诛杀幻道妖邪,未曾动摇。三十五年前,他被海派之人算计,被山宗门人围困鄂珠山,也未曾紧张。三年前,包道乙率一众弟子叛出奇门,他也未曾胆怯。 如今,他那颗古井不波的心竟然开始剧烈跳动起来,面对那个诸身通透的先天道胎圣体,王俭。 半个时辰,山路上的王俭行至山门之前,那一袭紫袍随风不停摆动。 月光照在王俭得脸上,照出了两分犹豫,和三分怀疑。 谭青松看着王俭英俊的脸庞,心中一愣,他从未见过这种事情,传说中的先天道胎圣体,道心竟然也松动了! 王俭抚了抚凌乱的道袍,行礼道:“师叔好。” 谭青松面无表情,问道:“你走了多久?” 王俭想了想,答道:“不知道,只知道我从太行山一路走来了这里。”王俭的神色中透露着一丝的惋惜。 谭青松问道:“你在可惜什么?我没有跑?” 王俭点了点头,说道:“你做了那等错事,理应心有愧疚,理应不敢面对我。可你还在这里,我不知道……” 谭青松一言止住王俭的话语,说道:“我为什么要愧疚?你觉得是我欠奇门的?”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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