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你满脸写着,没干够
乔总追妻加把劲,太太准备二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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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总追妻加把劲,太太准备二婚了!》
第64章 你满脸写着,没干够
林芷柔是真疼啊。
就算只是破了油皮,却还是哭哭啼啼,“斯年,我站不住,你抱我去医院好不好?我腿上好疼,以后会不会留疤?”
乔斯年依旧很冷淡,打电话让陈哲进来,“送林小姐去医院。”
“我不要,我要你送,”她还在撒娇。
“听话,你说是姜苒划伤你,休息室有监控,调出来就行,到时候交给警察,”乔斯年已经有些不耐烦,想拨开扒在他胳膊上的手,但对方像章鱼缠的很紧。
休息室大门被推开。
周宴安也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像个超级英雄,冲到姜苒身边,急的差点跳起来。
“苒苒,你的手,哪个王八羔子伤的,我撕了他,”周宴安无所顾忌,瞪着眼,看向林芷柔,“是你?”
“她自己没站稳,跟我有什么关系,她还拿碎片想割我喉咙,这种恶毒的女人,周总可不要被她欺骗了。”
但周宴安就是姜苒的毒唯,“我乐意,关你屁事,林小姐你脸上涂了多少粉,都狰狞的掉渣了。”
周宴安无差别攻击,要是手里有把狙,能直接把林芷柔给突突了。
乔斯年看着他们紧紧挨着的肩膀。
周宴安的手揽着姜苒,而姜苒则依赖的任由他保护。
两人之间连根针都插不进去。
乔斯年冷了眉眼,“周总,再不送姜小姐去医院,她就要晕你怀里。”
“你也是,我看林小姐也一副快要翻白眼的样子。”
周宴安嘴挺毒,两级反转,面向姜苒的时候,声音柔的能滴出水。
姜苒懒得周旋,抬脚要走,周宴安已经弯腰,打横将她抱起来。
“你当心,地上有碎玻璃,我抱你出去。”
乔斯年冷呵了声。
脸上覆了层冰霜,下一秒,他怀里钻进去个大型移动香水瓶。
林芷柔刚想哭,乔斯年低头看她,语气淡淡,“鼻涕流出来了。”
“啊,”她低叫,赶紧去找纸巾,到处找不到。
乔斯年拿了桌上的纸,塞她手里,林芷柔看都没看往鼻子下擦,后知后觉的闻到一股怪味,才发现这是被人用过的。
她恶心的想吐。
“斯年……”
乔斯年嫌弃看着她,“赶紧让陈哲送你去医院,我洁癖犯了,看到你有点生理不适。”
他转身走了,头也不回。
林芷柔腿上的伤口结了层淡淡的痂,漂亮的脸蛋染得东一块黑西一块白。
……
姜苒被送到医院,紧急处理伤口,幸好没伤到要害,但短时间不能用右手。
周宴安要给她请长假休息。
“不用了,我刚接了个单子,不能休息,”她委婉拒绝。
周宴安紧张看着她,“苒苒,要不你到我公司,我这边正好有个职位比较清闲,你可以不用那么辛苦。”
姜苒表情淡漠,低头摆弄着手掌的纱布,“然后呢?让人说我是走后门进去的,脊梁骨都不能挺直,周总,我再行得正坐得直,也禁不住流言蜚语,我很珍惜远博的工作,不想失去。”
言外之意,请你以后不要总是来远博,就算去,也不要找她。
她起身,“谢谢你送我来医院,费用待会儿转给你。”
姜苒离开医院。
周宴安看着她倔强的背影,心酸的无以复加。
她回去找沈淮解释这件事。
沈淮也不傻,“监控被关了,我知道你是冤枉的,林芷柔针对你,你把她伤了,算扯平了,但姜苒,我得提醒你,你来公司是创造价值,不是来给我惹麻烦的,要是林芷柔的礼服你设计的不能让她满意,你就自己离职吧。”
他补充一句,“还有白家,我真服了,你是天降煞星吗?一来就把远博搅的乱七八糟。”
姜苒愧疚的道歉,“对不起,我会解决这件事。”
“姑奶奶,你怎么解决,算了,我自己想办法。”沈淮跟周宴安是发小,要不是为了那点可怜的友情,他早就辞了姜苒。
现在还得罪了林家,他要是被林明峰针对,回头赔的**都没得穿。
但乔斯年来干嘛啊?
沈淮脑子要炸了。
他把姜苒打发出去,往沙发上一躺,直接装死。
……
桑菲因为当看门狗,给林芷柔把门,被公司处罚季度奖金。
她气不过,还想找事。
姜苒真烦透了,看向鼻子像个小丑的桑菲。
然后二话不说走到茶水间,接了一大杯八十度的水。
姜苒当着整个部门同事的面,将那杯水泼在了桑菲脸上,热水成了卸妆水,把精致的妆容彻底溶解。
她现在强的吓人,如果注定要走,走之前,她不怕得罪人。
姜苒淡定的坐下来打开电脑处理业务。
桑菲像个蛤蟆似的吱哇乱叫,毫无形象,那张粉嫩的脸在热水的洗礼下红彤彤的,活像个猪头。
同事们咋舌。
姜设计师真牛逼啊。
连隔壁部门的余笙也听说了,赶过来,给她送慰问小零食。
“苒姐姐,你是我学习的楷模,我以后当你的徒弟,今天起,我搬过去好好照顾你,呜呜,我的宝贝苒姐姐,手一定疼死了,我给你吹吹哈。”
余笙捧着姜苒的手,吹了又吹。
总算把姜苒逗笑了。
……
乔斯年接到老太太的夺命连环call。
不用猜,也知道是林芷柔去告状了。
他不想解释,将手机给陈哲,说自己去心理医院看病,现在状态很不好。
“怎么个不好法,又加重了吗?”
老太太重心被转移,也忘了林芷柔那茬事,只关注孙子的身心健康。
毕竟事关以后她能不能抱上曾孙子。
陈哲叹息,“挺严重的,老板好像……影响到某方面的功能,起不来。”
老太太急了,“赶紧看,用上最好的药,他年纪轻轻的怎么会这样,这臭小子,一定是在外面泄了太多,精气神都坏了。”
完犊子。
陈哲好像闯祸了。
他赶紧解释,“不是,是老板看片看多了。”
老太太,“……”
那更欠揍。
至于欠揍的乔斯年,现在坐在低调简奢的办公室内,将一株盆栽差点揪秃。
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翻看病历夹,时不时抬头,笑着道,“老太太让你来看病,你倒好,嚯嚯我刚买的绿植,一盆上万呢,薅秃了你赔给我。”
“你被坑了,顶多三千。”
乔斯年说完,将叶子丢到垃圾桶里。
白熠轻笑,薄唇微微勾着,他是乔斯年的好友,也是海城有名气的心理医生。
擅于观察人细微表情,分析对方内心最真实的情绪。
曾经协助警方勘破几桩国际大案,后来名声大噪。
但白医生可不是什么人都接诊。
乔斯年是个特殊。
“你最近情绪反复,是不是症状加重了?把你做的测试表单拿过来,”白熠让他把表格拿过去。
乔斯年闭上眼,靠在沙发上,“没填。”
白熠起身,走到他面前,“最近欲求不满?你满脸写着,没干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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