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神剑认主
奇幻山海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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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幻山海经》
第六十七章神剑认主
藏经释正一再往第二十
武松双眼望着前方,似乎想起了那一晚,包道乙脸上嚣张的情景:“这姓包的当年斩了我一条臂膀,我只能自愧技不如人,但从那以后,我们梁山兄弟就四处寻找这个姓包的,就连三清观也闯了进去,当时闯进三清观的有我,有林冲大哥,还有鲁智深鲁大哥,另外还有其他几位兄弟,那个三清观的观主当时还是五方道人,看到我们几个梁山兄弟闯了上来,有些紧张,问我们,所为何来?
我那鲁大哥当时便大声喝道:“笃那牛鼻子,我们这一次来,自然是要找你们三清观的晦气的。”
那五方道人脸上立时变色,只不过还故作从容镇定,问道:“我们三清观跟你们梁山素来并无瓜葛,井水不犯河水,阁下是找错人了吧?”
鲁大哥哼了一声,骂道:“找错人?那包道乙是不是你们三清观的门下?我这位兄弟的一条左臂可就是那包道乙砍掉的,你说找错人?老子告诉你,现在你要是识相的话,将那姓包的老老实实的交出来,要不然的话,可就别怪我们梁山兄弟不客气,将你这什么三清妖观一把火烧了。”
那五方道人眼珠转了几转,这才干笑道:“原来是找那个包道乙来着,诸位梁山兄弟,那包道乙的的确确不是我们三清观的人,是我们这里一位同门的记名弟子,我们此刻也正在找他呢。”顿了一顿,那五方道人恨恨道:“那个姓包的将我们三清观的镇观之宝鬼笛偷了去,不止如此,还偷了一本三清观重要的术法,我们现在还正在四下寻找那个孽徒呢。”
我们几个人对视一眼,都是面面相觑,这一次三清观之行,就是为了找那包道乙算账,没想到那包道乙这般无法无天,居然将三清观的镇观之宝也偷了去,这个包道乙还真的是邪门的很。既然找不到包道乙,我们几个人也不能就此将三清观拆了吧?
最后鲁大哥留下一句话,那包道乙我们还会找他的,这才扬长而去。只是没想到时隔经年,这包道乙居然自己送上门来。
武某当日被他砍断一条左臂,始终耿耿于怀,这一次再次见到他,自然是不肯善罢甘休,武某那时候便已经在心中暗下打算,一定要砍了这姓包的一条臂膀。我看着那包道乙,冷冷道:“姓包的,你来的正好,武某也等你好久了。”
那包道乙施施然走到我身前,上上下下打量了我几眼,嘴角边露出一丝讥笑:“怎么?还想报仇是吗?你不怕你今天晚上这一条胳膊不保?”
我冷冷的看着他,心中琢磨,怎样杀他一个措手不及。
包道乙还是一脸的不屑之意,我向阿丑使了一个眼色,示意阿丑去这包道乙的身后,只要包道乙略一分神,我这里就正好驱动那虎匣之中的君子剑。
我此刻只有一条胳膊,自然不能正面和包道乙相抗,只有突然袭击,攻他一个出其不意。
阿丑会意,悄悄的从另外一侧绕向包道乙的身后,包道乙果然中计,口中喝道:“死丫头,干嘛去?给我老老实实的待着。”说罢,身形一晃,就向阿丑扑了过去。
我见此良机,那肯错过,一声低喝,剑出,催动君子剑从我袖中虎匣一跃而出,那君子剑电闪而去,只一下就将那包道乙的一条左臂斩了下去。
包道乙吃痛之下,右手一剑反手向后,脱手掷了出去。
这一剑掷出,我也是措手不及,被这包道乙的飞剑斩在胸口,好在我及时抬起右手,虎匣一挡,那飞剑便撤去了七成力道,飞剑在我胸口刺入。
