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姜苒,你太自以为是
乔总追妻加把劲,太太准备二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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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总追妻加把劲,太太准备二婚了!》
第105章 姜苒,你太自以为是
车里只有她的声音,像个孩子在受了委屈后诉说自己的遭遇。
每一句都像无形的针,扎着乔斯年的心。
他低头看姜苒。
她好像瘦了,才几天没见,吃不好睡不好,下巴都尖了,衬的一张巴掌大的脸上就剩双雾蒙蒙的大眼睛。
四年里,他都很少让她吃苦,反而她的亲生父亲一再逼迫她,把她卖到金蟾宫。
乔斯年下颌抽紧,粗硬的手指在她身上摩擦着。
姜苒扭动下腰肢,“你干嘛?”
她都这样了,他还想着占便宜啊。
“不干什么,就是摸摸你身上还有没有别的伤,”还真是,他撩开姜苒头发,袖口,掌心,每一寸皮肤都检查的分外仔细。
最后皱眉看着她手腕和掌心。
“不要紧,过几天印子就消了。”姜苒手腕上是被绳子勒的,掌心的旧伤也是一再崩开。
乔斯年浑身戾气大的要死,仿佛不杀个人缓解不了。
姜苒很累,靠在他怀里,闭上眼,“乔斯年,我好困啊,我想睡一会。”
他低头,眸光柔和,“好,你睡。”
抬眼间,眼底又露出狠厉。
半梦半醒,姜苒觉得耳垂一凉,好像戴上了什么东西,她睁不开眼,咕哝一声,在他怀里找个安稳的姿势继续睡。
陈哲从后视镜看到姜小姐睡着,低声问,“老板,姜鸿儒那边怎么办,这个老东西知道姜氏撑不了多久,诓骗姜太太签下股权转让书,他是想把姜氏给卖了。”
卖了女儿,还想卖沈家的产业,太不要脸了吧。
想吃绝户啊。
乔斯年目幽冷,“把人先给我困住。”
陈哲为难,“您想好了吗?一旦沾手,就甩不开了,说不定姜鸿儒就等着您上钩给他处理烂摊子。”
乔家也曾并购别的企业,但那是权衡利弊后做出的选择,乔斯年绝不会做赔本买卖,如今为了姜苒,一再破例。
“老太太那边知道后,您怎么解释?”
乔斯年已经不耐烦,“别废话,照我说的做。”
没有转圜的余地,陈哲只能闭嘴。
……
乔斯年把姜苒送到他在香市的私人住宅,刚抱着她下车,怀里的人就醒过来。
“我自己走,”姜苒踢了踢腿,想下去。
乔斯年轻笑一声,“有劲儿走路吗?不过你睡得倒是想香,口水都流出来。”
她下意识去擦嘴角,什么都没有,凶巴巴瞪着他,“骗子。”
“没骗你,不信进去后我脱了衣服给你看,”他抱着她往院子里走,步履稳重,迥劲的手臂毫不费力的托着她。
姜苒嘟囔,“谁要看你脱衣服,变态。”
这才是姜苒,有脾气鲜活,而且会骂人。
姜母坐立不安,听到脚步声,抬眼看到女儿被男人抱在怀里。
她起身,“苒苒。”
姜苒眼圈立马红了,挣扎着从乔斯年怀里出去,跑到妈妈身边,“姜鸿儒没有为难您吧,他有没有对您动粗?”
姜母摇头,“没有,我很好,幸亏乔总来的及时。”
说完就要给乔斯年跪下。
乔斯年长臂一伸,直接扶着姜母的手肘,“伯母,不必跟我客气,沈家老爷子以前乐善好施,在海城做了很多善事,说起来,乔家也算承过沈家几分恩情,所以我只是做自己应该做的事。”
姜苒狐疑看着他,外公帮过乔斯年吗?
她怎么不知道。
没时间细想,姜苒被姜母拉着,问东问西。
乔斯年吩咐保镖在附近酒店定了饭菜,送过来,热汤热菜最能暖人脾胃。
“洗了澡,先吃饭再去睡觉,什么都不用多想,”乔斯年摸了摸姜苒的长发,触感润滑,他爱不释手。
当着姜母的面,姜苒多少有些害羞,推开他的手,“知道了。”
姜母微微笑着,没有多问,转身走开,给两人腾了地儿。
他还在摸,像撸猫似的,“休息好,我让陈哲安排你们回去。”
“不行,姜鸿儒骗我妈妈签了股权转让书,他想跑,我知道姜氏撑不下去了,我想……”
“你想怎样?”乔斯年淡淡问。
他问到关键点。
姜苒回答,“我手上有外公的股份赠与公证书。”
“然后呢,夺回姜氏,你有能力掌管那些老员工吗?细皮嫩肉的,在**一掐一个印儿,那些豺狼把你生吞了你都没有反抗的能力。”
他指腹蹭着她的脸,往下,轻抚姜苒细腻的脖子。
她脖颈的血管突突跳,“觉得我天真是吧?”
“不是,是自以为是。”乔斯年这张破嘴,什么时候能学会说句好听话。
但他说的都是真实的。
姜苒仿佛陷入泥潭,一瞬迷茫,找不到出口,“就算如此,我也不能让姜鸿儒把外公的心血卖了。”
乔斯年语气严肃,“忘了我说过,你可以找个靠山。”
她抬头,直直的看着他,“你吗?可你也要结婚,乔老太太也不会允许你在外头乱来。”
“怎么是乱来,这叫投资,姜小姐,愿意跟我合作吗?如果愿意,就好好跟我说。”
他宽厚的大手,从她后背往下游弋,掌控住那截细软的腰肢。
她扭一扭腰,乔斯年就控制不住,但现在不是时机,他还有别的事要去做。
“等我回来,用实际行动告诉我你的答案。”
……
封闭的房间内,头顶的吊灯摇摇晃晃。
姜鸿儒被绑住手脚,快吓尿也不敢出声。
他的秘书保镖全被这些黑衣人给控制住。
嘴上贴着胶布,说不出话,只能呜呜乱叫。
“烦死了,再叫割了你舌头啊,”保镖拿着匕首在他眼皮子前乱晃。
姜鸿儒双腿一抖,竟然真的尿了。
保镖:哎,我去,还没动手呢,你就这么不禁吓啊。
屋里一股骚气,直往鼻子里钻。
没多久,厚重的门被推开。
乔斯年走进来,一眼看到地上一滩水,皱眉,“给他换条裤子,带出来。”
陈哲捂着鼻子,挥挥手,几个保镖也不知从哪里找来条花裤子,七手八脚的扒了姜鸿儒裤子,给他换好。
姜鸿儒从没这么狼狈屈辱过,他无能狂怒,又不敢真的叫板,呼哧呼哧喘气。
保镖把他拖出去。
在乔斯年的授意下,还给他解开了绳子。
姜鸿儒维持着一丝体面,看向坐在沙发上的男人。
危险清冷,强势的压迫感无孔不入,连姜鸿儒这样的老江湖都内心戚戚。
姜鸿儒给自己找退路,“乔总,你这是干什么,绑架人是犯法的,你不知道?”
乔斯年掀动眼皮,看向这老东西的额头,“姜总,脑袋怎么开瓢了,是被谁打的?”
“??”姜鸿儒不明所以。
他久经商场,也吃不透乔斯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没谁,不小心撞到墙了。”
乔斯年轻笑,食指点了点沙发扶手,玩味道,“好奇是怎么撞的,姜总再演示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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