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只能去找大祭司问问
强嫁你时想我死,和离你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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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嫁你时想我死,和离你哭什么》
第340章 只能去找大祭司问问
好不容易三天后,我听闻方院使回来了,立刻跑去御医院找他。
这一次我确定四周没人,才蹑手蹑脚地出府。
不过想想我找方院使很正常啊,现在我还是滑胎虚弱的阶段,我爹娘都是这么认为的,所以我半点都不心虚,光明正大的去。
反正到了皇城,路子涯也不能随便进。
不怕他知道什么。
不知为何,可能是最近好几次都被他逮到,追问我,有种应激反应,看见他就头疼。
……
进了皇城,经过弥雾阁的时候,我忽然想起朔九婴在我肚子里放了个东西的,那么我的孩子忽然又存在了,会不会跟这个有关?
我就像惊醒似的,越想我的心又开始不安起来。
不过很快我就安慰自己,或许是我想多了,说不定连方院使都诊断错了,我的孩子一直都在,不要自己吓自己。
我摸了摸肚子,像是给自己勇气,镇定地朝着御医院而去。
“下官见过郡主。”
方院使见到我,上前行礼。
现在御医院还有两个御医在忙,我让方院使单独找个地方,我有要事跟他说。
御医院有不少诊室,方院使身为院首,更有独立的诊院。
里面的布置跟书房差不多,我进去之后,方院使让我坐下,问我有什么事?
我朝他伸出手:“请大人先为我把脉。”
这次我连症状都没有说,看他能不能探出来。
方院使先是狐疑地望了我一眼,不过没多问,伸出手给我探脉。
他的表情由一开始的平静,到惊愕,再到不可思议,像是不相信似的,探完了左手,又探右手。
最后怔在那里,喃喃出声:“怎么会,怎么会……”
他眉头锁得紧紧的,忽然,他看向我问:“郡主,这是怎么回事?你的脉像……”
方院使并不傻,我今天特意来找他,还让他探脉,显然是想问为什么又有怀孕的迹象。
“方大人也不知道吗?”我的眉头拧得比他还紧。
如果方院使都不知道,那我该问谁?
方院使知道自己猜对了,又是惊讶,又是不解:“郡主的情况下官也是第一次见,那么郡主有什么症状?是不是像一开始怀有身孕那样?”
我点点头:“的确是,我找过京城有些大夫,他们也说我已经怀有两个多月了,方大人,到底怎么回事?我不是滑胎了么,为什么孩子还在的?”
“你们御医院有没有试过诊断错误的情况?”我知道这样问很不礼貌,但现在顾不得那么多了。
不过方院使没有计较,他自己还在震惊当中。
“郡主,实不相瞒,御医院当然有过诊断错误的情况,但是滑胎损孕这种最简单不过的连一般普通大夫都不会犯,更何况郡主当时又是血崩,又是胞宫收缩,更容易诊断了,按理说是不会错的。”
“而且今天探出的脉象,跟那一天确定郡主滑胎时探出的脉象根本不一样,今天郡主喜脉非常明显,而那个时候是很弱。”
方院使说到这里,百思不得其解。
“其实上次郡主落水,流了很多血,孩子还能保住,下官已经觉得奇怪了。这一次,简直就是匪夷所思啊。”
要不是时间隔得太短,他还以为郡主又怀上慕将军的孩子。
我吞了吞口水,决定还是将心里想的说出来。
“方大人,你猜会不会跟朔九婴放在我肚子里的东西有关呢?”
方院使经我这么一提,猛地一拍脑袋:“对呀,下官怎么没想到,说不定还真的有可能。”
我有些慌了:“那怎么办?我的孩子到底是真的存在还是假的?会不会是他给我的那个东西在作怪,根本不是我的孩子呢?”
我忍不住往不好的方向去想。
方院使安慰我:“郡主不用担心,下官对邪物方面也有所了解,您这个的的确确是喜脉,不是什么奇怪的东西。”
听到他这么说,我才稍稍放下心。
方院使信得过。
可是连他都不知道,我的孩子为什么消失了又存在,又担忧起来。
方院使想了想,便道:“为今之计只能郡主亲自去一趟弥雾阁,找大祭司问问。”
找朔九婴问,他怎么可能告诉我。
我叹气道:“你觉得他会跟我说吗?”
方院使其实也觉得不会,但这是唯一的办法,而且朔九婴不按牌理出牌,或许他又会说呢。
“郡主还是试试吧,不行的话咱们再想办法。”方院使只能这样安慰我。
我只好去找朔九婴。
……
弥雾阁我经过很多次,但还是第一次来。
这个地方跟朔九婴本人一样,有种诡异的阴森感。
整栋楼阁建在一大片森林当中,哪怕是白天阳光都很难照射进来。
古怪的人住的地方都古怪。
建筑也是黑色的,整个高墙围绕,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
四周的树丫透过微弱的光芒投射出各种奇怪的影子,墙壁上镶嵌着八角镜,上面挂着红灯笼,还有似乎是猫头鹰怪异的叫声,透出莫名的恐惧感。
我还没有进去,就感到十分不舒服。
暗骂朔九婴变态,就喜欢弄些莫名其妙的东西,连住的地方都那么奇怪。
有病!
门外没有人看守,我想也是,又有谁敢来大祭司住的地方,恐怕经过都躲得远远的,怕一个运气不好被他逮到,往死里整你。
我忍着内心不舒适的感觉,上前敲门。
人家的门是朱红色,要不就是紫红色,不像这个,血红血红的,就像鲜血泼上去。
红得渗人。
我敲个门都觉得自己的手分外膈应。
正当我心里骂咧咧的时候,门忽然开了,那声音又像利刃刮在地上那种刺耳感,声音还大大,让人听了不但起鸡皮疙瘩,牙齿还感觉特别酸。
“你是谁?”
沙哑的声音响起,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皱得恐怖的脸,不是老人家那种皱纹,而是像干树皮一样,骤然一见,真吓了一跳。
我定定神,那变态不但住的地方怪,连奴仆都怪,我真的很想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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