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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你打算何时回去向姜家下聘?

抢了嫡姐的矜贵未婚夫后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抢了嫡姐的矜贵未婚夫后》 第一百零九章 你打算何时回去向姜家下聘? 云芜奇怪,“这儿怎么这么多东西?” 不久前才有人捧着这些洋洋得意来宋庭樾面前炫耀。 他自然看透,却没有声张,反拉住云芜欲要去捡的手,“或是谁没留神弄掉的罢。别捡……” 他对云芜说,“地上有土,太脏了。别弄脏了你的手。你回去歇息,我收拾好了回头交给阿南便是。” 云芜不疑有他。 翌日天光大亮,沈昶难得早起。 他往常是个日晒三竿都不醒的懒散性子,这破天荒的一回就连阿南都觉得稀奇,“沈公子今日怎得起得这般早?” 他“唔”一声,随口说,“睡不着。” 其实是一夜未睡。 晚些时候宋庭樾和云芜也出来,阿南看看云芜,又看看宋庭樾,了然一笑,“宋公子,姜姑娘,你们和好啦?” 宋庭樾微微颔首,温润一笑。 阿南这才瞧见他唇角的伤,好奇问,“宋公子,你嘴巴怎么伤了一道口子?” 是昨夜云芜咬的。 宋庭樾眉眼不动,温声解释,“昨夜月色太暗,不小心磕到了。” 谁不小心磕碰会磕到嘴角? 但阿南天真又好糊弄,何况他年纪小,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那块儿去。 自有人看了他唇角的伤心知肚明。 沈昶从没有这样消停过。 没了平日里的咋呼,就连阿南也觉得无所适从起来,一边晒药一边道:“我怎么觉得今日沈公子奇奇怪怪的。” 就连往常最爱的出去招蜂引蝶,拈花惹草也没有了,安静得可怕。 只一个人独自坐在医馆后院的河边发呆,不知在思虑些什么。 有知情的郎君拎着壶清酒过来,在他面前坐下。 “喝点?” 两个人还从没有这样平心静气坐在一起过,更遑论喝酒。 沈昶毫不客气,夺过宋庭樾手里的酒壶便仰头饮了一口。 酒入愁肠愁更愁。 他满心愤闷几乎都要溢出来,最后尽皆化作嘴边一句感慨,“我有时候真恨不得世上没有你这个人。” 沈昶自出生起便活在宋庭樾的万丈光芒底下。 文采渊博不如他,诗词歌赋不如他,后来进朝堂,他在户部步步高升,自己却只能在都察院混个巡城御史的虚职。 差距之大,简直一天一地。 “你知道吗?从小我父王就拿我跟你比,你五岁对诗,我五岁斗蛐蛐,父王骂我不务正业。你十岁写策论,什么什么镇灾疏……民饥什么焚……” 宋庭樾纠正他,“民饥如焚,岂拘常法。昔者李悝平籴,范公置义仓,皆权宜之策而利在千秋。今可效之。” 是他十岁时随父途经安纪县,见当地因洪水之故引发饥荒,流民渐起,当地县令却困于开仓放粮恐违律法,不肯开仓赈灾。 年仅十岁的宋庭樾连夜写了一篇《镇灾疏》,直呈当地县令案头。 里面字字句句,引经据典,言辞恳切。 后来安纪县灾荒之困已解,这篇《镇灾疏》自然而然传去上京城。 临淮王彼时看过,不由感慨道一句“此子往后前途不可限量”。 然后回府去,见自家逆子拎着不知从哪儿抓来的鸟雀满府上下跑,自然怒从心边起,缴了他的鸟雀,还罚他对着那篇《镇灾疏》抄上整整五十遍。 沈昶抄得手都差点废了,不知在心里暗骂了宋庭樾多少遍。 如今想来都觉得唏嘘,“自小到大,我因为你,不知多挨了多少责罚。本想着等到长大就好了……” 结果长大后宋庭樾考科举,中探花,后来更是进了户部,沈昶受的责罚更是只多不少。 再后来,自己喜欢的姑娘也都喜欢上了他…… 沈昶狠狠再饮一口酒,真是咬牙切齿,“宋庭樾,你说我们上辈子是不是有仇?你这辈子就收我命来的是吧?” 宋庭樾接过他手里的酒壶自己也仰头饮一口,慢条斯理,矜贵端方。 “或许吧,但如今你也该解气了。” 如今他再不是那个上京城人人敬仰的国公府世子,也不是户部里权势滔天的大人。 不过是这渔隐村里再寻常不过的一介平头百姓。 甚至往后见着沈昶,还需尊称他一声“大人”。 可谓是风水轮流转。 沈昶原先日夜盼着这一天,巴不得他从高台跌落,粉身碎骨。 但如今真有这一日,他心里而起的,却是无限怅惘。 “你辞官褫爵,往后是个什么打算?” 他问宋庭樾。 “走一步看一步罢。” 宋庭樾眉眼平静,他在朝中待得久了,从未想过有一日会离开朝堂。 医馆后院的门是敞开的,阿南在晒药材,云芜和小虎正在那棵歪 脖子树底下追逐打闹。 小虎不知又哪里惹毛了云芜,叫她追上,凶巴巴拎着耳朵。 小虎能屈能伸得很,当即笑嘻嘻讨饶。 沈昶看着,忽然问一句,“她呢?你是什么打算,你要娶她吗?” 宋庭樾是为谁退的婚,沈昶自是一清二楚。 自然是要娶的。 宋庭樾这一点格外笃定。 “过些时日罢。” 他道:“我现在一无所有,拿什么娶她。” 总要积攒些家底,三媒六聘,明媒正娶,堂堂正正将她娶回家。 “你呢?” 他反问沈昶,“你打算何时回去向姜家下聘?” 沈昶正仰头往嘴里倒酒,听得这一句顿时呛住,手也没拿稳酒壶,里头澄澈酒液霎时撒了一身。 他顾不得收拾,站起身,瞪大眼睛不可置信问宋庭樾,“你何时知道的?” 他早就知道。 甚至远在云芜之前。 “好啊你,你果然奸诈!” 被说穿心思的沈昶气急败坏,反倒说他奸诈。 “你竟然那么早就知道,还不动声色看我们演戏,你心思怎么能这么深?当真是个阴险狡诈的老狐狸!” 这算不算恼羞成怒? 宋庭樾从始至终平静看着他。 最后是沈昶自己冷静下来,又自顾自拿着酒壶坐回去,神色掩不住的落寞,“我不会去姜家提亲的。”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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