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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山海经中人

第三章山海经中人 藏经释正第三,山经解副二第二 我怔了一下,不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想要干什么,我看着他:“让一下。” 我本来没想到这个年轻人会让开,但是听到我说话,那个眼神冷漠的年轻人居然真的就侧身站到一旁。 我又是一怔,心中觉得奇怪,但没有多想,只是想赶快离开这里。于是就迈步而出。走过这个年轻人身边的时候,忽然听到他低声道:“你是荆墨吧——” 我心中一动:“荆墨?这个名字怎么那么熟悉?”一回头,只见他依旧在盯着我,只是这一次这个年轻人的眼神里面似乎不再是那么冷冷冰冰,而是有了一丝柔和。 我心中的敌意也随着这个年轻人的眼神转化,而稍稍减少了一些。 我摇了摇头:“我不认识荆墨。”迟疑一下,我告诉他:“你认错人了。” 那个年轻人眼睛眯了起来:“我没有认错。” 我皱了皱眉,心道:“此时此刻,还是赶紧溜之大吉,不跟这个犯糊涂的小子纠缠。说不定这个小子就是那些坏人派来的。” 我想要转身离去,可是突然发现自己的双眼在和眼前这个年轻人对上之后,竟然仿佛受了蛊惑一般,挪移不开。而更可怕的是,我的周身也在这一刻也是动弹不得。 我咽了口唾沫,强压住心里的恐慌,想要抵抗这个人双眼的那种蛊惑之力,可是我的脑海里面一阵困意竟然袭了过来,不知不觉之中,我居然在这危险关头,睡着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居然躺在一张石床之上。 我慢慢坐了起来,抬眼四处望去,只见身处所在,竟然是一间石室。石室之中除了这一面石墙之外,便是在靠北面的石壁上篆书阴刻着几个大字。 大字下面依旧是篆书阴刻着一排排的小字。 除此之外,便是南面一座石门。石门虚掩,开着一条尺许来宽的缝隙。 那个用眼神蛊惑我的年轻人,此刻却不知所踪。 整个石室里面一片死寂,我都能够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咚。 我心里嘀咕:“这是哪里?又是谁把我带到这里的?” 我再看看四周,我觉得当务之急,是要搞清楚这里是什么地方,然后我才能想办法脱困。 我下了石床,走到那石壁跟前,凝神望去,石壁上的篆书,印痕里面都生出了一些青苔,看样子这石壁刻字有些年头了。 这些篆书,我看了一会,居然看出了十之八九。 上面的大字是山海经:海外北经。 下面几行小字分别是—— 夸父与日逐走,入日。渴,欲得饮,饮于河渭,河渭不足,北 饮大泽,未至,道渴而死。弃其杖,化为邓林。 我心里一凛:“这个夸父逐日的故事我自然听过。” 这一段话说的是: 神人夸父要与太阳赛跑而追赶它,已追上了太阳。这时夸父很 渴,想要喝水,于是喝黄河和渭河中的水,喝完了两条河水还是不解渴,又要向北去喝大泽中的水,还没走到,就渴死在半路上了。他死时所抛掉的拐杖,变成了邓林。 下面一段话介绍夸父国的地理位置—— 夸父国在聂耳东,其为人大,右手操青蛇,左手操黄 蛇。邓林在其东,二树木。一曰博父。 这一段话的意思是——夸父国在聂耳国的东面,那里的人身体高大,右手握着青色蛇, 左手握着黄色蛇。邓林在它的东面,其实由两棵非常大的树木形成了树林…… 我看着石壁上的这几行字,心中更加嘀咕起来:“这石室里面刻上山海经里面的这么几行字是什么意思?” 想了一会还是想不明白,当即决定,走出这石室,看看外面是什么样子。——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我走出石室,发现这石室外面,是一列长长的甬道,甬道两侧分列着十几间石室,每隔十来米,石壁之上,便有一盏灯高悬其上,只不过这些灯都不是特别亮,发出昏黄的光来。 甬道尽头,更是有一扇阔大的厚重石门。 石门之后,似乎是一间独立的石室。 看这个空间所在,两侧的十几间石室,还有这一条长长的甬道,甬道尽头厚重石门背后的石室,这里竟然像极了一座古墓。一座石头建成的古墓。 只不过甬道之中的那几盏灯,却是现代的东西,似乎和这里的一切,其他的东西并不是特别的搭调。显得有些违和了。 我心中好奇,随即将这十几间石室都一一走了一个遍。