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别样的“惩罚”
后花园。
周灵瑶踩着石板小路,经过一片精心养护的花卉丛,来到道路尽头养殖的深玫瑰色满天星前。
她看着面前一大片的满天星,眼眸中满是回忆,转头看向温浅,温声开口:“小浅,你和小舟刚领证,相处时间不长,你可能还没有完全了解他。”
温浅淡笑着:“我挺了解他的。”
毕竟看过原小说,严时舟屁股上的胎记她都知道位置。
周灵瑶犹豫着,还是开口了:“小舟从七岁开始就没了妈,他爸以前对他挺好的,自从张芬兰天天给他爸吹耳旁风,严家一有事都怪是小舟母亲死去的晦气挡了严家的运气,后来逐渐把罪名加在了小舟身上,说他也是霉运的化身,只要他办事,总会出差错。”
听着这些话,温浅沉默了……
她很理解为什么严时舟会被说成是霉运的化身,因为严时舟本来就是男主角,他办事绝对会出差错,然后兜兜转转又做好。
要是一帆风顺,这本小说也不用写了,读者早弃文了。
温浅当时能看完,也是因为觉得男主角太悲惨,一边努力着,一边被打压着,最后还被最爱的人背刺。
想起来她就气得不行,虐恋小说确实符合市场需求。
“所以你平时多担待他一点,他比你小两岁,要打要骂当然是可以的。”周灵瑶摘下一朵小小的满天星,递给温浅,眼中带着些许的请求,“下手稍微轻一点,你别看他表面上看起来没事,其实心里很脆弱的。”
“……我真没打他。”温浅突然有种跳进黄河洗不清的感觉,还是接过了小花。
周灵瑶补充道:“当然,他要是敢对你动手,你就来找我,你们两个得共同把日子过好才行,床头吵架床尾和,都是正常的。”
后面她说的话,温浅都没听进去,脑中一直浮现出严时舟委屈巴巴说“她打我”这三个字。
温浅不自觉握紧拳头……
既然严时舟说她打人,等着吧,回家了她保证好好打一次!
……
在严家老宅院吃过晚饭后,一行人原路返回。
坐在车上时,温浅的目光一直凝视着身旁的严时舟,目光像刀刮般,狠狠割过他的脸颊。
严时舟转头看向她,满脸无辜,低声开口:“怎么了?我很帅对吧,你一直盯着看。”
温浅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自恋狂。”
严时舟轻笑了一声。
坐在前面副驾驶的严老爷子竖起耳朵听着后面的交谈,喜悦跳跃在眉梢。
这小两口似乎在打情骂俏?
不错不错!
温浅忍耐了一路,终于在一个小时后回到严时舟的个人住所。
见严时舟进入卧室,她随后飞快关上门,反锁上,一脸阴狠的盯着严时舟看。
“……你想干嘛?”严时舟被她这举动吓了一跳,直觉告诉他,今天不会平静了。
温浅嘻嘻一笑:“我想干嘛?呵呵,我想干的多了去!”
她来到一旁衣柜前,这里放置着她的两个大行李箱。
她特意交代了让佣人们不用动她的行李,所以在她打开其中一个箱子时,里面原模原样的展现出那些“刑具”般的东西:
剔骨刀,锤子,手环,甩棍,绳子,蜡烛,扳手,尺子,匕首……
严时舟看见这些时,眼睛都瞪大了,打心底里对温浅的个人形象又有了一次刷新。
这女人果然又疯又变态!
在看见温浅手中拿着绳子一脸邪笑的朝他走来时,严时舟吞了一下口水,不自觉后退一步。
他现在腿还没好,战力对比温浅占下风,他是有点害怕了。
“你别过来!”严时舟把辅佐走路的拐杖举到身前,挥舞着,用来防身。
温浅呵呵一笑,“现在你有两个选择。第一,跟我道歉;第二,接受我的惩罚。”
严时舟默不作声。
随着温浅的渐渐逼近,严时舟逐渐后退,一个不注意,他退到身后床前,已经退无可退,左腿膝盖一弯,整个人仰倒在柔软的大**。
温浅速度快极了,在严时舟还没反应过来时,就已经夺走他手中的防身拐杖,手口并用将他双手束缚住,往上压过头顶。
这姿势让严时舟羞涩极了,他用力挣扎着,奈何温浅将一腿抵在他的身下。
他一动,她也跟着用力。
温浅阴恻恻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别动,我不保证能不能控制住自己的力道。”
严时舟不动了。
他静静注视着近在咫尺的温浅,那张美丽的外表下竟然是如此的……变态。
而这种别样的刺激感,是他从未体会过的。
他突然有种隐隐的期待感……
“道歉。”温浅的气息喷吐在他的脸上。
严时舟:“不道。”
温浅蹙眉:“不道歉是吧?那就默认第二种方式了!”
严时舟眨着眼看她,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
空气安静了三秒钟……
温浅算是看出来了,严时舟压根不害怕,她还能从他眼眸中,看出闪烁着隐隐的期待。
果然是和设定中的一样,病娇!
“算了,真没意思。”温浅想起周灵瑶的话,突然觉得严时舟也怪可怜的。
她翻身下床,今天就先暂时放过严时舟一马。
“怎么不继续了?”严时舟从**坐起身,直愣愣盯着她看。
温浅真想抽他一鞭子,正欲开口,这时严时舟的手机电话铃声响起。
他的手机滑落在**,此刻他又被绳索绑着双手,腾不出多余的手去接听电话。
温浅往**看了一眼,微微挑眉。
电话是江雨柔打来的,还是视频通话。
“别接!”
“我来接!”
两人一前一后同时开口,温浅飞身上前,抢过手机按下接听键,下一秒江雨柔那张化着精致妆容的脸便出现在屏幕上。
在看见接电话的人是温浅时,江雨柔带着笑容的脸蛋迅速回收,蹙眉开口:“怎么是你?时舟哥哥呢?”
温浅嘻嘻一笑:“你猜猜看。”
严时舟一只腿又伤着,双手也绑着,拿不到拐杖,另一只脚站起来维持不了多久,只能坐在床边,暗暗开口:“把手机还我。”
江雨柔听见声音,有种不妙的感觉,立马问:“你把时舟哥哥怎么了?”
温浅将屏幕往一旁移动,把严时舟照在里面,挑眉开口:“我当然是和他在玩别样的‘情趣’,怎么,你们没玩过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