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nsee
图文公开

第一百一十章药毒

千年守护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千年守护》 第一百一十章药毒 “一次意外。”寻扁鹊眼圈都红了,“一宁帮我采药的时候失足从山崖下滚了下来,五脏六腑皆损。我功力浅薄,叶逍又凑巧不在,还带走了家中好手,我一个能帮忙续命的人都找不到,不得已,只能把那药用在了……你或许不知道这味药的名字,它叫药毒,是药三分毒,而这味药,用尽了天下至毒。众毒相生相克,亦相辅相成,天下间再没有一味毒可以比药毒更毒,所以没有药毒解不了的毒,也没有药毒治不好的伤,可是同样的,中了药毒的人,若本体承受不住药毒,便再无药可医。那时候一宁才八岁啊,我生生看着他在面前皮肉腐烂肝肠俱裂,一寸一寸地死去,却无能为力,我甚至都没法子让一宁撑到他爹带他弟弟回来见他最后一面……” 离珈瑜觉得心惊:“真的就无药可解吗?” “凡事都有例外。”寻扁鹊缓声道,“补足耗损的真气,让本体足够康健抵抗邪寒即可,你,就是这个例外。” “补多少真气才算是补足了?” “以你为例,起码要有高手愿意损耗十五年的功力给你才行,过程凶险,一招踏错,二人皆亡,说以命换命都是轻的。想要补足耗损的真气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对方必须同时懂药理针灸才行,能先用药压制你的旧伤,再输真气,最后用银针疏导、封穴,三管齐下,一步都不能缺。” “十五年……”叶一勋也不过长她几岁,为她折了十五年功力,那是什么概念?她有些不敢想了。 寻扁鹊从离珈瑜脸上看出了异样,忙问:“那人是谁?” 难怪,他会突然在她面前倒下,离珈瑜忽然腿一软:“叶一勋,他晕倒在鲍参翅肚……” 寻扁鹊手中的药盒砰的一声掉在地上,草药也掉了出来,他却看都不看一眼,面上竟是又惊又喜:“叶一勋,叶一勋,果然是他!” 然后慌慌张张就往外跑,离珈瑜叫了他几声都没回头。 寻扁鹊从来都不是没有交代的人,离珈瑜直觉出了大事,便尾随过去,不料追至抄手游廊便不见人影了。 抄手游廊是个十字路口,东南西北各通向不同的地方,她从药庐过来,北方通往湖心小筑,南方通往别苑和秋水山庄正门,西面则直接进入飞絮园。 湖心小筑是禁地,外人不得进入,而飞絮园只有进口没有出路,叶一勋人在鲍参翅肚,寻扁鹊照理也不该走此路,剩下的便只有朝南的一条路了。 离珈瑜沿着去鲍参翅肚的路线,一路都不见寻扁鹊,到了水灵的卧房,看见地上有一大滩血,而叶一勋和水灵都不见踪影了。 发生了什么,这些血是谁的,叶一勋呢? 离珈瑜一个人失魂落魄地回到秋水山庄,珊珊也不知道野到哪里去了,四周一下子静起来。她站在傲竹居的窗边摆弄离云俊送她的风铃,拼命弄出很大的声响,让心跟着响跟着乱,偏偏心越乱思绪就越清晰。 十六年前,京都大街屋檐下,她不知身世沦落街头,而他是富贵的小胖子,口口声声喊她小乞丐,要带她回家;十年前,鲍参翅肚的厢房中,她是混入的小厮,而他为了一条鱼同人大打出手,连累她摔倒,溅了一身鱼汁;一月前,她化名云岩窥探天下第一赌坊,而他,竟百变如此,摇身一变成为大展宏图的少东家,还带她进入迷魂林,救了她的一条腿,却强吻了她;半月前,她追踪魔剑到了菩提寺,也是他,出面救了她和离靖,而昨天,他又救了她一次…… 哪哪都是他,而她,不知不觉间竟已欠了他这样多。 叶一勋…… 他现在去了哪里,为什么连同水灵一起不见了? 她理不出头绪来,想不出要去哪里才可以找到他。 人越发的烦躁,手下也没了轻重,竟一下子将风铃中心的铃铛打了出去,急急忙忙趴在窗边向外探出半个身子。 虽然只是二楼,可是外面灌木丛生,到处都是花花草草,铃铛掉下去一点声响都没有,更是难以寻觅。 这时候有人在外面叩门,离珈瑜不耐道:“谁?” “小姐。”湘儿没敢推门进来,站在门外大声道,“有贵客造访,烦请小姐移步偏厅。” “是谁?” “门卫回报,是武林第一剑风无尘。” 离珈瑜立即想到被叶一勋一脚踢下擂台的郜季儒,狗东西,惹了一堆麻烦,居然也敢一声不吭的说走就走! 她走到门边将门打开,问道:“同行的还有谁?” 湘儿低头道:“郜季儒。二人皆来势汹汹,似乎,似乎不满当日擂台比武的结果。” 果然! 比武设在众目睽睽之下,便无半分掺假之嫌,但也因为这样,让郜季儒被一脚踢下擂台的丑态展露无遗。 若这个郜季儒是个无名小辈还好,偏偏是武林第一剑的高徒,即使他不在乎输赢名声,也不得不顾及风无尘的威望,此次来秋水山庄,想必又要多生事端了。更何况,这个郜季儒似乎一直对叶一勋心怀不满,这一次,还不新仇旧恨一起算? 离珈瑜立即搁置了因叶一勋而产生的不快情绪,随湘儿快步赶至偏厅,没想到偏厅除了风无尘师徒,竟还有第三个人在。 白色的衣衫纯白无瑕的令人发指,欧阳信还如当年一样,将全数心机隐藏在纯白之下,风度翩翩地同风无尘叙旧,而郜季儒立于风无尘身后,三人不时的浅笑颔首。 消失了十年的欧阳信,竟以这样平和的姿态重新回来秋水山庄? 离珈瑜越发的感到心悸。 眼前一闪而过欧阳韵律死前的惊愕,还有那把穿胸而过的长剑……是他吗?如果是,能够对离云飞那样亲善的人下毒手,更在事情败露之时对亲弟下死手,哪怕不是亲手为之,也必是主谋。 欧阳信绝不会是只无害的羔羊,他应当如十年前一样,是一匹心狠手辣的豺狼,此时的谦和,或许就如隐藏在平静土地下的熔岩,一旦爆发出来,便会使得方圆百里尽数焦灼,寸草不留。 她不能不防,堆起的笑容中都是满满的防备:“信舅,久违了。”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1

评论 (0)

还没有评论

在下方写下第一条评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