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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替身

千年守护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千年守护》 第九十四章替身 叶一勋穿着白色的衣服,胸前的脚印显得格外刺眼,他明明醉的那样厉害,被人拎着踉踉跄跄地走,居然还在转弯的时候偏过脸来冲她笑了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 “花花公子!”离珈瑜咒骂了一声,愤愤地想,居然敢抱她,那一脚真是踢错地方了。 就该一脚废了他! 人被阿钟送到顾大娘那里。 顾大娘完全没料到深更半夜还会在除水灵房间以外的地方看见叶一勋,还是醉的人事不醒的。 顾大娘一脸无奈:“您怎么把人送我这来了?” “离大小姐吩咐,人送你这儿,你自然知道该如何处理。”阿钟回的面无表情理所应当。 顾大娘咽了咽口水,这离大小姐还真是抬举她。 处理,当叶门的公子是大白菜么,大半夜的,能送哪去? 顾大娘想了许久,咧开嘴对阿钟笑道:“这位英雄,可否劳烦您一下呀?” 叶一勋被拎回了水灵房里,屋里横七竖八扔了许多酒瓶子,水灵早已醉了,脸颊红扑扑的,伏在桌上睡着了。 同叶一勋喝酒,她哪里是对手,叶一勋没觉得酒意她就趴下了。顾大娘本还想教训她一顿,但转念一想,这也怪不得她,便善心大发扶了她上床休息。阿钟将叶一勋扔在**后就走,片刻也不耽误。 顾大娘看着**这两人,也不愿多呆,心道:两个醉猫,有床有被子,爱怎么睡就怎么睡去,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去,大娘不管了! 水灵一向早起,醒来的时候发现叶一勋就躺在她身侧,因她裹走了大半的被子而缩成一团,许是太冷,连嘴唇都有些发紫。 她战战兢兢地从他身上爬过去,不想惊醒他,便扶着墙慢慢往外挪。好不容易跨了一只脚过去,身下的人居然眨了眨睫毛,眼珠子咕噜咕噜转了两下就睁开眼睛了,吓得她保持着骑跨的姿势不敢动。 这姿势,真是太少儿不宜了,水灵的脸唰的就红了。 叶一勋刚睡醒,朦朦胧胧的不甚清明,水灵没听清他嘴里咕哝了一句什么,人已经被他捞在了怀里。 水灵下意识叫了一声,他伸手便捂住了她的嘴,说不出话来干脆动手打在他身上,他却不见松动,反倒用力箍紧了些,她所有的挣扎在他怀里都变得不痛不痒。 他讨厌有人怀里的人动来动去,便抬手把她的脑袋塞在怀里。他想留住的,只是这种触感而已,虽然不太像。 “别动……我冷……” 原来他说的是这个,水灵登时不敢再动了,生怕让他再受凉。被子是随着她一起覆在叶一勋身上的,两具身体贴在一起,暖意很快涌满全身,她自己也很快昏昏睡着了。 水灵后来是被人推醒的。 叶一勋醒过来就要沐浴更衣,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冻着了,说话瓮声瓮气的。 水灵随意理了理衣衫就出门叫人准备热水,小厮将热水送上来的时候叶一勋已经又在她**昏昏欲睡了,她也不忙着叫他,轻声吩咐小厮:“去准备些饭菜,半个时辰后送上来。还有,叫人再送些热水来,公子醒后,若是水冷了就替他换掉。” 小厮点点头就开门出去,水灵轻轻把门关上,没想到还是把叶一勋惊醒了。 他似乎在做梦,猛地睁开眼睛,空洞地看着窗帘上金黄色的花穗,嘴巴微微张开,像在惊呼,又像是在叫着什么。水灵连忙跑过去,掏出丝绢在他额头上拭着不甚明显的汗迹:“是不是做噩梦了?” 叶一勋猛地捉住她的手,视线停留在她脸上,仿佛要在她脸上钻个洞,又似乎穿透了她的皮肉血骨,看向某个莫名的地域。 这样深邃的仿佛能将人洞穿的眼神让水灵打了个寒噤,她慌忙把自己的手抽回来,叶一勋却对她笑了笑:“被吓着了吧?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大言不惭地同我拼酒!” 水灵松了一口气,抬手在他胸口打了一下:“你净吓人家!昨晚还不是你非逼着我同你饮酒,怎么一觉醒来却全成我的不是了?” “瞧你这样,肯定是不记得自己醉酒后拿着酒壶同我叫板的模样了。那可是真正的巾帼不让须眉啊,我长这么大可头一次被个女人指着鼻子说酒量不成呢!” 叶一勋说的义正言辞,水灵的脸又红了。 她有这么做过么? 喝酒到醉就算了,居然还敢指着金主的鼻子?她可没那个胆子,就不怕顾大娘拧断她的脖子么? 可是又没有证据证明叶一勋的话是假的,水灵思虑再三,决定不管真伪,坚决否认算了:“左右我是醉了,你说什么都成,我才不跟你辩!” “你倒矢口否认了,这么个人精,可真让人爱不释手。”叶一勋笑的开怀,“索性我便赎了你的身,你同我回叶门如何?” 水灵不由得大喜。 赎身,不管去哪里都好过这里的曲意逢迎,忙道:“你说真的?” “如何不能是真的?” “什么时候?” “最近可不行,我要留在京都一些时日,正好也考验考验你,是否真的玲珑可人。”叶一勋伸手在她肤若凝脂的小脸上轻轻一掐,“最重要的是听话。先去蒸条鱼来吧,我有些饿了。” 水灵不由地赞叹自己的先见之明:“已经叫厨房准备了,你先起来,我伺候你沐浴。” “不用了!”他迅速坐了起来,生硬的语气忽的又轻柔的像孩子在撒娇,“我想吃你亲手做的鱼,快去吧。” 这样的软语让人拒绝不了,水灵慢吞吞站起来,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才离开房间。 脚步声渐行渐远,叶一勋这才走到屏风后面。 头痛的厉害,他昨晚究竟喝了多少酒? 其实起初他只是单纯的找醉,彻底醉死最好,然后喝着喝着便难以自抑了,好像是能随手拈来的酒都被喝掉了,比他最难过的一次喝的还要多。 那是很久很久之前了,还是他第一次杀人,泛着亮光的利刃插进对方要害,一刀毙命。 师父给他的教训告诉他,一旦出手,便要是致命的,否则,死的便是自己。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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