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一辈子握住温暖
霍文东血流的太快,他只觉得头缝里都是冷意,他拼命的朝沈宁韵爬过去,想握着她的手,哪怕她拒绝,他也想戳碰到她。
救护车要先把他送到医院抢救,然后收监,但霍文东梗着脖子,宁愿死在这里也不愿意。
“霍文东,你做了这么多恶事,到了现在还不知悔改吗?”沈宁韵最后看他一眼,想到自己死去的父母,还有那晚认错了人,被他占有的羞辱,她恨不得亲手杀了他。
霍文东嗓子粗噶,说话时吐出血水,“宁韵,对不起,你的顺遂人生,是被我毁了,我死了你会不会就好受点。”
沈宁韵没理他,甚至没有停留,直接上了乔斯年那辆救护车。
他抬起的手,没了支撑,重重的落在地面。
……
子弹取出来之后,乔斯年的麻醉剂药效还没过去,而你也没清醒,白熠来了之后,看到好友这样,脸色格外凝重。
他从警方那了解事情的始末,确认好友没有危险才松口气。
恰好此时,沈苒的电话打过来。
“白医生,你跟乔斯年联系过吗?他那边一直联系不上,不知道什么情况,能不能麻烦你,有任何消息跟我说一下。”沈苒语气着急,尽管妈妈跟她说没事,但她心里很乱,七上八下悬着。
沈宁韵听到女儿的声音,轻声道,“让我来说吧。”
“伯母,沈小姐现在怀着身孕,最好不要讲,等斯年醒过来再说。”白熠捂着听筒,将心比心,如果是自己受重伤,也不想让姐姐担心。
沈宁韵摇摇头,“斯年是为了救我才这样,苒苒心里早就原谅他了,这个时机正好,让他们和好吧,我看着这孩子到处奔波,都觉得心疼。”
话已至此,白熠颔首,如实的告诉了沈苒。
沈苒心神俱颤,努力维持镇定,坐了最近一班航班,赶到云城。
乔斯年已经醒过来,腹部缠着厚厚的纱布,医生给他换药,镊子沾了消毒药涂抹在创扣位置,他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像是没有痛感。
沈苒扶着门框,眼眶里蓄满水汽。
“你进去看看,跟斯年的矛盾也该化解了,妈妈不是偏袒谁,毕竟斯年初衷是为了咱们母女的安全,他有苦衷,别跟他计较了,”沈宁韵早就认可这个女婿了,丈母娘看着这么优秀的女婿自然越看越顺眼。
沈苒哽咽道,“没有,我从没有真正的怨过他。”
他一出现,站在她面前,她就已经忍不住心动了。
沈宁韵笑着,把她推到了病房里,医生出来,询问她,“ 是病人家属吗?”
沈苒点点头,鼻尖红彤彤的。
医生叮嘱她,“每隔一个小时看一下有没有出血情况,有的话赶紧联系护士,还有,不要让病人下床,如厕的话需要有人扶着他。”
沈苒认真听着,又询问了其他注意事项,等医生走了才看向**的男人。
乔斯年俊脸微微苍白,嘴角翘起来,声音前所未有的温柔,“苒苒……你怎么来了?”
沈苒抽抽鼻子,“来看你是不是还活着。”
“差点死了,如果我死了,你……”乔斯年话都没说完,沈苒就冲过去,捂住了他的嘴。
他吓得脸更白了。
“跑什么,肚子里还揣着我的种,就算现在天塌了你也得一步步慢慢的走。”他坐好,刚清理好的伤口微微出血,他也毫不在意,大手贴着她凸起小腹,小心翼翼的抚摸着。
“你疼吗?”沈苒看他那样,明明自己虚弱的要死,还装着无所谓,心里难受的绷不住。
晶莹的泪花闪烁。
乔斯年慌忙给她擦泪水,“不疼,真的,就只是皮外伤,养几天就好了,你别哭,哭的我心疼。”
他伸手,轻轻抱着她。
沈苒担心他牵扯伤口,坐在床边按住他的手,“你别乱动,小心伤口,需要什么我来就好。”
前几天看着脸上还有点肉,怎么才过了一夜,就感觉她瘦了,还憔悴了。
“什么都不用,你在我身边比仙药还管用,”乔斯年目光炯炯,殷切看着她,“所以苒苒,你还怪我吗?我以前确实自作主张,以后绝对不会了。”
都这样了,沈苒还怎么跟他计较,她哭的鼻尖发红,终究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亲她的脸颊,“沈总,大人不计小人过,别跟我一般见识。”
