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万，搞价到两千。 马顺安都以为自己是听错了。 中年人的脸颊忍不住抽了抽，有些不悦：“老板，要是不买赶紧走，别在这耍我，耽误我做生意。” 马顺安见对方面色不悦，小声对我说道：“阿水，人家三十万的石头你出两千块，有点说不过去吧？” 我没有解释，也没有离开。 而是拿起了刚才马顺安看中的那块莫湾基的石头：“这块石头虽然有绿藓，但是这颜色干巴，说明里面的种水很差，至于你说的什么老料，这种没有油性的莫湾基妥妥的场口新料，三十万，到底是我在耍你，还是你在耍我们？” 马顺安顿时就明白了我的意思。 尤其是看到中年人脸上露出的尴尬之色，他怎么可能不明白，刚才他这是被对方给忽悠了。 马顺安面露怒色：“你敢骗我？” 这种场合，中年人自然不想把事情闹大，连忙解释道：“没想到老板是个懂行的，这石头表现这么好，价格高一些也是正常。” 我指了指上面干巴的颜色：“就这也叫表现？” 中年人装作一副忍痛割爱的样子：“要不这样，老板，就当是交个朋友，如果你给个合适的价格，我就出了。” 我看着对方的眼睛，要的就是他这句话：“这块石头虽然表现不行，但是回去当个摆件也不是不行，我再加一口，五百，是一共两千五，要是卖，我现在就给钱，不卖，我转身就走。” 中年人有些犹豫。 我作势就要放下石头。 马顺安也打算离开。 因为他觉得，就是这块石头表现再差，也不至于让我两千五百块钱买下来。 然而，就在我的石头刚刚放在桌子上，中年人就坐不住了：“老板，老板，出了！就当交个朋友！” 我的脸上露出了笑容：“行，我这就给你拿钱。” 打开背包，在马顺安一脸震惊的目光中，我拿下了这块石头。 当我们离开摊位。 马顺安忍不住问我：“这块石头真的就价值两千五？” 我摇了摇头：“起码过万。” “那他为什么两千五就卖了？” “这块石头的风险大，很多人根本就不会考虑这块石头，我想，这块石头应该在这里放了很长时间，他也是想要着急出手，所以我就出了这么一个价格。” 马顺安恍然，不过他又问：“这块石头表现这么差，你什么还要买？” 我看了看手里的石头：“有时候，表现不好不一定结果就不好，就像这块石头，表现的颜色干巴，又是场口的新料，但是马哥你注意这一点。” 说着，我打着手电筒，在这块料子干色和皮壳的交界处。 马顺安一脸疑惑，他根本看不懂这些。 “我之所以买下这块石头，就是因为这一点荧光感，说明里面的种水还是很不错的，只要这些色化进去一点，对我们来说，就是赚钱。” 马顺安显然没有听的太懂。 不过，他还是表示：“这方面我不懂，都听你的，我相信你。” 我点了点头。 我们又在市场里逛了一会儿。 一共花了二十多万，挑选了七块我看着不错的石头。 看着小推车上面放的八块石头，马顺安忍不住感叹：“看来这赌石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整整一天，天都黑了，咱们才挑选了八块石头。” 我们走出棚户区，我说道：“马哥，最近几天咱们都要这样。” “是打算积攒一些石头开石行？” 我却摇了摇头：“开石行想要接触那个人，还是有些太慢，所以，咱们必须要尽快闯出名气，让他注意到我们。” “你打算怎么做？” 我压低了鸭舌帽，指向了旁边的一家石行：“咱们去那，解石。” 马顺安有些诧异：“你打算把这些石头切了？” “对。” 见我坚持，马顺安只好应道：“好吧，我说了这些我都不懂，都听你的。” 我们走向那家石行。 石行的老板是个男子，大概三十多岁。 看到我们拉着一车石头，笑着迎了上来：“老板，要做什么？” 我指了指外面的机器：“用用你们的机器，把这些石头都给切了。” “这么多！” 男子有些诧异，不过还是低头看了一眼我选的石头。 第一眼就看到了最上面的那块有绿藓的莫湾基，忍不住笑了起来：“老板，你们这是刚入行？” 我点了点头。 “这些花了多少钱？” 我也没隐瞒：“二十万。” 男子提醒道：“老板，赌石这一行水很深的，就你这些石头，恐怕切出来会让你们很失望，要不你们带回去收藏吧。” 他并没有打灯去看其他石头，单独一块莫湾基就已经断定，我们就是两个什么都不懂的小白，在这里交学费。 “我想切，怎么收费。” 见我坚持，男子伸出两根手指：“一块两百。” “按照手镯位切！” 现在已经接近晚上。 整个翡翠市场也没有多少人。 当有些人听到还有机器切割的声音，也好奇的凑了过来。 发现石行门外的地上，摆着八块石头。 而且机器也正在启动。 “赵老板，这么晚还有生意。” 男子一边调整机器，一边回应道：“这两位老板，刚从是棚户区出来。” 有人上前，看了一眼那块带着绿藓的莫湾基：“这不是老缅小黑的那块莫湾基吗？在他摊位上了三个月都没人买，这是终于碰到了大怨种了。” 其他人也看了出来。 “还真是那块莫湾基，色这么干，里面没什么种水，切出来一定垮。” “这大怨种眼光还真是够差劲的，他们人呢？到时候介绍给我，我那的货可比这东西要好。” “咳咳！” 男子干咳了两声，给他们使了一个眼色。 指了指我和马顺安：“这就是那两位老板。” 他们之前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我们。 听男子这么一说，几人纷纷看向了我和马顺安。 不过，这些人似乎并没有因为的话而感到尴尬。 一名胖子走了过来，上下打量着我：“小伙子，想学赌石？” 我看了对方一眼，并没回应。 胖子又说道：“想学今后可以跟着我，你出钱，我帮你选石头，赚了咱们五五分，亏了算你的，至少比你选的这些个垃圾要强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