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严少,被嫂子欺负了?
江雨柔看见被捆绑住的严时舟和他微红的耳朵,愣住了,随即咬了咬牙,憋了半天,重重哼了一声。
严时舟立马对着屏幕开口解释:“雨柔,事情不是你看见的这样,我和她这只是个意外,我……”
话还没说完,温浅已经点了静音。
江雨柔那边听不见声音,知道是温浅搞鬼,有些愤愤:“时舟哥哥,我后面还会再给你打的,这次就先挂了。”
说完她不满的瞪了温浅一眼,挂断电话。
温浅将手机还给严时舟,并解开了绳索,“不道歉,这就算是第二种方式的惩罚。”
严时舟生着闷气,没有说话。
现在他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过,这口气他只能先忍下。
来日方长,他会找机会“报仇”的。
而且必须是用同样的束缚方式!
洗漱完,两人一前一后躺上床,严时舟将那份生日礼物安放好,一如既往的盯着天花板的闪烁星空发呆。
温浅侧过头看了他一眼,读小说时体会不到,但真的穿到书里后,才理解了严时舟对星星的执念。
他是想妈妈了……
从小缺爱,即便是在家境优渥的严家,是严大少爷,但作为男主角,所要承受的打击和磨难是贯穿整本小说的核心。
他的这一生注定不会平凡。
这一晚温浅没有再作妖,两人平静的度过。
严老爷子待满三天后,走之前特意嘱咐了两人,要好好相处。
等他走后,严时舟当天晚上就搬去了隔壁房间,独处的环境和属于自己一个人的大床,让他放松下来。
这边的天花板上少了星空,他觉得心里有些空落,不过没关系,只要远离温浅,这一点牺牲不算什么。
后面的几天时间,严时舟经常待在公司,处理各种业务。
他有一位得力助手,名叫冯南寻,是公司的主干骨力,他不在时,冯南寻就是他的第二话语人。
此刻手中拿着一沓公司报表的冯南寻,正站在总裁办公室里,看着坐在办公桌前的严时舟,一脸严肃认真开口:“严总,在您住院到返回公司的这段时间,公司业绩指标逐渐上升,之前爆火的舆论被压下去,股票指数也在往上走,这里是近段时间公司的销售业绩,您核查一下并签字。”
他将报表递到桌上,严时舟粗略翻看了一下,拿起笔签好字。
冯南寻见状,轻声提醒:“严总,有些地方的内容您还是仔细看看。”
“你不是都看过了,我相信你。”严时舟看向他的眼眸中满是肯定和信任,“南寻,我从刚接管公司你就跟着我,说实话,你比我更适合管理公司,你办事我放心。”
冯南寻长得板正,眉宇间满是对任何事情一丝不苟的态度,公正办事是他的人生信条。
严时舟觉得,他若是出生家庭好,肯定能有一番大作为。
但家暴的父亲和得了乳腺癌去世的母亲,压垮了冯南寻的整个童年,后来他的父亲在半夜喝酒摔死在马路边上,才停止了对他的殴打。
他还有个妹妹,他成绩异常的好,即便是后来获得深耕学业的保送资格,他也没出国,而是留在国内照顾着妹妹。
“严总说笑了。”冯南寻微微低头,语气里满是恭敬和感激,“我有现在的这份成就,都是您给的,我很感激,也会继续努力。”
严时舟点点头,想起一事,开口问:“对了,你妹妹今年大学毕业吧?”
冯南寻颔首:“是的。”
严时舟:“实习方面如果没有合适的公司,可以到这里来。”
“感谢严总!”冯南寻眼睛亮了亮,又想起一事,“两周后梁氏集团有合作要和我们谈,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这次梁氏安排谈判的人是那位高层经理方家俊。”
听见这个名字,严时舟滑动电脑鼠标的手顿住了。
方家俊……
江雨柔之前跟他分手,就是因为认识上了这个人,把他给甩了。
严时舟沉默了几秒,“我知道了,我会出席的。”
冯南寻颔首。
在公司里,八卦是传递最快的地方,特别是总裁的八卦。
严时舟追了五年的女朋友,居然被别家公司的一个高层经理一个月拿下,这种在小说里才会发生的情节居然真实发生在严总身上。
一时间严氏集团的众人私下里茶余饭后都会闲聊两句。
有人说严时舟痴情,也有人说他对爱情太单纯天真。
但不管怎么样,现在严总已经结婚了,以前的事割裂开来,公司员工都等着吃结婚宴席,但迟迟不见严总有举办宴席的想法。
他们私下里猜测颇多,最多的一条谈论是严总和妻子感情不和,为了利益协议结婚。
“南寻,安排一下,一周后让江雨柔入职,职位是我的秘书。”严时舟语气异常平静。
冯南寻愣了愣,收回思绪,斟酌着开口:“严总,现在公司传言颇多,您要不再考虑一下?”
“不用考虑了,按我说的做。”
“好的。”
严时舟的目光继续落在电脑屏幕上,深邃的眸子眯了眯,有了自己的考量。
……
晚上八点,城市霓虹灯璀璨,从上往下看,仿若星光点点,夜生活开始。
豪尚娱乐城第四层内。
“严少,你这都好些时间没跟我们出来喝酒了,现在你腿上有伤,就不劝酒了!”高子昂坐在包厢真皮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一旁穿着印花衬衫的梁晨看着坐在对面的严时舟,似乎想起某事,犹豫着开口:“严少,我们梁氏集团要跟你们合作一个项目,你应该知道吧?”
“嗯。”严时舟的脸上看不出表情。
他坐的位置背对光线,半张脸笼罩在阴影中,即便一只腿打着石膏坐在轮椅上,冷冽阴沉的气质不减分毫。
“我也是才知道派的谈判人是那个方家俊。”梁晨倒上一杯酒,顿了顿,继续说着,“作为兄弟,我可没有故意让他出现在你面前恶心你,这一点我要说清楚。”
严时舟点头:“嗯。”
高子昂和梁晨都是他从小玩到大的兄弟,即便平时利益关系方面会分清楚,但对于个人感情私事,倒不会刻意去找人来恶心他。
高子昂见他神色低沉,打趣开口:“严少,咋的了?从刚才一进来就不怎么说话,被嫂子欺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