沈苒瞪他,“叫谁沈总呢。”
“嗯,不叫沈总,我们还在婚姻存续期,叫你老婆。”他还挺上道立马改了称呼,“老婆,我伤口疼。”
沈苒紧张的要去按床头铃。
“不要别人,只要你,你亲亲我,抱着我,刚才不是说了你比药还管用,”他身上疼,但心里甜,苍白五官俊美摄人,一双漆黑的眸子更是脉脉含情。
任谁都难以拒绝。
沈苒纵容他,双手捧着他的脸,亲吻他额头眼皮鼻梁和嘴唇,到了嘴角的时候,乔斯年主动张开嘴。
她避开,吻他下巴。
羽毛似的触感让他呼吸急促。
浑身燥热,血液都要沸腾了。
伤口似乎涌出一股股热血。
沈苒闻到浓重的铁锈味,赶紧终止,却急坏了乔斯年。
眼看他馋的要死,沈苒的手指盖住他薄唇,“等你好了,你想亲多久都行,但现在你需要休息。”
乔斯年咬着牙,胸膛里的欲望翻江倒海,碍于伤势,只能硬生生的忍下去。
乔斯年住院的期间,赵警官来了医院,通知他们,霍文东经过治疗,伤势稳定,其他参与劫持沈宁韵的匪徒也都抓捕归案。
至于尹东杨,因为人在国外,需要跟M国的军事法庭对接。
好消息是这些参与者都不会逍遥法外,坏消息是时间会拉长。
乔斯年跟赵警官说,“有任何需要可以随时联系我,我会安排人协助您的调查。”
赵警官笑笑,“行,好好养伤吧,乔总,乔太太,我先走了。”
沈苒一愣,乔太太的称呼,多少有些陌生了。
赵警官前脚刚走,白家姐弟,历锦绣和商郁,提了不少礼物进门。
白熠打趣,“看样子恢复的不错,脸色红润不少。”
“可不是,还有苒姐姐,哇,嘴唇好红啊,色号好漂亮,姐姐你用什么品牌的口红啊?”历锦绣眨眨眼,故意这么问。
沈苒脸红,愤愤瞪了眼乔斯年,刚才他去卫生间,尿到一半忽然喊她进去,她还以为出了什么事,着急忙慌推开门。
结果乔斯年说自己手没劲,解不开皮带。
她好心给他脱裤子,结果被人扣着下巴亲了大半天。
把她嘴唇吻的通红不说,出来后喝了好几杯水才缓解口干舌燥。
乔斯年微笑,握住沈苒的手,不许她避开,“你可以让那个你身边的大块头帮你挑选。”
商郁低垂着头,听到这话,耳根子都红了。
后来,沈苒才知道,商郁被历锦绣赎回来,现在重新在历锦绣身边当保镖,不过他心思野,看着老实巴交,往往这种人最能忍,等哪天忍不下去了,估计就要原形毕露。
几人说了会话,沈苒送他出去,乔斯年不许。
“他们自己知道路,不用你送,你就坐在这儿,”还强硬把她按坐在**,分出一半被子给她。
乔斯年下了逐客令,“各位,我老婆照顾我累了,现在需要休息,走的时候记得把门关好。”
白熠轻笑,“行,不打搅你们夫妻俩重新培养感情了,就是吧,乔总你得悠着点,有伤在身,有些事消停点吧。”
说完,拉着白欣雅的手离开。
历锦绣也不多待,朝沈苒眨眨眼,“姐姐,有时间再聚啊,别忘了,我要当小宝宝的干妈哦。”
等人都走了,乔斯年揽着她的腰,亲她脖颈,“我的女儿,不能认历锦绣当干妈,她那个疯劲儿,别传染给咱们的宝贝。”
沈苒后脖颈发痒,缩了缩脖子,“胡说什么啊,锦绣哪里疯了,你心眼真小……”
“她带你去会所,点男模,她自己不结婚不恋爱还想拐带你,好几次我都想把她打包了送回历家。”鼻尖都是老婆身上的香气,乔斯年伤口刚好一点,就蠢蠢欲动。
他抓着沈苒的手,按在自己裤子上,里面热度惊人。
沈苒惊呆了,“不行,你要遵医嘱。”
“医生只说不要剧烈运动,这样剧烈吗?这样呢?还是你觉得这样可以,”他依次去试,用她指尖轻重不一的按揉,让自己体会到灵魂颤抖的感觉。
可是怎么够呢,很小很小的时候见到她,她也不过五六岁,居然那么大胆子去跟比自己大好几岁的男孩子对峙。
乔斯年就把她当成一束光,照耀着自己阴冷潮湿的人生。
他贪婪的仰望她,一天比一天渴望被关注,渴望得到她的抚摸。
如今温暖就在手里,他要死死的握住,一辈子都不会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