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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花期

千年守护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千年守护》 第一百三十五章花期 离珈瑜道:“这句话该我问你才是。严正昊,你勾结外寇,意图不轨,但念你是先父故人之子,我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只要你愿意把你们的计划说出来。” 地上的血越来越多,湘儿神志渐失,好在寻扁鹊已经赶到了门外,蹲在湘儿跟前查探她的情况,可是未得离珈瑜准许,没人敢施救。 “离珈瑜,人命关天你真的敢!” 离珈瑜努力让自己保持淡然:“此事攸关我的身家性命,我有何不敢?” 严正昊两相抉择,他的胸口起伏剧烈,一颗猛烈撞击胸膛的心脏似乎要破体而出。 终于,那滩越来越大的血让他慌了:“我说!你先救她!” 离珈瑜暗暗松了一口气,示意寻扁鹊救人,又让人将严正昊带进练功房,等着他招供。 转角的巷口有人影躲躲闪闪,不需离珈瑜吩咐,便有人循着那人影追了过去。 进门前回头一望,路上还是荒凉的一个人都没有,可是她相信,暗道小巷,多的是偷听的人,她的离间威慑之意,不愁传不出去。 门口的严刑逼供结束了,湘儿被寻扁鹊带回了药庐,而离崖和叶一勋一起尾随离珈瑜去翰轩苑。 不过走了几步,离珈瑜便问起离崖道:“崖叔,离靖的手没事了吧?” 离崖知道她在担忧什么,道:“去追个贼而已,不会有事的。” “那就好。”离珈瑜有气无力道,“都回去休息吧,不必跟来了。” 等离珈瑜走远了离崖才问道:“她怎么了?” 离珈瑜与湘儿虽是主仆,实则姐妹情深,赌上一条活生生的性命,任谁都是没办法做到视若无睹的。 她终究还是那个会心软的她,无论是对湘儿,还是对千年之前的他。 可这一次呢,生死关头,她是否会对螭吻手下留情? 叶一勋黯然道:“大抵是于心不忍了吧。” 叶一勋朝统领房的方向走,身形不稳,未走出几步便跌倒在地。离崖去扶他,只觉他浑身烙铁一般,后背居然全是血,片刻也不敢耽误,赶紧将人也送去药庐。 离珈瑜并没有回去翰轩苑,而是去了菡萏居,在石桥上一坐便是两个时辰,想了很多,想通了一些,亦剩下不解很多。这期间阿钟来过,告诉她严正昊的供词,让她本就微弱的希望之光更加微弱渺茫。 她早派人封了菡萏居这里,守卫全是从鹰阁中挑选出来的好手,除了她和阿钟,再没有第三个人可以靠近这里。 想一想仍是不放心,她干脆交代了阿钟亲自在这里守着。 除了烟雨荷花,唯一的物证便是欧阳飘絮的尸身,必须确保没人能接近。 查验一切安好,她又去了一趟飞絮园,去看看她的花圃。 十月已过,微风中微微显现出寒意,离珈瑜打了个寒噤,不由得将衣袍掩的紧一些。 花圃之中,那片从未长过任何植物的土地旁居然坐了一个人,大大咧咧地随地而坐,却拿着一块洁白的帕子,在甘蔗上擦过来擦过去,然后帕子辨不出原来的颜色,甘蔗反倒黑亮的出奇。 这个萧然轩还真是一个奇怪的人,自己不修边幅,却随身带着块干净极了的手帕来擦甘蔗。 回想他跟珊珊第一次见面,就是用了半根甘蔗收买人心,后来进了秋水山庄,给她的“见面礼”也是甘蔗,虽然是块辨不出形状的甘蔗渣。 离珈瑜忍不住笑道:“萧统领,真看不出来你原来这么喜欢吃甘蔗。” 萧然轩霍然站起身:“大小姐!” “不必拘礼。”她也随意就地坐下,“你不是跟着珊珊的吗,她人呢?” “丧母之痛锥心刺骨,可小丫头一直都在强装无事,太累了,已经在房里睡下了。” 是哭着,还是睡着?离珈瑜汗颜的想,若不是听萧然轩这般说,她都以为珊珊是真的放下了欧阳飘絮惨死的这件事。 回想一路上那个欢笑的一如往昔般没心没肺的珊珊,该有多辛苦啊,她竟然都疏忽了,还不及相识不过月余的萧然轩观察入微。 “萧统领好像很关心珊珊。” 离珈瑜突然语出惊人,让萧然轩直愣愣地站在那里,局促的不知如何是好一般,结结巴巴道:“那个,这个,我就是,就是心疼小丫头,也不是,就,就是……” 离珈瑜温和道:“别紧张,我就是问问,没别的意思。其实能多一个人替我心疼我妹妹,我很高兴。” 萧然轩没能一下子转过来这个弯,半响才明白过来,一张脸似哭似笑:“你说的,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我若出了什么事,总归要有人替我照料珊珊的。” 萧然轩还是不敢相信一般:“可是,可是为什么是我呢?你身边得力的人那么多,不缺我这么不中用的一个,哪怕是你身边的人不行,那还有慕容统领和叶统领呢。他们俩如斯爱慕你,尤其是慕容统领,每每看你的眼神都像是非你不可一样,你若将妹妹交托,他们必定能将珊珊照顾的很好,起码,比我这个四海为家连妹妹都找不到的人要好。” 这都是哪跟哪? 慕容穆爱慕她?是想要她的命吧。 离珈瑜叉开话题,不能让萧然轩继续天马行空下去:“对了,萧统领怎么会来花圃?” 萧然轩愣一愣,知道上个话题结束了,便坐回原来的位置,将已经擦干净的甘蔗规规整整地放在地上,默哀道:“花期之末,我来祭悼。” 离珈瑜看了一眼还是什么都没有长出来的秃秃土地,奇道:“这里从来没有开过花,你怎么知道是花期之末?” “这里面埋的是薰衣草的种子啊。” “你认得出?” “是啊,只可惜你种植方法不对,种子开不了花,连芽都出不了。花期之末,也只是最初的一颗种子。” 竟是薰衣草吗,那是什么花? 离珈瑜徒手刨开泥土,果然看到几颗黑黑小小的米粒形状的种子,尚未出芽,便已将烂腐。犹如她,满腔控诉,或许得不到抒怀,就会死不瞑目。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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