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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摸够了吗?

抢了嫡姐的矜贵未婚夫后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抢了嫡姐的矜贵未婚夫后》 第六十六章 摸够了吗? 秋风乍起,书生偶感风寒,过来医馆抓药。 他两年前中的举人,此番来京正是为着来年的春闱。 奈何家境贫寒,租赁不起上京城的房屋,只能退而求其次,在这偏乡僻壤之地给自己寻个暂栖之所。 此番染病也庆幸。 好在那日进京时身上仅剩的三两银子得以保全,否则莫说是来年科考了,现下一场风寒,没钱抓药便能生生夺了他的命去。 医馆在渔隐村。 村子不大,人口不过逾百之数,却有个老大夫在此避世而居,带着小徒弟经营医馆。渔隐村的村民但凡有个头疼脑热的,都来此看病抓药。 书生也来此瞧病,拿了两贴药,一回头便瞧见里头出门追孩童的姑娘。 待要细细看,姑娘已折身回了房, 书生只道自己是看花了眼,并不搁在心上。 云芜难得与郎君说起从前在青州的事。 他失忆后,倒是问过云芜关于从前的事。 人总有来处,他们在青州的家,家处何地,亲眷几何。 云芜总是打岔子转移话头,似是不想提及,他不是喜欢勉强人的性子,便也没有再提。 倒是头一遭姑娘自己主动提及。 只是没有什么上京城的宋国公府和将军府。 他们自青州来,自然是出自当地两家显赫贵户人家。 姑娘是姜家嫡出的二姑娘,郎君是宋家的嫡长子,门当户对,指腹为婚的亲事。 至于来上京城的缘故,姑娘也有由头解释。 原是两人婚期在即,姑娘却任性,听说上京城有金丝银线织就的锦缎,彩线辉煌,便想亲自来挑选一匹回去做婚服。 郎君初时自是不肯,耐不住姑娘软磨硬泡,到底是应承下来,千里迢迢陪她奔赴上京。 不妨途中却遇了山匪。 姑娘说到最后,吞声语泣,哽咽不成语,“都是我不好,若不是我任性,我们也不会成如今这番境地。我之前不敢说,也是怕你怨我,你的眼睛和失忆都和我脱不了干系。” 她泪水涟涟,自有被她诓骗住的郎君温柔替她拭泪。 “我怎么会怪你呢?”他语声温柔,“山匪之事实属意外,谁也不能料到。” 他反倒向她道歉,“对不住,我不知你背负了这么多。” “阿芜……” 他轻唤她,轻柔替她拭泪,嗓音缱绻,“你不该瞒着我,应当早些告诉我的。” 她可怜着声问他,“你不怪我吗?” 他失明的面上微微一笑,“傻姑娘,你是我未过门的妻啊!我心疼你还来不及,又怎么会怨怪你呢?” 是那时护国寺里她隔墙偷听的窃窃私语情话,有朝一日,竟也落进了她耳里。 云芜这才抽抽噎噎止了泪,羞答答靠近他怀里,“你不怨我就好,我一直提心吊胆,生怕说出来你会怨怪于我。” 她因抽泣的背脊轻轻颤抖。 他这次倒是极为自然便抬手抚上,轻拍安慰。 入夜明月高悬,伤心了一日的姑娘哭累了,和衣躺去榻上歇息。 她还抓着郎君的手,依依不放,“你今日就别坐在那里了,夜凉,回头你再染上风寒病了,还不是得我照顾你。” “我们就要成亲了呀!睡在一起也不打紧的,不过是提早些罢了。” 她往里缩了缩,掀开一点被角,“要不这样,你睡外边,我睡里边,我保证绝不挨着你。” 先是将篡改的过往尽数告知他,褪去他的所有疑心,再将自己的脆弱**出来,叫他心生怜爱。 那他会不会心软? 他当然心软。 面前姑娘是他尚未过门的妻,她哭得这样伤心,万般委屈可怜,又哀声软语来求他,“你别抛下我,我在这里,只有你一个亲人了。” 她到底年岁小,又自来在家中娇生惯养,如今却是离家千里,不可谓不内心惶惶。 白日里大大咧咧还好,夜里便格外想家,想亲人。 而现在,她的亲人便只有他。 当真可怜无助得紧。 郎君到底是依她的意和衣也上榻上睡,只是窄窄的榻,他睡在最外沿,与她隔得山远水远。 她初时也矜持,睡在最里侧,背脊紧紧贴着墙,不沾他身分毫。 只是夜里睡熟了,往外一翻身,便毫无所觉滚进了郎君怀里。 是黑黝黝,迷糊昏暗的夜,床榻独睡到底冷,姑娘柔软轻盈的身子一个劲地埋首钻进他怀里,寻求温暖。 自然叫他扯出来,好生安置回里侧。 只是姑娘睡姿着实不安分,转个头,又滚了回来,这回还手脚并用缠住他,柔软的手臂,清瘦单薄的身子,肌肤滑腻,紧紧贴在他身上。 她搂抱得紧,扯不开。 她今日还和阿南一起晒过药材。 晒的是苏合,味甘,性温,清苦的香,如丝如缕,混着少女的馨香,渗进他的衣襟和鼻息。 他闭着眼,怎么躲也躲不开。 最后无奈,只能任由她蛮横抱着,自己身子却僵硬,睁着眼一夜无眠。 天微亮的时候才扛不住沉沉睡了过去。 云芜醒时他还维持着睡前的姿势,刚硬,挺直,肃肃如松下风,端的是君子端方,玉山堆雪。 反观自己,手脚并用缠着他,毫无顾忌,形容大胆又放肆。 她还能更放肆一点。 撑起身子捧着下颌来看他,他生得当真极好,眉眼如墨,深廓浓影,清衿疏朗的好相貌。 云芜兴味盎然,伸出一根指来,沿着他侧脸的眉眼细细描绘。 从眉骨往下,慢慢,经眼窝,鼻梁,唇峰,最后是下颌。 他下颌上落着淡淡的青须。 她调皮又好奇,不安分的指在青须上缓缓摩挲,细细密密的痒。 尤不够。 又往下移,接着是脖颈,脖颈上有凸起的喉结。 自有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擒住她不安分的指。 而后睁眼,是一双深不见底的眸看着她,晦暗不明。 宋庭樾醒得久了,本是闭阖着眼,想着姑娘早起羞涩,等她先行下榻出去,避免两相尴尬。 却不想她丝毫没有起榻的意思,反而借着他熟睡,肆无忌惮在他面上抚摸游走。 他到底是没忍住。 赶在她触摸喉结前,睁眼擒住她。 “摸够了吗?”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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