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果然,从来不会维护他……
“妈,我想吃那边的狮子头。”坐在她身旁的严浩渊小声开口。
苏千玲看了一眼狮子头放置的位置,正好在严铭身前,且严铭此刻夹了一个狮子头,还剩下最后一个。
苏千玲声音温柔,有些抱歉的说着:“浩渊,你该减肥了,多吃点蔬菜,我给你夹。”
她说着,夹了一筷子身前的上海青,放在严浩渊碗中。
严浩渊很是失望。
他不明白,为什么从小到大,自己的母亲总是这样,似乎对别人都比对他更好。
特别是对严铭,小时候只要严铭想要的东西,不管是张芬兰还是苏千玲,都会给他找来。
而严浩渊平时的一些小要求,都会被拒绝,他感觉自己和母亲从始至终都隔着一层不可戳破的纸,迷迷糊糊的被爱着,也被伤害着。
“我吃饱了。”严浩渊没有去动碗里的青菜,放下筷子,站起身。
严老爷子开口问:“你这就吃饱了?还没吃两口呢,别听你妈的,饭我们正常吃,减肥以后再减。”
张芬兰瞎掺和:“他确实该少吃两口,照这样吃下去,以后不得胖成个球,现在还算能看,变成球了那岂不是更难受?”
严浩渊脸色阴沉。
苏千玲微笑开口:“孩子现在都有自己的想法了,随他去吧。”
果然,从来不会维护他……
严浩渊咬了咬牙,一言不发,随即转身离开。
“哟,还耍起脾气了!”张芬兰调侃着,“苏千玲,你儿子就被你教育成这样?还懂不懂规矩了,我们饭都还没吃完呢,他就下桌了,跟阿公问好了吗!”
听见这话,苏千玲似乎并不生气,脸上浮现出淡淡的无奈:“我也没办法,这孩子天生脾气就这样,死犟。”
“还是严铭好,从小就乖,懂礼貌会来事。”张芬兰毫不吝啬的夸赞着,恨不得把严铭供起来。
苏千玲微微点头,表示赞同:“确实,小铭这孩子,倒是比浩渊懂事多了。”
“那肯定!”张芬兰脸上满是骄傲。
不远处躲在拐角门后的严浩渊听见这话,紧握的双拳指节咔咔作响。
他的眼眸泛着红……
餐桌上还在不断夸赞着严铭。
甚至连严威海,都说了几句好话。
苏千玲听见这些夸赞严铭的话,表面不动声色,但眼中的欣慰和闪烁过的喜悦却逃不过温浅的眼睛。
温浅从刚开始吃饭,就一直在观察着她。
小家碧玉的气质,温文尔雅的性格,美丽柔和的脸,却在暗地里干了一件大事!
原文中,苏千玲是严威海的外遇,后面发现自己怀孕,用了好些手段才进入严家大门。
张芬兰十分不满意这个女人,时刻打压着她,两人恰好在同一年怀孕,预产期又是同一天。
生产那日,苏千玲早已计划好,做足了准备,将自己的孩子和张芬兰的孩子交换。
苏千玲在严家地位低,以后她的儿子肯定也会时刻受到打压,她被打压没关系,自己儿子绝不能走她的老路,于是来了这招狸猫换太子!
温浅不得不佩服她,这一招她使对了,严铭现在变得很优秀。
至于严浩渊,只能是命运如此,他母亲张芬兰做的孽,由他这个儿子来还吧。
温浅现在很好奇,以后张芬兰发现自己养了二十年的儿子,是别人的,还是一直被打压的苏千玲的,会是什么表情?
一定会十分精彩!
“严铭刚大学毕业出来,名牌学校,还是学金融管理的,以后严家家业不愁没人接手!”张芬兰一边说,一边给严铭夹肉,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
严铭看向严时舟,一脸真诚说着:“严家家业哥哥管理就好,我辅佐他。”
“你混了头了!”张芬兰赶忙用脚在下面踢他,低声怒斥。
严老爷子很是满意:“严铭就是懂事,时舟也不会太差,各有各的长处,时舟是严家长子,理应接管严家家业,但若是接管不善,另择他人也好。”
严时舟接话:“我会努力的。”
张芬兰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严铭一眼,严铭默默低下头。
这顿饭大家吃得各怀心思,结束后,严时舟来到院外的草地上,看着面前的一池水塘。
水塘里喂养着肥胖的金鱼,在阳光照射下水面波光粼粼,鱼儿扭动着身躯,优雅的游动着。
“哥,你的腿伤怎么样?”严铭从后面走来,语气里满是关切。
严时舟转头看他:“没事,医生说只是单纯骨折,两个月左右就会恢复好。”
严铭点点头,目光看向拐杖和石膏小腿,眼眸中带着心疼。
“小铭,你比我优秀太多,不该你在后面辅佐我,你该站前面来。”严时舟说这话时,脸上看不出表情。
严铭立马回绝:“不要,我只想站在你身后。以前小的时候,你经常站在我身前,别人欺负我,你就帮我打回去,别人骂我,你就帮我骂回去,站前面的人承受太多,哥,你比我有胆量,你该站前面。”
严时舟静静注视他的眼睛,他的眼眸中看不出一丝虚假,反倒充满了快要溢出来的真诚。
“你太单纯了。”严时舟平静开口。
严铭笑着:“只要有哥在,我想这样一直单纯下去。”
严时舟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嘴角露出笑容:“还是你好,永远不会背叛我。”
“哥,有个事情我得和你说一下。”严铭犹豫着开口,“我知道你和江雨柔接触了几年,但是她这个人,你别太相信她。”
“为什么?”严时舟皱起眉头。
严铭思索着,怎么都不好开口,遮掩着:“反正你听我的准没错,我不会害你的,哥。”
严时舟陷入沉默。
温浅说过江雨柔想害他,现在严铭也说不能太相信江雨柔。
为什么……
难道事情的真相真的是他们口中所言吗?
江雨柔想害他?但平时一点看不出来。
温浅说的话半真半假,现在加上严铭这莫名的提醒,他心里不自觉对江雨柔提起一些警惕。
“我知道了,我会自己判断的。”严时舟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后杵着拐杖往后院走。
严铭看着他的背影,直到消失在拐角处,才收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