我胸口中剑,情知这是生死一发之际,不能留情,当下口中大声催动那君子剑,向那包道乙不住斩杀。
包道乙居然再次挥手拔出又一把短剑,迎向君子剑。
只听得当的一声,君子剑破刃,那包道乙手中短剑一分为二,落在地上。
包道乙骇然之下,身子向山下疾奔而去,那君子剑追出数十丈之后,余势已衰,这才飞了回来。
我胸口中剑,已然身受重伤,但想到自己出其不意,砍了包道乙一条左臂,报了昔年的断臂之仇,心里就大为兴奋。忍不住哈哈大笑。
阿丑急忙上来,给我拔出那一把飞剑,伤口敷上金疮药,然后将我扶回六和寺废墟之中,然则想到那包道乙有可能再次回来,无奈之下,我便和阿丑躲到这六和塔地宫之中。
我当时便嘱咐阿丑不时的出来,四处转悠转悠,盼望着能够看到你,这藏经阁一脉这才不至于断了传承。
我心里知道,你终究是这虎匣的主人,这君子剑只不过暂时由我掌管,这六合塔下地宫里面的这诸多藏书,也尽皆等着你,你是这虎匣君子剑的主人,更是这六和塔地宫山海经残片的主人。”
武松说到这里,将衣袖之中的虎匣慢慢取了出来,然后打开虎匣,只见虎匣之中,那一把君子剑静静的躺在匣中。
张大年心中震动:“这武大哥说的云里雾里,说的我晕头转向的,我怎么就成了这虎匣的主人了?听武大哥说这虎匣认主,君子剑通灵,可是真的?”双眼望着那君子剑。
那君子剑黑沉沉的剑身募地动了一动,跟着剑身募地一转,随后君子剑调转过来,剑尖向着张大年点了一点。
张大年一呆。
怔在那里——心中一个念头不住转动:“这君子剑竟似在回应自己心里的疑问一样——”
阿丑两只眼睛也是看的直了,过了一会,这才兴奋道:“师父,这把剑居然自己会点头。”
武松看着阿丑,微微一笑:“这是君子剑在认主——”
张大年咽了口唾沫,按捺住心里的好奇,有些激动道:“我可以摸摸它吗?”那一把君子剑不等武松发话,居然剑身一跃而起,半空之中,再次调转,剑柄刷的一下就落到张大年的手掌之中……
张大年又惊又喜,手中握着那一把君子剑,只觉那君子剑剑柄温润,剑身却是发出丝丝寒气。
张大年的手掌和剑身之间竟似有一种感应,那君子剑竟似在张大年的耳边低语:“我终于找到你了。”
张大年心中震撼莫名——第一次见到这君子剑的时候,还是在临安东大街上,只不过那个时候,似乎张大年还没有这一种感觉,此时此刻,却是仿佛久别重逢……
和一把剑久别重逢……
张大年心里莫名的居然有一种泫然欲泣的感觉——
为什么有这种感觉,张大年也是心中不甚了了——
抬起头,看向武松,张大年将那君子剑放在一旁的桌子上,这才对武松深深鞠了一躬:“武大哥,多谢你啦。”
至于谢什么,这斗室里面的三个人自然都知道。
张大年看了看这斗室四壁的藏书,胸膛之中突然冒出一股勇气,抬眼看着武松,沉声道:“武大哥,你放心,这地宫里面的藏书,我一定尽力读完,不负使命。”
武松脸上露出欣慰之情:“好,小兄弟,你在这里尽管放心的看,这守护工作就交给我和阿丑了”顿了一顿,武松笑道:“不过,你这君子剑和虎匣还要先借我一用,毕竟那三清观的包道乙要是找上门来,这君子剑还能抵挡一番。”
…………
自此以后,张大年就在这六和塔地宫斗室里面住了下来。
武松在这里养伤,阿丑则是偶尔出去,下到下面镇上买一些吃食,除此之外,就是陪在张大年的身旁,看他读书。
张大年每天看书,看了一个月后便有些头疼,这地宫里面的书太多了,而且大多佶屈聱牙,极为难懂。
好在武松告诉他,这里面的藏书不求甚解,只要他能够背诵下来即可。
这样张大年的难度还降低了不少,饶是如此,张大年也是看的头昏目涨。