走了一遍之后,我心中的疑惑更加深了。 原来这十几间石室里面,居然都是印刻着山海经的一些文字篇章。 我粗粗数了一下,发现这里一共是十八间石室,也就是说每一间石室都是雕刻了山海经的一卷文字。 我站在甬道之中,望向甬道尽头,那一扇厚重石门,心里琢磨:“那石门后面又是什么?” 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我慢慢走了过去,走到那厚重石门跟前,这才发现那石门也是留着尺许来宽的缝隙,那缝隙之中,一道烛光从里面映了出来。 我心里一动:“难道这石门后面有人?” 我定了定神,然后屏住呼吸,慢慢沿着那尺许来宽的缝隙,走了进去。 身子刚一进到石门里面,看到眼前的这一幕,似乎我的心跳都要停止。 原来日间,我在东城饭店遇到的那个盯着我双眼,看得我昏昏睡去的穿着一身黄色西装的年轻人,此刻正站在这石室东边一面巨大的石壁跟前。 那个人背对着我,手中正自拿着一支蜡烛,烛火晃动之中,看着面前的石壁。 那石壁之上,悬挂着一张张的拓片。 拓片之上的字迹甚是古怪。看上去就像是龟甲文一般,但似乎又比龟甲文还要古怪一些。 这些拓片的材质似乎不尽相同。有些拓片上面满是黑红的污渍,像是干涸的血渍一样。 整个一面石壁之上,似乎有四分之一的地方被这些拓片占满。 另外石壁空白的地方,每隔不远就露出一根楔入石壁的铁钉。似乎是为了收集到其他的拓片的时候,将那些拓片悬挂在这些铁钉之上。 这些铁钉之上都是锈迹斑斑,似乎也是有了一些年头。 我站在那里,呆呆发愣。不知所措。 是该向眼前这个年轻人质询,还是转身另寻出路,逃之夭夭?我心里一点主意也没有。 在那面巨大的石壁面前,似乎站在石门跟前的我显得是那么的渺小。 而那些石壁上,古老的似乎带着斑斑血迹的拓片,更是让我有一丝古怪的感觉——似乎这些拓片我看见过一样—— 这些拓片带着血腥,幽暗,竟似是从远古洪荒,某种神秘的物事身上拓印下来的一样…… 而事实是,我在这之前,对于这些拓片一点印象也没有。是的,一点印象也没有。 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那个年轻人没有转头,而是沉声道:“荆墨,你过来——” 我一怔,回头看看四周,这偌大的石室里面,只有我们两个人,他自然是叫我了。 我有些生气:“我不叫荆墨,你认错人了。” 那个年轻人慢慢回过头来,一双眼睛再次落到我的身上。然后饶有深意的看着我,看了我足足有一分钟之久,这才极为罕见的在嘴角边露出一丝微笑来:“你是不是荆墨不重要,”顿了一顿,那个年轻人一字字道:“重要的是,你来到这里,这就够了。” 我心中生气,感到这个小子说话有些不可理喻,什么叫我来到这里就够了? 我可不是要来到这里,来这冰冷的古怪的石头坟墓里面。对了,这里一定是坟墓。我可要赶快离开这里,我还要回天涯更文呢。 再不更新的话,那些追我文的网友该骂死我了。 看这个年轻人,似乎不会指点我如何出去。我犹豫了一下,大声道:“我走了。”转身正要离开,然后自己去寻找这个石头坟墓的出口。 那年轻人忽然再次开口道:“你走不了的。”说完这一句话,他又补了一句:“山海经中人来到这里,都不会离开——” 我有些心头冒火,对他大声道:“告诉你,我不是荆墨,我也不是什么山海经中人——” 那年轻人盯着我的眼睛,一字字道:“你是的,我也是,我们都是山海经中人——”这年轻人缓缓看了看四周,随后转过头来,脸色凝重,再次告诉我:“这里是藏经冢,是山海经中人的坟墓,是咱们的归宿——” 年轻人脸上似乎露出了一丝绝望,然后苦笑一下:“这是咱们的命,逃不掉的——” 这个年轻人的口气说的一切跟真的似的,这一点差一点让我发狂。 我心里暗暗道:“我他妈的今天倒了霉,遇到一个疯子!” 这个疯子看着我,一只手拿着那一根蜡烛,烛光半明半暗,照着他那张英俊的但又透着一丝邪气的脸孔,然后就听他慢慢道:“我叫李岩,山海经,山宗的人……” …… 我就这样,被一个七根手指的人,被一枚看上去有些古怪的铁牌,被一个疯子带上了不归路…… 千年大劫,九鼎铸秘,岁月如牢,山海做局,我就是那一个入局者,而谁又是这个千年往复循环不息的杀局的破局者? 我决定落笔于纸,记录下这一部奇诡奇幻的山海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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