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样样沾!废人都没你这么废!!
“阿浅,我让大飞开直升机送我们过去。”严时舟声音哑得厉害,沉声说。
温浅挂断电话,愤怒和悲伤交织在一起,久久说不出话来。
三人在走廊里往前走,准备进电梯,这时何英蓉怀里抱着孩子走过来。
“时舟,你抱着哄哄孩子,他闹得厉害,可能是想爸爸抱,小熙还在住院观察,她得好好养着。”何英蓉瞥了一眼温浅和温小妮,对严时舟笑着说。
严时舟郁闷又愤怒,他咬牙怒骂:“别跟我提那个女人!拿着她的野种滚开!我不想看见!”
“他是你儿子!胡说什么呢!”何英蓉脸色一下就变了,声音徒然拔高。
温浅没有兴趣听他们争辩,牵着女儿往电梯里走。
严时舟眼看着电梯门关上,他又急又怒,咒骂着:“再拿这个野种过来挡眼,我一定把他摔死!”
何英蓉的气势被他压住,一句话也不敢多说,抱着孩子走远,生怕他真的摔死孩子。
严时舟猛地转身往楼梯间走,一口气快步下楼,在一层再次遇见温浅。
他本来还想继续解释,但温浅冷漠淡然的态度让他无从下口,最后他还是选择沉默。
三人上了直升机,一路上都没有话,把开飞机的张大飞搞得很紧张,也不敢多问,生怕一句话说错搞砸自己工作。
十五分钟后。
直升机在农院外的空地上降落,三人匆忙往农院里赶。
在看见大院里那间主屋围满了人,个个神色悲愤,难掩哀伤时,温浅顿住脚步。
她的目光看向屋内供台上,最上方墙上挂着张大姐的黑白遗照,周围放满了花圈。
供台前方,是一名看似二十七八的男子,被捆着手脚跪在地上,面目狰狞,戾气爆棚,嘴里还在不断咒骂着:“张春芳死了就死了!我打死她怎么了?!她就该死!让拿五十万块钱都拿不出来!她有什么用,废物一个!!”
突然狠狠一脚往他胸口踢去!
那男子被踢倒在地,哎呦叫喊声直连天,嘴里依旧停不下谩骂:“打吧!你们把我打死,她也活不过来!!哈哈哈哈!她就该死!!”
严时舟再次一脚狠狠踢去,红底黑皮鞋踩着他的脸,往下压,脸色阴沉得厉害,声音宛若来自幽冥地狱:“你踏马真该死!该死!!!”
他这几天本来就烦躁,没地方发泄,现在全部发泄在这男人身上!
又是一脚踩下去,直往手上踩,清脆的骨头断裂声传出,那男人惨叫着,浑身冷汗直往外冒,又被捆绑着,动弹不了,他开始哀声求饶:“大哥!!别打了别踩了!我错了错了……别废了我的手……”
“对!就该废了你的手!吃、喝、嫖、赌!样样沾!废人都没你这么废!!”严时舟冷沉着声,眼眸中满是悲愤怒火。
他又是一脚往男人裆部踩去,怒骂着:“你这种废人就不该出生在这个世界上!绝种吧!!”
“啊——!!!”
男人的尖惨叫声回**在主屋里,周围的人没有一人阻拦,看向这男人时满是愤怒,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严时舟发泄完,抬头看向墙壁上挂着的张大姐遗照,那张脸在前几日还活灵活现,现在却……
他的心里泛起密密麻麻的疼痛,更加难受。
“张大姐昨天还说,今天给我们做羊烧肉,食材都准备好了,现在却……唉!”一名妇女惋惜悲伤开口。
其他妇女纷纷忍不住说:
“是啊,张大姐人多好,咋就生了这个坏种!”
“她房间里那些营养品都还没来得及吃,人就这样走了……老天爷真该睁开眼看看啊,收错人了……”
“她一直说想安心养老,对每个人都如同亲人般,咋这命就那么波折!”
“……”
听着耳边的愤愤不平声,温浅牵着女儿的小手,低头叹气,眼眶早已湿润。
温小妮没见过这场面,抬起头看着墙上的遗照,小声问:“妈妈……大娘怎么了?”
温浅有些哽咽:“……大娘去天上了,以后不会那么苦了。”
温小妮一知半解:“不苦,大娘要一直甜甜的~”
一旁严时舟气不过,继续殴打地上如同废狗一般的男人,直到把男人打得晕死过去,他才停住动作。
主屋里开始有妇女哭泣,紧接着更多的人忍不住落泪。
一时间哭声**满房屋,为张大姐的死愤愤不平!
段文修得到消息,是在三小时后开车赶过来的。
他悲愤至极,在张大姐儿子从昏死中醒来后,又把他打得昏死过去。
到了晚上,主屋的人渐渐散去,香火供奉着,白蜡烛点燃摆满,农院的人轮流为张大姐守夜。
温浅哄完女儿睡觉后,出了房间,来到前方地坎旁坐着,抬头看向天上的月亮和星空,眼眸中满是忧伤。
“小浅,节哀。”段文修注意到她的情绪差,走过来坐在她身旁,轻声安抚着。
温浅一看见他,心里如同找到了锚点,压抑的情绪全部爆发出来,忍不住咬唇落泪。
她靠在段文修的肩膀上痛哭。
段文修愣住了,见她这样子,应该不止是因为张大姐的事,细细询问过后,段文修又怒了!
“小浅,小妮生病了怎么不告诉我?”段文修语气依旧轻柔。
温浅抽泣着:“文修哥……我知道你忙,所以不想麻烦你,能解决。”
“你的事不会麻烦我,以后有需要尽管说。”段文修说完,突然咬着牙,眉宇间满是怒意:“这严时舟还是人吗?!丢下小妮陪着别的女人生孩子!简直不是人!”
温浅再次痛哭起来,段文修将她抱在怀中,语气柔和安抚着:“小浅,没事……以后有我在,你和小妮我都会照顾好的。”
温浅一个劲儿的哭,泪水打湿他胸口衣衫,他毫不在意,耐心的哄着。
不远处严时舟看见这一幕,想上前拉开两人,但迈出一步后,又收回脚。
他的脸上满是自责和愧疚……
他找不到任何理由再去和段文修争,段文修确实对温浅好极了……
他痛苦的看着温浅拥入别的男人怀中哭,自己却没有任何办法,浑身难受至极,仿佛坠身火海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