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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局促

千年守护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千年守护》 第一百零九章局促 他人压在她身上,两个人靠的极近,叶一勋侧侧脸都能有意无意碰到她的脸。 离珈瑜勉力想离他远一些,他却整张脸都凑了过来,贴在她耳边有气无力道:“你还是心疼我的是不是?” “你少自作多情!”离珈瑜累的气喘脸红,“我只是不想再欠你人情。” “也是,你一直都这样讨厌我,打心眼里的厌恶。”叶一勋自嘲一笑:“离珈瑜,我若是为你死了,你可会为我掉一滴眼泪?” “不会。”她不会让他为她而死,她离珈瑜最讨厌的便是欠人人情,而她,已经欠了这样多,不知何年何月才能还得清,怎还敢再欠人命这桩最大的人情。 叶一勋闭了闭眼睛,心道:不会,这样最好。 安然躺到**后水灵为他脱鞋,叶一勋便理直气壮地指使起离珈瑜来:“把药端来。” 离珈瑜不满道:“你当我是你的使唤丫头?” 叶一勋立马又虚弱起来:“为你输了一夜真气,现在轮到我身体被掏空了……” 离珈瑜叹了一口气,认命地去把水灵搁在桌上的药碗端来。微微有些凉了,她刚要张口说去热一下,水灵已经眼尖地将药碗端了过去,一溜烟跑去厨房了。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离珈瑜想起刚刚的耳语,不觉间手足无措起来。 她活了近二十个年头,有三年懵懂,几朝残喘,而进了秋水山庄的这十六年来,除了刚开始的数日,之后就再也没有这样局促不安过。 明明她是主子,鲍参翅肚上下无一不是属于她的,却偏偏觉得拘谨:“我……” “你心上有人?” “绝对不会是你!” 这样一番应答,几乎是本能地说出答案,离珈瑜说完自己先愣了一下。他没头没脑的怎么会这么问,而她,又为什么这么笃定地否定? 笃定的,几近刻意。 局促慌乱的,更不像是她离珈瑜了。 她明明,该是冷静自持的。 叶一勋一直冷冷地看着她的脸,似乎要在她脸上钻出几个洞,最后却只是笑了笑:“你走吧。” 离珈瑜缓声道:“可你的身体……” “我叶一勋从不缺女人在身边伺候!”他转过头不再看她,“不需要一个心不甘情不愿的呆在床榻边碍眼。” 离珈瑜本来还为他替自己疗伤而耗损真气的事情感到歉疚,可叶一勋偏偏就是有这个本事,能让人把对他的感激涕零在瞬间化作满腔愤懑,气得她转身就走掉了。 人虽然走掉了,却还是觉得不放心。 叶一勋的脸色实在太过难看,万一真的有什么事,她一辈子都不会安心的。 想想还是去找寻扁鹊,问清楚她乱动真气后究竟会有何后果。 离珈瑜不知道,在她转身离开时,几乎与叶一勋阴阳相隔了。 寻扁鹊一向喜欢窝在药庐里摆弄药草,离珈瑜来的时候他正将一株千辛万苦寻觅而来的药草放进药盒里,看见离珈瑜来找自己,不由得大喜过望。 “来看离靖吗?他没什么事了,昨晚离崖送他去京郊的别苑养伤,临行前叫我告诉你,让你别挂心。你这一夜是去哪了,都找你不到,正好过来了,先让我替你诊诊脉,看看你的伤如何了。” 寻扁鹊拉过她的手腕就要触诊,离珈瑜用力一挣,挣开了又后退一步:“不必,我很好。” 很明显的疏离。 寻扁鹊悻悻道:“出了什么事?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珈瑜,这是我教你的,今日你若是已经不信我,说一声,我自此离开秋水山庄,永不再回。” 寻扁鹊只会在没有人的时候才会叫她的名字,旁人面前,他总是对她疏离规谨的很,还不如跟珊珊关系亲昵,可是相识十六年来,他一直如长辈一般照顾她,背地里,偷偷的,她知道。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是什么时候开始怀疑的?是在洛阳叶门听到叶逍和叶一嫣谈话的时候,还是发现自己越来越依赖温樨丸的时候? “我昨晚擅动了真气,冲开了周身各处大穴。” 寻扁鹊以为离珈瑜在说笑:“不可能,三月之期未到,自行冲开了周身大穴必真气溃亡,你怎么可能还活蹦乱跳地站在我面前?” 想起昨晚的无力感,离珈瑜还是心有余悸:“没错,我昨晚的确有被人吸取全身功力的感觉,可是只是一觉醒来就没事了。是你说的,我三个月不能动真气,否则会死的很难看,可事实是,我活得好好的。寻大夫,你作何解释?” “不可能!”寻扁鹊抓过她的手腕,只一触便如遭雷击般瞪大了双眼,“你的脉象居然比受伤之前的还要康健,怎么可能,不可能的……” 离珈瑜牢牢盯住寻扁鹊的双眼,分辨他的真假:“是不可能,还是你根本就居心叵测不想我参加盟主比武?寻大夫,事实摆在眼前,你所说的凶猛的药性已经被化解了,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寻扁鹊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化解,就是因为这个,所以你怀疑我对你居心叵测?没错,我是瞒了你化解之法,因为这法子同样凶险,需要以命换命,有等同于无,所以我才没有说。” “你说什么?” 寻扁鹊深吸一口气:“你可知道我来秋水山庄之前,是谁家的客卿吗?” “洛阳,叶门。” 寻扁鹊恍然大悟:“原来你已经知道了。没错,十六年前,我是叶门的客卿,负责教授一宁医术。你大概没听过这个名字,一宁,叶一宁,他是叶一勋的兄长,叶逍的长子。” 叶一宁,她听说过,从叶一勋口中。 提及叶一宁,寻扁鹊嘴角眉梢都是笑意:“你都不知道,他是个多么好的孩子,我从来没见过像他这么聪慧良善的……一宁是我最得意的弟子,我倾毕生所学,全数教予他一人,包括我淬炼的这味药。” 寻扁鹊的神情忽而悲恸的痛不欲生,那样深刻入骨的情感,是装不出来的。 离珈瑜觉得,自己大概真的是多疑了:“后来呢?”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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