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不……一起睡吗?
秦暮见状,侧身躲开。
厉兰英则是重心不稳,踉跄着差点摔倒,多亏厉寒川伸手扶了她一把。
“姐,你喝多了。”厉寒川语气冷了下来。
“喝多?谁喝多了?我可没喝多!”
厉兰英甩开他的手,指着秦暮嘶吼,“她就是个狐狸精!贱人、当初勾着小津,现在又缠上你,就是想掏空厉家!寒川,你可别被她骗了!她就是想要厉家的钱,你知道吗?”
“……”
“哎呀!你这个小贱人,怎么不说了?你不是挺会说的吗?是不是我说对了?没办法反驳了?”
秦暮听着这颠三倒四的辱骂,眉梢挑了挑,没急着反驳,反倒抱臂站在原地。
“姐姐,酒喝多了就该回房睡,满嘴喷粪样子多掉价?厉家的体面,都被你败光了。”
“你还敢说我!”
厉兰英被戳中痛处,眼睛发红,挣扎着还想扑上来,“好啊!小贱人我今天非要撕烂你这张骗人的嘴!让你知道厉家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厉寒川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上前一步死死扣住她的胳膊,力道大得让厉兰英痛呼出声。
“姐!你闹够了没有!”
“秦暮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轮不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当初小津做错事在先,你现在还揪着不放,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厉家出了个出轨的子孙,还有个蛮不讲理的长辈吗?”
厉兰英被他吼得一懵,随即委屈涌上心头,眼泪掉了下来。“我还不是为了你好!为了厉家好!这个女人心思不正,你怎么就是看不明白?”
“我看不明的是你!”厉寒川语气冰冷,“从今天起,不准你再对秦暮说半句重话,更不准动手。否则,别怪我真的不念姐弟情分。”
他转头对闻声赶来的佣人沉声道:“送大小姐回房,把醒酒汤端过去,没我的允许,不准她再出来。”
佣人架着哭闹不休的厉兰英离开后,厉寒川陪秦暮回了客厅。老爷子正坐在沙发上抽着烟斗,烟雾缭绕中,眼神却清明得很。
“爸。”两人齐声喊了句。
老爷子磕了磕烟斗,抬眼看向他们,语气缓和了不少:“兰英那性子,丫头你多担待一些。
“嗯。”秦暮点了点头。
“今晚折腾到这时候,路上不安全,就在老宅住下吧。”厉老爷子道。
啥?住下?
那岂不是……
秦暮刚想开口推辞,就被老爷子抢先道、“客房都给你们收拾好了,正好是楼上那间带露台的套房,宽敞明亮,住着舒心。”
她心里咯噔一下,那套房她刚才听佣人提过,是老宅里最好的一间,关键……只有一张大床。
想到这,秦暮的脸颊微微涨红了起来。
那是不是还得和厉寒川睡一张**。
随说,他们俩个在家的时候,都是睡在一起的,平时厉寒川就借着机会戏弄她,可是这里可是老宅啊!
厉寒川显然也想到了这点,眉梢微动:“爸,不用这么麻烦,我和秦暮住两间客房就好。”
“麻烦什么?”老爷子放下烟斗,眉头皱起。“你刚刚说什么?住两间客房?简直是胡闹、你们是夫妻,住一起天经地义。我厉家的儿媳妇,哪能刚进门就分房睡?传出去像什么样子?”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直奔主题、“我年纪大了,就盼着能早点抱上孙子。你们俩趁年轻,赶紧给我生个胖娃娃,也好让我享享天伦之乐。”
生娃娃?
她和厉寒川现在的关系,可以说是合作的关系,一个出钱,一个出力。
但是好像没有生孩子这个条件吧!
要是让她生孩子?
让她怎么生啊?
秦暮脸颊一热,没想到老爷子这么直接,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厉寒川干咳一声,替她解围、“爸,生孩子这事急不得,得看缘分。”
“缘分?”
老爷子哼了一声,“缘分也得创造机会!我已经让厨房明天起天天炖补品,什么当归乌鸡汤、鹿茸枸杞汤,换着花样来,给你们好好补补身子。”
他说着,冲老管家使了个眼色、“老林,明天把露台套房的窗帘换成遮光的,再添两床厚被子,床头多摆几盏暖灯,营造点氛围。”
老管家忍着笑,躬身应道:“是,老爷。”
遮光?
氛围?
这厉老爷子,可真是……
会玩啊?
呵……呵呵……
秦暮听得脸颊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为了让他们生孩子,这厉老爷子可真是煞费苦心,连氛围都要亲自安排。
厉寒川也有些无奈,却不好违逆老爷子的心意,只能点头、“知道了,爸。费心了。”
“费什么心?这都是我该做的。”
老爷子笑得眼睛都眯没了,摆了摆手、“这天儿也不早了,你们俩赶紧上楼歇着去。”
秦暮震惊!
这不是才天黑吗?哪儿就不早了?
两人还愣在原地没动,厉老爷子又催,“快呀,别在这儿杵着了!早点上楼休息,养足精神,晚上才有劲儿办事。”
最后办事俩字,他咬得格外清楚。
秦暮耳朵尖一热,连脸颊都跟着烧了起来。
上楼的时候,两人谁都没说话,空气里静得有点微妙。
推开套房门,秦暮才算明白老爷子的心思。
房间是真宽敞,可正中间那张能躺下三个人的大床,也太扎眼了。
这床……
还真是挺大的……
她站在门口,手还搭在门把手上,脚像粘在地上似的挪不动。
厉寒川先迈了进去,顺手推开了露台的玻璃门,晚风灌进来,倒冲淡了几分尴尬。
秦暮跟着走进来,轻轻带上门。
“今晚你睡床,我在沙发对付一晚。”厉寒川转过身,语气平静。
秦暮却鬼使神差地问、“你要睡沙发?不……不一起睡吗?”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厉寒川挑了下眉,一步步朝她走过来。
秦暮下意识地往后退,直到后腰抵上柔软的床沿,才被迫坐了下来。
下一秒,厉寒川的身影就压了过来,带着清冽的雪松味。
他垂着眼看她,声音比平时低了些:“怎么,就这一晚分开睡?舍不得了?还是说你很想跟我睡?”
暧昧的气息瞬间裹住了两人,秦暮的心跳得飞快,连说话都结巴了:“我…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厉寒川没挪开,呼吸轻轻扫过她的耳尖,“怕我睡沙发硌得慌,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