武松便让张大年每天读书两个时辰之后,便即休息半个时辰,在这半个时辰里面,武松又将师父传授给他的御剑之术,转而教给了张大年。
张大年修习数日之后,便已经可以操控君子剑在这斗室之中盘恒十余息,眼看只要在这样修习下去,半年之后,操控这君子剑的时间便可以延长到数十息了。
张大年心中也是十分高兴。
除了这御剑之术以外,武松又将生平所学,继而全都传授给了张大年和阿丑。
那阿丑先于张大年入了武松门下,也就比张大年多学了很多,武松传授张大年功夫之后,一些粗浅的功夫入门,便让阿丑示范指点给张大年。
时日一久,张大年觉得阿丑的容貌也不再如昔日那般不可凝视了。
一日,阿丑出去购买食物,张大年心中好奇,乘着休息的时候,询问武松,这阿丑的来历。
武松看了看张大年,神色凝重,过了一会,这才告诉张大年,这阿丑也是有一番传奇的来历。
原来武松自从残疾之后,便即告病,来到这临安六合寺出家,做了一个真正的和尚。
那一日心中烦闷,来到钱塘江边,大吼数声,谁知道这一吼之后,这钱塘江上游飘飘忽忽飘来了一个小船,随着这小船飘进,更是有一股极其浓重的血腥气传了过来。
武松大奇,随即看着那小船飘过身前河面的时候,倒退数步,纵身一跃,便即纵身上了那一艘小船。
站在小船之上,抬眼望去,只见这一艘小船上,居然横七竖八躺了十五六具尸体。
这些尸体全都是三四十岁的彪形大汉,都穿着一身黑衣,黑衣上绣了一只黑色老虎。
武松一怔,这个老虎标记他倒是认得,这些彪形大汉都是江南附近一个叫做五虎帮的帮派的,这个五虎帮帮派在江南势力不小,这一次居然死了十五六个帮众,日后这五虎帮一定会前来寻仇。
武松艺高人胆大,再加上梁山兄弟,虽然风流云散,但所余下的势力也是不小,猛虎归山,余威不减,这区区五虎帮倒也没有放在心上。正要起身离开这一艘满是死人的小船,忽然眼睛一瞥之际,募地里看到在船底两具五湖帮帮众的尸体之下,露出一角红衣。
武松心中一动,屏住呼吸,走到那两具尸体之前,伸出一只右手,将那两具尸体掀开,那两具尸体下面赫然是一个容颜丑陋的少女。
武松一怔,伸手在那红衣少女的鼻端探了一下,只觉得那红衣少女略有呼吸,这才伸出一只手臂,将那红衣少女抱了起来,然后纵身跃入江中,双足落地之后,踩着江底实地,一步步的走了上来。
略做救治之后,这少女随即苏醒过来。
武松一番询问之后,这少女浑然不知,不知道自己来自何处,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总之是一切不知。
武松无奈之下,只有将这少女收留下来。时日既久,自然要有个称呼。
武松询问少女的意思,少女沉默了一会,这才缓缓道:“我长得这么丑陋,您就叫我阿丑吧。”
武松见这少女居然不以为忤,有些诧异,但还是听从少女的意思,叫她阿丑。
月余之后,武松某一日突然发现,自己在练功之际,这少女阿丑居然在一旁看的津津有味。
武松随即问起,阿丑有没有兴趣,阿丑犹豫了一下,随即点点头,其后阿丑就改了称呼,称呼武松为师父。就这样,少女阿丑就在六合寺留了下来,跟在武松身边,一师一徒,一老一少,也就彼此作伴,有个照顾。
张大年心中暗道:“这阿丑的来历也是有些古怪神秘。”
武松似乎猜到张大年心中的疑惑,随即继续道:“我一年后去了江西,五湖帮的总舵就在江西,偶然间听到一个江湖朋友说,一年前,五虎帮被人杀了一个干干净净,至于杀了这五湖帮满门帮众的人是谁,却是无人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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