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燕王殿下和慕将军在暗暗较劲
慕延征虽然不满意我的态度,但见我父亲没有站在赫连枢那一边,心里头的气总算消退了些。
有些事情得慢慢来,急不得。
一场算不上风波的风波就这么掀过去。
很快管家来了,带着下人上菜。
用膳的时候,我父亲跟赫连枢说话聊天,慕延征时不时地插上几句,虽然看上去很正常,但是明眼人都能感受到,燕王殿下和慕将军两个在暗暗较劲。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到最后我父亲都不说了。
我忽然感觉心累。
好不容易吃完饭,我立刻站起身,找个借口回房间。
……
哪知到晚上,慕延征又来了。
“你还有完没完了?不是说已经好的差不多,都能自由的吃饭了,还来我这里干嘛?”我一见他就皱起眉头。
慕延征没管我不好的态度,关心地问我:“刚才晚膳的时候你吃得不多,还想吃么,想的话我可以给你去做。”
确实不多,但我早上在外面已经吃饱了。
我双手抱臂:“不用,我想吃自己会让厨房做,你无需在我这儿浪费时间,没事的话回去休息吧。”
慕延征黑眸沉沉地看着我:“刚刚赫连枢说要给你们做荔枝膏水的时候,你的样子很兴奋很想喝,为什么轮到我了,你却是一副嫌弃的样子。”
“是不是在你心里,我现在连做吃的都比不上赫连枢了?”
我:“……”
这都哪跟哪?
连做菜都要比,还能再幼稚一点么?
我很无语:“慕延征,你还要我重复多少次,我跟你的问题与任何人无关,我们已经和离了,我不爱你了,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不会感动的,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这一点?”
慕延征的眸色又沉几分:“我只做我应该做的事,无论你感动与否,无论你还爱不爱我,你一天是我妻子,永远都是。”
“我说了要重新追求你,我就一定会做得到。”
他语气坚决,漆黑的双眼直直盯着我,深眸映照出我的面容。
我一直都知道他的眼睛很好看,深邃的如一汪深泉,让人看久了会不自觉地沉下去。
自从和离之后,慕延征用尽了各种手段,对我纠缠不休,也说了让我给他机会的话。
但从来没有在大家面前宣示过。
今天却在赫连枢还有我父亲面前说重新追回我。
我心里什么触动都没有。
只觉得可笑。
“我是认真的,不是因为不甘心。”慕延征看出我不相信他,语气正色,“我从来都不想和离,我只想跟你在一起,只想你回到我的身边,我们重新开始。”
他望着我,脸上的表情坚定和柔和:“这一次我一定会好好对你,不让你受任何委屈,无论你做什么,错的还是对的,我都只会站在你这边,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我再一次感受到慕延征的变化。
他从来都不会说甜言蜜语,在没有和离之前,他为了留住我,用的都是强迫的手段。
然而这一阵子,都是用受伤、黯然的眼神看我,没有威胁,没有硬来,只有认真坚毅地说着自己的承诺,仿佛真的决定了用尽余生来补偿我。
我知道他可能是怀柔政策,目的就是软化我,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但换了以前的慕延征是绝对不屑做的。
如果发生在前世该多好。
又或者,刚刚重生的时候,我听到这番话,说不定真的会动容。
但我太了解他了,只要有姬楚楚在,他的话就永远只有好听而已。
因此,我心中毫无波澜。
“我还是那句,你不用白费心机,我永远都不可能跟你在一起。”我又一次声明。
慕延征再次受到打击,眼里的失落显而易见。
“玉璎,你为什么要这么坚决的否定我?”
“别摆出一副可怜的样子。”我嘲弄出声,“慕延征,你永远都不会知道我心里的苦,所以你没资格在我面前摆出这么一副样子。”
慕延征语带愧疚:“我知道,我以前很过分,让你受了很多委屈,玉璎,我以后会用尽一生来补偿你。”
呵呵。
他不可能补偿得到。
我轻笑出声:“我不需要你的补偿,只要你以后离我远一点就行了。”
“你现在的伤势已经差不多痊愈,过两天你就回将军府吧,咱们不要再见面了,我不想再见到你!”
每次跟他一说起这些,都勾起我不好的回忆。
让我本来已经平静放下来的心又涌上了怒火。
我真的不想再见到他。
又见我眼底藏都藏不住的冷漠和厌恶,慕延征不知道自己哪里惹恼了我,但他没有说下去,只是重复的开口。
“玉璎,我说的都是真心话,我不会放弃的,希望你认真考虑一下。”
“很晚了,我不打扰你歇息,睡吧。”
说完,他转身走出去。
我站在原地好一会,也躺回了**。
我让自己平静下来,肚子里还有个小宝贝,情绪不能起伏太大,我跟慕延征已经结束了,上一世的悲剧不会再重演。
就当是一场恶梦,梦醒了,一切都回到原点。
……
翌日,我起床的时候,兰浅告知,慕延征已经离开王府。
我昨晚说那么一嘴,他还真的走了,本以为他肯定死赖到伤势痊愈的那天。
不过走了就好。
用过早膳,我去找父亲,他正在庭院练太极拳法,父亲年经一大把了,却依旧有宝刀未老的感觉,出招虎虎生风,气势十足。
我上前跟着他练了一会儿。
当然我不敢太过用力,只是用最柔和简单的招式,锻炼锻炼身体。
“璎儿,延征虽然走了,但你们怎么说都相识一场,有时间的话去探望一下他,不能以后都成陌生人,不闻不问的。”
休息的时候,我父亲对我说道。
我撇了撇嘴:“爹爹,我跟他和离就没有任何关系了,就算不是陌生人,也不该有所牵扯,如果我去看他,以后被他烦的都不得安生。”
我父亲微微叹了口气:“你呀,就这么讨厌延征吗?”
我默然不语。
我只是不想见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