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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他搂紧她的腰:跑哪儿去?

抢了嫡姐的矜贵未婚夫后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抢了嫡姐的矜贵未婚夫后》 第一百五十五章 他搂紧她的腰:跑哪儿去? 他料想过云芜会用这迷迭香,只是不想会用的这般快。 不过也好。 宋庭樾看清棋盘的局势,慢条斯理落下一子。 迷迭香不是什么好东西,放在她身上长久反倒不好,如今用掉也算是了了一桩心事。 他交代陈伯,“她若再来要这香,只说已经用完了。” 云芜果然来找陈伯要这迷迭香。 陈伯按着郎君交代的话推搪她。 “什么用完了?分明就是不想给我。” 云芜一眼看穿,只是任她如何软磨硬泡,陈伯也纹丝不动——他在云芜身上吃过亏,吃一堑长一智,如今他只听自己主子的吩咐。 “哼!” 少女气呼呼,“那我去找你主子要。” 她果然来找宋庭樾要。 宋庭樾此时不在苏宅,他在豫王府中。 先是同豫王商议公事。 “好,好,好。” 豫王背靠进太师椅里,听完宋庭樾的话,神色颇有些意气风发的意味,“这话递到御史台那帮老学究耳中,只怕连夜便要将奏章呈到东宫面前。眼下陛下即将北征回宫,是大事,东宫眼下正是手忙脚乱的时候。本王便看着太子此番火烧眉毛,要如何遮掩过去。” 宋庭樾垂眸,坐如磐石,默声不语。 “此番事若成,你立头功。” 豫王起身走到宋庭樾面前,亲自执壶为他斟茶,语气里不无感慨,“怪道从前太子对你向来诸多倚仗。这满朝文武,会说话的多,可能如庭樾你一般将话说进关窍处的,实在少之又少。” “王爷过誉。” 宋庭樾起身,双手接过温热的茶盏,氤氲水汽模糊他神色,眉眼不见丝毫涟漪,话中却是谦逊,“此乃臣分内之事。” 公事说完,豫王举盏想了想,忽然提起一件事,“说起来,上次见着那姜家五姑娘,倒是让本王想起一个人来……” 其实也有许多年没见了。 毕竟那人在深宫,闭门不出,就连宫中大多数人也未曾见过她的容貌,豫王也只是很多年前偶然面见圣上时无意瞥过一眼。 第一次在渔隐村见着云芜他甚至想都没想起来,也是这次去姜府,他见着堂下垂眉顺眼的姑娘只觉得有些熟悉。 回来苦思冥想,眼下才想起来。 “她那眉眼,倒是颇有些像淑美人年轻时……” 淑美人是圣上的妃嫔,听说是圣人在外游历时带回来的,性子安静娴淑,这才得了个淑美人的封号。 只是她身子不好,一直养在深宫无人识。 后宫佳丽何止三千,一个微不足道的美人,没有人放在心上。 豫王也只觉得物有相同,人有相似,碰巧而已。 此时也不过是顺嘴一提罢了。 “是吗?” 宋庭樾垂眸喝茶,语气轻忽随意,似乎也不曾放在心上。 晚些他从豫王府出来归家去,天色已沉沉暗了,云芜还在苏宅等着他。 连廊深深,窗牖半开,珠帘后的美人靠上斜斜倚着位妙龄少女。 等的时辰久了,她耐不住困意睡了过去。帐中香燃之袅袅,佳人阖目熟睡,轻易便成一副赏心悦目的画。 她听见进来的声响缓缓睁开眼,见来人是他,眉眼渐渐弯起来,眸若点漆,巧笑嫣然,这幅画才算是浓墨重彩了起来。 她起身,刚睡醒的身姿慵懒至极,袅袅婷婷走到他面前,而后是一只柔弱无骨的纤纤玉手盈盈伸到他面前。 “这是找我要什么?” 他挑眉,明知故问。 “迷迭香。” 她开门见山,撒娇似的,嗓音又娇又软,“我的迷迭香用完了,你再给我一点儿。” 她身子也不安分,没骨头似的往他怀里靠。 送上门的温香软玉,他欣然接受。 细柳腰肢袅,香雪暖凝消,无一不是桃花好颜色。 他该陷进去的。 只是此刻眼底却最是清明不过,淡笑着摇头,“迷迭香没有了。” 话刚说出口,怀里的少女脸色即刻就变了,抽身便要离开。 她是这样干脆的性子,有所求就盈盈笑,求不到立即离开,翻脸无情。 这世上没有比她更恶劣的人了。 宋庭樾岂容她抽身离开,搂着纤腰往怀里一按,强势极了,“跑哪儿去?” “你不给我迷迭香,我到别处求去。” 她没办法抽身,却是桀骜着眼仰起头,伶牙俐齿,半点不输。 “你找谁求?” 迷迭香是南疆独有,除了豫王府,或是只有宫中每年进贡。但这样的东西,养在深宫的顺安公主可是接触不到。 那便只有沈昶了。 果不其然,她仰着头,“我找沈哥哥要,他定会给我。” 眼前郎君的眉眼即刻阴沉下来。 他此番回上京没少听见沈昶。 他在皇后娘娘为云芜仗义执言,又在大理寺为她诸多出力,再兼之前两人又定过亲,上京城的高门贵户都看在眼里,无一不是说这临淮王府的沈三公子转了性,这一遭怕是当真要栽在姜家五姑娘手里,浪子收心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更何况沈昶从来想娶云芜的心没消停过。 临淮王妃自是不让他掺和进姜府这趟浑水里,却是无论如何也关不住他。 宋庭樾在槐花巷住。 时常能听见两人的说话声越过庭院飞过来,担心亲人的少女和温言软语安慰的少年。 很多话,她从未对自己说过,却可以**无疑告诉沈昶知晓。 那些过往。 那些她从来掩于人前的过往。 他派拟舟细细寻觅得来的消息,沈昶早已毫不费力从她口中知晓。 他不是没恨过。 但相较于恨。 更为刻骨铭心的是怨。 为什么不能对他坦诚以告? 为什么她可以对沈昶毫无遮掩,却对自己诸多隐瞒,遮遮掩掩? 怨恨萦绕心头,盘旋不散。 他到底不是圣人,没有办法眼睁睁看着心上人投入他人的怀抱而无动于衷,只能压抑握紧手中的杯盏,手背上青筋隐起。 他那样克制温润的公子,也能硬生生握碎手中的盏。 碎瓷刺进骨血,淅淅沥沥的血顺着手心流下,淋漓滴了一地。 后来沈昶从沈宅出来,正遇见隔壁邻居负手立在门前翘檐下。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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