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哪还有平时冷峻不可一世的模样
慕延征在枫苑躺着。
我父亲忙公务去了,我只得去看他。
去到的时候发现慕延征已经睁开眼睛,看了过来。
“醒了,感觉怎么样?”我走上前问他。
慕延征揉了揉眉心,让我把他扶起来,这样躺着说话很不习惯。
看在他昏迷刚醒的份上,我没有拒绝,很小心地将他搀扶起来。
再调整一下枕头,让他好靠在床头。
“谢谢你,玉璎。”慕延征嘴角微勾,因为我的关心而愉悦。
我语气淡淡:“要谢你就谢我爹吧,要不是他,我才没那么多时间管你。”
“还有,在你没完全康复之前,别再缠着我外出,免得到时候又晕倒,耽误正事。”我严肃警告他。
慕延征默了默,看着我:“你是因为没办法跟赫连枢一起,才对我摆冷脸?”
“这关燕王殿下什么事?要不是你任性非要出去,会影响病情吗?”我瞪着他,跟他说正事,他扯别人做什么。
慕延征闷闷出声:“我也不知道自己会晕倒,见情况好转了当然要出去散散心,不然整天憋在屋子里我难受,对恢复也不好。”
我一时哑然,好像、的确是这个理。
要我好多天都待在府里哪都不能去,换我我也受不了。
不能全怪慕延征。
想罢,我语气好了些:“那你现在知道了,最近几天都要好好歇息,不要出去,这是大夫说的,你得听。”
慕延征点了点头:“好,你说的我都听。”
“……”听话就好,懒得管他听谁的了。
此时,兰浅端着药过来,我看向慕延征,他也看着我,完全没有动手接过来的意思。
我闭了闭眼,只好接过药,坐在他面前喂他。
此刻的慕延征很听话,安安静静的吃着,一声不吭,跟中午在酒楼那个死样子不一样,顺眼很多。
应该是晕过一次,安分了。
毕竟谁都不想一直都病着躺在**,哪里都不能去。
吃完药,我瞧了瞧天色,不知不觉竟然快傍晚了。
我又让兰浅出去准备膳食。
慕延征道:“玉璎,我今天晕过,头很不舒服,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后遗症,你今晚留在这里陪我好不好?”
“我为什么要陪你,府里有的是下人。”
我毫不犹豫的拒绝,留下来照顾他已经是我极限了,休想我再陪他过夜。
对于我的回答,慕延征一点都不意外。
他没有再多言,只是说他想休息了。
这回换我意外,还以为这家伙肯定不达目的不罢休,我都在想该用什么理由打发他了,结果他竟然妥协了。
我很狐疑,瞅了他半响,见他真的躺下来,闭上眼睛,一副不再搭理我的样子。
很好,算他识相。
“那你慢慢睡,我先出去了。”我说完,走出房间,朝我的斓月小筑而去。
……
晚上,我洗浴过后,正准备睡觉。
忽然外面响起敲门声,兰浅禀道:“郡主,慕将军一直在梦呓,怎么喊都醒不过来,您快去看看吧。”
我皱起眉头,梦呓?
这家伙真是的,事情怎么那么多呢?
我只能去看他。
来到枫苑,我推开慕延征的房门,就见他紧闭着眼睛,睡得极其不安稳,手臂时不时地挥动,我真怕他太过用力,把手上的伤口都给扯开。
缝的针明天就拆线了,可别出什么差错。
“到底怎么回事?”我问旁边的奴仆。
奴仆告知:“回郡主,奴才也不清楚,慕将军睡得好好的,忽然就像做噩梦似的不停地梦呓,奴才走进来想把慕将军喊醒。他都没反应。”
我走到慕延征跟前,唤了他几声:“慕延征,慕延征,慕……”
**的慕延征听到我的声音,伸手来捉我,我见他刚才乱动的把纱布都撑下来了,赶紧抓住他的手。
然后顺着他的力气坐到**。
“疼……不要走……不要走……”
我还没见过慕延征这个模样,好像溺水的孩子捉到浮木似的,“你哪里疼,伤口疼吗?”
慕延征摇着头,紧紧抱住我的手臂,在那里一昧的说‘疼,不要走’几个字。
哪还有平时那冷峻不可一世的样子。
我咋舌,这……这是昨了这是?
我要奴才们先退下,把门关好。
“慕延征,听到我说话么?你快醒来,到底怎么了?”
我小心地推着他,喊他。
慕延征又动了动,本来抱住我的手臂,变成脑袋钻进我怀里,又开始梦呓:“好疼,不要走……”
来来去去都是那几个字,我一边拍抚着他,一边去看他包着纱布的地方。
其它的还好,就是手肘那里好像有点红肿了,我又摸了摸他额头,没有发烧。
“兰浅。”
我轻声喊了句,守在门外的兰浅立刻推门进来。
我让她去拿些消肿的药过来给慕延征涂上,再重新包扎,然后兰浅悄悄退出去。
我见慕延征终于安静下来,便想起身,然而慕延征却把我抱得紧紧的,我又怕伤着他,只好按耐住不动。
坐了大概两刻钟,我又想拉开他,本来松懈下来的慕延征又将我抱住。
我有点恼了:“你如果醒了,就给我松手!”
兴许是听出我在生气,还是他本来真的醒了,慢慢地他睁开眼睛,望向我的时候还有些纳闷。
“玉璎,真的是你,你是不放心特意来照顾我吗?”
我睨着他,一副睡醒了迷迷糊糊的样子,慕延征又道:“刚才半梦半醒的时候,我好像听见你在说话,我以为自己做梦,怕睁开眼睛你就消失了,没想到真的是你。”
梦呓的人的确是半梦半醒的,我信了他,毕竟刚才慕延征那个表现如果是平时,爱面子的他打死都不会做得出来。
“下人通知我,你梦呓了,怎么喊都不醒,我便过来看看,没想到就被你拖着不放。”
我一边说一边挣脱他。
慕延征不由自主地放开我,听了我的话后有些茫然:“梦呓?我梦呓了?”
“是啊,不过大夫说,你最近虚劳,有什么症状都不奇怪。”我活动了一下手脚,站起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