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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阿芜,你别任性

抢了嫡姐的矜贵未婚夫后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抢了嫡姐的矜贵未婚夫后》 第七十一章 阿芜,你别任性 “阿芜。” 他无奈喟叹一声,看她歇斯底里,忙去牵她折腾床褥的手,被她一把甩开。 她别扭又倔强,瞪着双哭得红红的眼看他,“你是不是讨厌我?所以才一直不肯和我亲近?” “我怎么会讨厌你?”他柔声安抚她,又循循善诱对她道:“阿芜,我们还没有成亲,睡在一个房里已是于礼不合……” 又是那套古板老套的说教。 云芜不肯听,捂着耳朵摇头,“我不要听。什么于礼不合?” 先前他是姐夫,便是于礼不合。 如今她已诓他告诉他自己是他未过门的妻,仍是于礼不合。 她气不过,“我不要听那些冠冕堂皇的话。我只问你,今日你是不是就是不肯上榻和我一起睡?” 回答她的只有郎君良久的沉默。 他微微蹙眉,许久才是温和轻哄的声。 “阿芜,你别任性。” 这一句如哄无赖任性的孩童。 “宋庭樾!” 少女头一遭连名带姓叫他,她气得跺脚,却又无可奈何。 他到底是个身形颀长的男子,若是他不肯她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强迫他。最后只将自己生生气哭。 “我讨厌你!” 得不到糖的少女怒气冲冲丢下这一句,蛮横抹去颊边落下的泪,自去床榻上翻身朝里睡,只将个冷冰冰的背脊对着他。 云芜生气了。 翌日起床见着宋庭樾也不说话,只冷哼一声,自他身边擦肩而过。 只是治病的汤药仍要去煎。 云芜在药房窝着满腔怒火熬煎汤药时,郎君和阿南在不远处的石桌下说话。 阿南递出一个牛皮纸包,里头是零散的药材,其中便有石菖蒲。 他对宋庭樾道:“宋大哥当真猜对了,姜姑娘的确将几味关键的药材拣了出来。” 其实阿南也有所觉,只是当时叫云芜拆科打诨蒙混了过去。 自有敏锐的郎君觉察出来。 宋庭樾日日喝药,他心思极细,怎会喝不出汤药里药材有变动。 但他没惊动姑娘,只是去找阿南要了药方,又拜托他在云芜拿药时细心盯着些。 云芜果然取了药材后避着人将几味关键的药材拣了出来。 她趁着无人瞧见,把它们丢在院角那棵歪 脖子树的树根底下,还怕人瞧出来,用泥土细细掩盖了。 等她走后,阿南才去将它们翻出来,现下送到郎君面前。 “这几味药是治疗失忆的关键药材,姜姑娘把它们都拣出来扔了,是干什么?” 阿南挠头想不明白。 宋庭樾远远隔窗看药房里煎汤药的少女。 熬煎汤药时日长,还得人一直守着,甚是枯燥无趣。 她双手托着下颌,时不时困倦点头,偶尔清醒些,便拿着蒲扇往锅炉里扇扇风,却不慎将风往自己身上吹,烟灰扑面,呛得她掩唇止不住的咳。 她不是耐烦做这些繁琐事的性子。 但这为郎君熬煎汤药一事却一直是她亲力亲为,从不假手于人,甚至他说自己来熬煎,也被她百般推拒了去。 这般费心费力,熬煎出来的汤药却毫无治病的药性。 她不想他失忆恢复。 又或者,她想让他就这么一直永远失忆下去。 郎君面色沉静。 “这样下去可不行。” 阿南提议道:“要不我去和姜姑娘说说,不然老吃这些没有药性的汤药,要何时宋大哥你才能恢复记忆啊!” 他是一心为着郎君着想。 未料他却婉言拒绝,“不必。” “不必告诉她。暂时就这样,先由她去罢。” 宋庭樾没有揭穿云芜的打算。 阿南劝解的话堵在口间,几番迟疑到底是没说出来。 他本想说,生病是大事,怎能任由她这般任性妄为。 回首又一想,人家小夫妻俩,纵不纵容的,也不由他个外人置喙。 只是可怜了他的老师父,被蒙在鼓里,从始至终都以为是自己的医术出了差错,半点不知情是被使坏的姑娘偷拣出了药材。 回头那做了手脚的汤药趁热端到了郎君面前。 他神色如常,照旧当她面将这一碗没有药效的汤药一饮而尽。 只是今日没有甜滋滋的蜜金柑做的果脯来解苦。 她记仇得很。 昨夜两人才闹得矛盾,今日只恨不得在那药里再添些黄连,苦死他才是,如何还会好心给他果脯解苦。 她也的确是找阿南讨要了黄连。 阿南听她说了黄连的用途,唬了一跳,连连摆手,“药可不是乱吃的,回头药性相冲,吃坏了人可怎么好。” 阿南是决计不肯给她黄连。 还来劝她,“你是不是和宋大哥闹了别扭啊?这夫妻嘛,床头打架床尾和的,回头就好了。” 阿南虽年纪小,没娶姑娘成过亲。但这渔隐村多的是夫妻吵架的事,算不得稀奇。 阿南见得多了,连劝人的话都学了个八九不离十。 只是云芜听了冷哼一声,“床头打架床尾和?” 那也得在一张床榻上才行。 宋庭樾如今避她如蛇蝎,是连床榻也不肯上去睡了,宁愿每日打地铺将就。 云芜现下当真是又气又急。 气宋庭樾如榆木疙瘩,无论她如何费尽心思也不能开窍。 急的是眼下宋国公府和姜府的人已经寻了过来,虽然叫崔湛想法子指使着人往西寻去了,未料后面不会又找回来。 她得想别的法子。 正巧宋庭樾喝完药,没等到惯常甜腻的蜜金柑果脯,便知晓云芜还在置气。 她是这样乖张的性子,不高兴都写在脸上,丝毫不加掩饰。 自有好脾气的郎君来哄她,“还生气呢?” 少女转过身去拧着背,不理他。 郎君再开口,清朗嗓音隐含笑意,“要不我去替你要来黄连,你重新熬一碗汤药来,我当你面将它喝光,这样可出气了?” 是阿南先前和他说话时提了一嘴。 在汤药里偷摸下黄连,是她做得出来的事。 只是郎君听了也并未生气,反倒是现下拿这话来哄她。 阴谋诡计叫他知晓,她半点不怵,“好呀!叫阿南多给些,我熬两碗,将你这个负心薄幸的人和那个通风报信的奸细一起苦死了拉倒。” 可怜阿南在外头收拾草药,没来由叫人惦记上,大大打了个喷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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