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你不配当小浅的丈夫,更不配当小妮的父亲!
温浅在他身边,是那样的小心翼翼,无时无刻以他为中心,会关心他是否吃饱穿暖,有没有不开心,真的称得上是一位好妻子。
可他呢,完全没有把温浅放在心上过,只当是一个工具人,用了扔,不听话了骂两句,不高兴了冷暴力一下。
啪!
一个耳光扇在自己脸上,严时舟似乎感觉不到疼痛,甚至他都怀疑这到底是不是自己的脸,怎么那么厚!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爱上的温浅,可能是在生病时,无人照顾,想起了她以前照顾自己的身影。
也可能是在他伤心难过时,无人倾诉,无人关心,又想起温浅给他擦眼泪,关心他的那些话。
或者可能是在他肚子饿时,想起温浅亲手给他做的饭,很普通,但能填饱肚子。
一桩桩一件件的小事,温浅都在为他默默付出,他在没失去时,觉得理所当然。
而在他把温浅赶出去后,接回白月光云婉熙,一切都变了。
云婉熙不会像温浅那样细心对他,甚至他后来才知道,云婉熙一直不跟他领证的原因,竟然是云婉熙早已经私下里和别的男人结了婚,一直在欺骗他,脚踏几条船!
严时舟想到这里,恨得咬牙切齿,他觉得自己坏透了,真该天打雷劈,将他劈死!
他的心和身体太累了,渐渐的沉入梦乡……
在梦里,温浅和女儿赶他走的画面,历历在目。
他的眼泪顺着眼角无声滑落,滴在枕头上。
第二天,他照旧开着车,去京城的每一个地方,寻找温浅的身影。
他知道自己找不到,但他无法停下寻找的步伐,只要踏上寻找的旅程,他才不会时刻如同身处地狱,被烈火焚烧。
“阿浅……你到底躲在哪里?到底在哪里……”
严时舟的心态几近濒临崩溃,像是被关在一个狭小的地方,周围除了黑暗,还是黑暗。
他无从下手,甚至感觉呼吸不上来,快要窒息。
突然,一个想法猛地在他脑中乍现!
他自己找不到,他可以问别人呀!
在京城里,温浅的位置,那个人肯定知道。
严时舟调转方向,朝着另一个地方径直驶去,眼中闪着期盼的光,喃喃自语:
“段文修……做好准备,接受我的拷问吧!”
……
梁氏集团大楼下。
严时舟停好车,走入公司坐上电梯,径直来到总裁办公室。
此刻办公室内,梁听寒正坐在旋转办公椅上,优雅的搅拌咖啡,吃着精致切块水果,享受下午茶,一脸惬意。
见他推门而入,吓得叉子上的苹果块都掉在了地上,惊讶开口:“哟,严总,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我来找一个人。”严时舟风尘仆仆,神色急切。
梁听寒微一挑眉,似乎猜到了什么:“为了你前妻的事?”
严时舟嗯了一声。
梁听寒啧了啧嘴:“你前几天那事儿,员工一传十,十传百,群聊视频到处发,我看了下,兄弟说句老实话,你前妻是真惨,明明她才是正主,却被骂是小三,还有你那女儿,站台上委屈成什么样子了,真可怜。”
“这件事我会去处理好,为阿浅正名!”严时舟义正言辞开口。
梁听寒站起身,犹豫片刻后,好奇猜测:“严总,我八卦一句,云婉熙肚子里那孩子,真是你搞的?”
“放屁!她肚子里的孩子绝对不可能是我的!”严时舟眉宇间染上怒意,沉着声。
梁听寒若有所思点头:“这么说,这云婉熙怀着别人的孩子,然后嫁祸到你头上,还把你的追妻路搞砸了!”
严时舟脸色阴沉得厉害,怒气快要凝结为实质:“别跟我再提她!把你公司那个叫段文修的男人找来,阿浅又躲着我,他嘴里肯定知道点东西!”
“别急,急坏了身体可不好。”梁听寒拍了拍他的肩膀,微笑着,“我马上给你叫。”
十分钟后。
段文修敲响总裁办公室的门,梁听寒悠悠开口:“进。”
段文修打开门进入后,原本恭敬的脸色在看见梁听寒身旁的严时舟时,瞬间黑下来,他的神色带着警惕。
“梁总……您这是?”段文修尽量让自己语气平静。
还未等梁听寒开口,严时舟冷厉说:“梁总,你先出去。”
“在我办公室赶我,真有你的。”梁听寒挑了挑眉,语气玩笑般,还是走了出去,并带上门。
此刻的办公室里安静得仿佛时间暂停。
严时舟先开口了:“段文修,阿浅呢?她在哪儿?”
段文修丝毫不惧他的威严,身姿笔挺,沉着声:“不知道。”
“不知道?!你怎么可能不知道!阿浅能依靠的只有你,你不可能不知道!”严时舟厉声怒吼着,手已经抓住了段文修的胸口衣衫。
段文修被大力稍稍提起身形,面对暴怒的严时舟,他冷笑着:“原来你也知道,小浅能依靠的只有我!你这三年为她做什么了?是给她做过一顿饭还是关心过她一句话?在她难过伤心时你人在哪儿?在她没钱无助时你人又在那哪儿?!你觉得自己不可笑吗严时舟,你真的对得起她吗?!”
严时舟的怒气被他的这番质问压下一半,手中力道稍稍松开,眼眸中带着愧疚和自责。
段文修一把甩开他的手,白净的脸上满是愤愤然:“你不配当小浅的丈夫,更不配当小妮的父亲!”
一道有力的拳头挥舞到他的脸上,他被打翻在地。
严时舟收回手,怒气冲天,手臂上满是青筋暴起,怒斥道:“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