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我让你滚!带着你的拖油瓶离开严家!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她习惯了在严家的生活。
这天,一家人坐在餐桌上吃饭,温浅看着面前这盘油腻的红烧肉,一股恶心感袭来,捂着嘴扭过头,快要吐出来。
“小浅,怎么了?身体不舒服?”严海仁见此,急忙问。
眼尖的何英蓉立马看出情况,笑着说:“她这肯定是遇喜了,怀孕了!”
温浅缓和下来后,算了算自己的生理期,是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来了。
何英蓉又开口了,笃定说:“去医院查一下我的孙子,多少周了?”
“你怎么就肯定这是孙子,不是孙女?”严海仁喝下一口酒,笑着问。
何英蓉眉毛一扬:“必须是孙子!一胎孙子是福气!”
严海仁轻叹气:“你真迷信,孙子也好,孙女也好,都是我严家的孩子。时舟,你待会儿带小浅去医院检查一下。”
一直在旁边想事情的严时舟回过神,他的脸上很是不耐:“我最近烦,没空,要查自己去!”
他说完,站起身往大门走,一脚油门踩下,开着车出去了。
温浅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狠狠往下沉,低头默默吃白米饭,没有再夹菜。
她后面是一个人去的医院,肚子里的孩子已经7周零3天,挺健康。
直到20周时,何英蓉才第一次陪她去产检,因为这个时间段能查看出胎儿性别。
何英蓉不知是使了什么手段,从医生那里打探出是个女孩,带着温浅回家后,后面一直对她没有好脸色。
因为怀孕,温浅的胃口大了些,不知不觉间长胖了些。
嫁过来半年,日子还算过得下去,直到这天,严海仁意外遭受火灾去世,整个严家变天了。
严时舟被迫继承父业,成为严氏集团大总裁,何英蓉将严海仁的不幸遭遇怪罪在温浅身上,说是她嫁过来招来的霉运。
温浅那段时间过得很痛苦,也很委屈。
严时舟在痛苦中增长心智,每天都在忙,和温浅见面的时间越来越少。
温浅怀孕六个月时,严时舟这天晚上凌晨一点回家,洗完澡躺上床,静静打量着床边的温浅,皱了皱眉头,开口说:“你是不是长胖了?”
温浅愣了一下,有些慌张的小声解释:“怀孕后胃口变大了……所以胖了。”
“以后好好减肥,这样子真难看!”严时舟嫌恶的说着。
温浅的心被狠狠扎了一下,怀孕后情绪不稳,眼睛红了,低低抽泣。
严时舟本来就心烦,听她一哭,更烦,大声吼:“别吵!”
温浅紧抿着唇,不敢再发出声音。
一整夜,她都没有睡好觉,第二天一早准备把严时舟的西装外套挂起来时,突然发现在他的外套上有一根咖色的长发。
温浅的头发是纯黑色的,这头发显然是其他女人的。
见严时舟醒来后,温浅拿着那根咖色长发,犹豫着小声问:“时舟……这头发是谁的?”
严时舟极其不耐烦:“你管它是谁的!和你无关!少来管我!“
温浅被他这一吼,又吓哭了。
“哭哭哭!整天就知道哭,你除了哭还会干什么?!”严时舟的情绪一下爆发出来,脸色阴沉得厉害。
温浅不敢再问,沉默着不说话,心里难受至极。
直到生产前的这段日子,严时舟对她都没有好脸色,要么冷淡,要么怒骂。
温浅一直挨到预产期这一天,进医院也是自己一个人。
孩子出生后,何英蓉来看了一眼孩子,没有什么情绪波动,说了两句后离开。
而严时舟,是在三天后才见女儿第一面,依旧神色不耐。
温浅坐月子时,是佣人伺候的,饮食这些都好,但严家冷淡的家庭气氛让她心里很伤感。
出了月子后,温浅自己带女儿,最开始还能和严时舟睡,但女儿晚上会哭会闹,严时舟被打扰,不耐烦极了,让她抱着女儿去隔壁房间。
严时舟每晚回来时,身上其他女人的香水味很重,温浅不敢再去管,默默做好自己的事情。
严时舟没有带过女儿一天,连最开始上户口时,何英蓉不让这孩子姓严,他也没管。
最后温浅的女儿跟着自己姓,取了温小妮这个名字。
温浅本来以为日子这样平淡过着也好,已经生育为人母,她想要一个安稳。
但女儿刚一岁多时,这天严时舟突然拉着她去离婚,离完后,收拾她的行李,脸色幽暗,沉着声说:“云婉熙回国了,她要搬过来,你今天带着孩子离开吧!”
温浅整个人如遭雷击,语气带着祈求:“时舟……我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好,你别赶我和女儿走,我可以改……”
严时舟将她的行李扔出去,外面正下着倾盆大雨,他的神色没有丝毫改变,斩钉截铁说:“我让你滚!带着你的拖油瓶离开严家!你不配住在这里,我的钱,你不配花!滚!”
温浅怀中抱着女儿,被他推出去,站在大雨中,浑身都湿透了。
温浅不死心,浑身发抖,还在哀求着:“求求你……别赶我们走……女儿还小,我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我都改……”
严时舟眸色幽寒,冷眼讥讽:“你的存在就是不对!滚吧!!”
温浅看着严家大门关上,她的心如同被万根针扎般疼痛,又在雨中哀求许久,最后心灰意冷,实在是没办法,只能带着怀中女儿离开。
她是净身出户,身上没有钱,去金店卖掉了自己赚钱买的金手镯后,找了住宿的地方暂时睡下。
第二天一早,女儿没有像往常一般哭闹,温浅摸了摸她的额头,才发现很滚烫。
温小妮发烧了!
昨天晚上淋了大雨,温浅身体还能抗,但女儿还那么小,抗不住。
她急忙去医院给女儿看病,医生说要住院,她咬牙住下。
女儿的病情还没好转完,温浅全部的钱已经花光,她手中拿着长长的缴费单,站在护士台前,脸上是深深的绝望。
她的钱不够,女儿还要住院治疗,她该怎么办……
就在她无助落泪时,一只白皙的手拿着纸巾递过来,声音很温和:“你好,擦擦眼泪吧。”
温浅愣住了,抬起头看时,对上一双清澈柔和又带着同情的目光,她的眼泪还在往下掉,唇瓣微张:“……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