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再次有孕吐的症状
强嫁你时想我死,和离你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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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嫁你时想我死,和离你哭什么》
第338章 再次有孕吐的症状
“小璎璎,你是对的,慕将军就算再怎么好,他都不值得你托付终身,一个其他女人都比自己的妻子重要,这日子根本过不下去。”
“早知道他是这样的人,在衡阳的时候我才不帮他。”
“现在那个姬楚楚找了他义父顶罪,又可以逍遥了,你跟慕将军和离,说不定很快她就会成了真正的将军夫人。”
温小骨越说越恼怒,气得小脸都成了河豚。
我半点都不在意,这是迟早的事情,都和离了,谁还管前夫要扶正谁。
于是我摆摆手:“好了,别在我面前提他们,晦气!”
温小骨看着我,眼里露出心疼:“小璎璎,你受苦了,偏偏我这阵子又不在你身边,孩子的事,你一定很难受吧?”
我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
刚开始的时候的确是疼的,好像身上掉了一块肉,心就像被锋利的钝刀来回戳着。
即使到了现在,依旧隐隐作疼。
“都过去了,幸好我还有爹娘,还有我哥,他们都很爱我,一直在做我的后盾。”
温小骨握住我的手,给我安慰。
“是的,所以你也不要难过,而且我听人说这个孩子没了,只是跟母亲暂时分别,只要你有信念,真的舍不得他,等到下一次你再有孩子的时候,他就又回来了。”温小骨拍了一下大腿,对我说道。
我哑然,还有这说法。
“你别不信,所谓空穴来风,未必无因,这世上本来就有很多难以解释的东西。如果没有那么回事,又怎么会传出来呢?”温小骨语气认真,她是百分百相信的。
我倒是希望是真的,这个孩子上一次我落水的时候流了那么多血,依旧存在,证明他是坚强的,舍不得我。
我摸了摸平坦的腹部,似乎依旧感觉里面有生命的气息。
……
我跟温小骨差不多半个月没见,两人聊了很久,到很晚才依依不舍的告别。
接下来的日子,我过得特别肆意。
每天吃吃喝喝,陪母亲说话,陪父亲下棋赏鱼,偶尔路子涯跑来靖南王府探望我们,一家四口还坐在一起打马吊。
现在我母亲已经没有那么排斥路子涯了,因为他一到来,我特别开心,只要我开心,我母亲觉得什么都无所谓。
我大哥二哥很少在家,有一个儿子孝顺,好像也挺不错。
路子涯又争气,不但考上国子监,还经常被国子监的司业夸,每次考试都名列前茅,靖南王府都觉得倍有面子。
这天,我们又像往常那样坐在一起吃饭。
正当我夹一块鱼肉要放进嘴里的时候,忽然感觉鼻子好像闻到了什么奇怪的味道,很不舒服。
跟着就是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好想吐。
我连忙放下筷子,死死忍住让我作呕的嗓子眼,飞快地跟爹娘说了一声抱歉,站起身匆匆跑开。
不能让他们发现我的异样,我就说肚子有点不舒服。
“呕!”
来到更衣室,我终于吐了个爽。
刚刚吃下去的东西全部都没得剩。
我微微喘着气,用丝绢擦着嘴巴,依旧觉得喉咙里火辣辣的。
站了好一会,我觉得舒服多了,就到外面洗个手,擦擦脸。
当我看到水面上倒映着我的脸时,神色好像有点苍白,忽然我心里产生了疑惑。
我没有胃心痛的毛病,而且刚才那个感觉好熟悉。
就像怀孕……
我一惊,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
不可能呀,孩子已经没了,半个月过去我差不多快要接受了这个事实,应该是吃错什么东西吧。
一定是了。
我觉得自己想太多,毕竟方院使和几个御医都证明我滑胎了,而且之前只有刚开始的时候孕吐,后来就没有了。
所以肯定是吃错了东西。
“姐姐,你怎么了,没事吧?”
耳边响起路子涯的声音。
他朝我走过来,看到我站在池塘边发呆,担心的问。
我回过神,有些心慌的摇摇头:“没什么,可能吃太多,胃有点不舒服罢了。”
我没有告诉路子涯我的异样,怕他担心。
路子涯见我好像真的没什么,才放下心来,笑道:“姐姐,父亲说又想打马吊了,你来不来?”
我挑了挑眉,父亲以前最喜欢的是赏鱼,现在倒是对马吊感兴趣了。
不过他开心就好,打马吊我也挺喜欢的。
“当然来,走吧。”我拿过旁边的拭布擦干手,恢复了平常。
……
夜里,我躺在**翻来覆去都睡不着。
不停地想着白天反胃的事情。
最后实在忍不住还是决定爬起来再给自己测验一下。
这个时候大家都已经睡了,只有零散的几个守卫在巡逻。
我悄悄把冰窑里藏着的鱼儿拿出来,然后蒸熟它,想看看自己会不会闻到鱼腥味就想吐。
结果打开盖子的时候,又有了反胃的感觉。
我再次吐了个爽。
真是自找罪受,我擦了擦嘴巴,又不死心,到柜子里把那些酸的要死的葡萄拿出来。
早阵子喜欢吃,就让兰浅和兰月多准备。
后来以为不要了,两丫头也没有扔,因为觉得浪费,而且把葡萄蒸熟没那么酸是可以吃的。
我一口气吃了一大串,越吃越上瘾,越吃越心惊,连胃里不舒服的感觉好像都没有了。
难道……
我并没有滑胎,孩子还在?
心里忽然有了一丝惊喜,但更多的是惊诧,忐忑不安。
就算那些御医看错了,但方院使是不可能错的。
他说我这次因为血崩,胞宫收缩过度,孩子没法留得住。
那怎么可能还在呢?
可是我这孕吐又怎么解释?
如果真是吃坏了东西,为什么我又能吃酸葡萄?
要不明天再找方院使看看……
但方院使最近告假,别的御医我又不想,咬咬唇,还是随便找个不相熟的大夫看看吧,免得传到我爹娘耳中。
最重要的是,我更怕慕延征知道。
到时候我别想清静了。
第二天,一大清早我用过膳,谁都没有告诉,就自己静悄悄地离开靖南王府。
我连马车都没有坐,直接步行到马场,雇了一辆车到北部地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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