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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她不肯和他走

抢了嫡姐的矜贵未婚夫后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抢了嫡姐的矜贵未婚夫后》 第三十一章 她不肯和他走 他叫的是云芜。 她躲在那人身后摇头,“不要。” 这世上敢胆大包天如此这般直言拒绝他的没有几人,云芜是首当其冲的一个。 她是不怕,她前头挡着她的人可怕极了。 眼见得宋庭樾沉下脸来,他忙低着声来哄云芜,“姜姑娘,你听世子的话,快些过去,随世子回去罢。” 姑娘不理他。 他又将哀求的目光投向窗边一直作壁上观看戏的沈昶,“三公子,你看……你,你劝劝姜姑娘……” 他为难极了。 叫两人夹在当中,左不能得罪,右扭头不搭理他,当真是左右为难。 沈昶只喝酒看戏,“重润兄别怕,有姜五姑娘在呢,世子爷他不敢拿你怎么样。” 这话说得浑然没有半点道理。 云芜自己尚且怕他呢!如何还护得住自己。 这位重润兄格外有眼力见。 眼下只有他自己能帮自己,趁着云芜不备,他立即将自己的衣袖从她手里扯出来,同时一溜烟躲得远远的,不叫她沾身。 旁的人自然也是有样学样,早就躲得老远。 “那个……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姜姑娘就拜托世子爷了。” 几个人溜得极快。 沈昶本是想留下看戏的,自有人上前取了他手里的酒盏,拖着他一起走。 沈昶到底是不放心,临走前他还扒着门对着云芜放话,“姜五姑娘你别怕他,他敢欺负你,我回头就替你报仇。” 身后伸来一只手,捂住他大放厥词的嘴,还贴心将房门掩上。 厢房里骤然安静下来。 郎君看着面前的少女。 没了遮挡,她整个人暴露在他面前。 果然是喝醉了酒的模样。 人醉醺醺的,连站也站不稳,身形摇晃,宛如弱柳扶风。 好在,她还识得他。 “姐夫。”她摇摇晃晃走过来,抬手便要来摸他,自然是叫他抓住那只不安分的手。 “你可知这里是哪里?” 郎君看着她,声色沉沉。 云芜醉醺醺的环顾一圈,摇摇头,她瞧见桌上凌乱散着的酒盏,眼睛骤然一亮,“天仙醉!姐夫,快来一同与阿芜喝酒,这儿的天仙醉可好喝了……” 天仙醉是女子喝的果酒。 那群纨绔到底顾忌着她不过是个小姑娘,上酒时特地交代了要不大醉人的果酒。 然而平日里姑娘自幼养在庵堂,佛门之地,自然是滴酒未沾,便是这样轻薄的果子酒也能轻易将她喝醉。 宋庭樾不欲与醉鬼多废话,“随我回去,你二姐姐还在外面等着你。” 他要带云芜离开此地。 未出阁的姑娘家在这样的烟花之地,若是叫旁人知晓,是会引来不少非议的。 云芜却是不肯,尤其听到他话里的“二姐姐”便更是抵触,“不要!二姐姐瞧见我这副模样要训我的。” 她人虽醉着,却还知晓厉害干系,拧着身子不肯随他走。 醉酒之人不管不顾起来力气还是十分大的。 何况他顾忌着她醉酒,不敢使力,怕伤了她,反倒叫她一下挣脱了去。 包厢外头,正有商贾模样的锦衣男子揽着花娘亲亲密密打门口过。 他方才喝多了酒,正是满面油光,眼神浑浊,却急不可耐,还在外头便着急胡亲**,满嘴的**词浪语,“乖乖,一会儿爷叫你好生舒坦舒坦。” 怀里的花娘娇笑着,欲拒还迎的躲。 恰逢此时包厢开了门,里头豁然跑出个小姑娘来。 颜色清丽,袅袅娉娉,形容间醉态可爱。 锦衣男子的目光一下被夺了去。 他以为这小姑娘也是醉香楼的花娘,当即将怀里的庸脂俗粉推开了去。 “小娘子是新来的花娘?来,快叫爷瞧瞧……” 他边说边伸手要去摸那小姑娘的脸,酒气扑面而来。 只是手还没触到小姑娘的肩,便叫人截下。 ——他手腕被人牢牢攥住。 那力道极大,捏得他骨节作响,疼得当即酒醒了大半。 “是哪个不长眼的敢坏爷的好事……” 他怒骂着回头,却对上一双极霜寒的眼。 行商之人走南闯北,见识的人不少,却仍是被这眼里的霜寒骇得不轻,剩下的酒也尽醒了。 他有眼力见,一眼便瞧出面前人这样的通身气度非富则贵,不是自己得罪的起的人物,先前的嚣张气焰顿时消散无踪。 他疼得脸色发白,额角渗出冷汗,嘴里连连求饶,“误会误会,还请公子高抬贵手。” 贵公子这才松开了手。 只是遭逢这变故,到底是面色凛冽,拉起旁边的小姑娘便径直往楼下走。 云芜几乎是被他拖着手硬生生拽出的醉香楼。 “疼……你放开我,我手好疼……” 她娇气得不行,一路喊疼,只觉得自己的手骨同方才那人一样,几乎要叫他攥碎了。 郎君好狠的心,半点也听不见,直将她拽到醉香阁旁一处偏僻无人的巷弄里才松开手。 云芜手腕疼得已经要断掉了,捧着直抽气掉眼泪,还要盛气凌人来埋怨他,“你干嘛?我手都要被你拧断了!” “你一个姑娘家来这里做甚么?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还敢在这里喝酒,你不要命了是吗?” 郎君一贯寡言少语,鲜少有如此盛怒的时候。嗓音冷冽如刀锋,透着隐忍的怒气。 劈头盖脸一顿指责落下来,姑娘也愣了,抬眸怔怔地看着他,被酒浸润过的眼底犹如碧空水洗,一时连哭也忘记了,只眼尾还泛着红,看着娇弱得紧,可怜可爱。 郎君尤不放过她。 是冷淡清明的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凛然怒意。 “走!随我回去。今日之事,我定会报姜伯父知晓。” 他并非吓唬她,这便要带她回去,送回姜府好生管教。 出乎意料的,云芜没有挣扎。 她从方才醉酒开始脑袋便昏沉发涨,不甚清醒。 醉香楼里弥漫着浓烈的脂粉香气,混杂着酒气与熏香,甜腻得叫人受不住,只觉得隐隐作呕。 但她到底还能忍住,后来被强拽着出了醉香楼,那浓烈的脂粉香气倒是没有了,取而代之的却是穿堂的冷风。 她刚喝了那么多的暖酒,哪里承受得住这样冷冽的风。 一时脚步虚浮,再忍不住,先前那股醉酒的劲儿一下子窜了上来,一个没站住,便直挺挺顺势栽进了郎君怀中。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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