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惩罚,还敢不敢到处勾引男人
强嫁你时想我死,和离你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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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嫁你时想我死,和离你哭什么》
第118章 惩罚,还敢不敢到处勾引男人
“不吃拉倒,本郡主还不想弄脏自己的手呢,爱吃不吃。”
我说完转身就走。
慕延征立刻喊住我:“你去哪里?我还病着呢,你就这么想抛下我了?”
“怕害你病多两钱重呀。”我把他的话还给他。
慕延征一噎,又抚了抚胸口,有气无力:“都这个时候你就别跟我斗嘴了,我难受。”
看他那样子的确虚弱得很,我就不火上浇油了:“不舒服就闭上嘴吧,不要说那么多,我只是去看看药好了没有。”
慕延征嗯哼一声,算是信我的话。
我摇摇头,快步朝着厨房的方向而去,正巧见到兰浅和兰月端着醒酒汤过来。
杨婶还在煎药,而我接过醒酒汤,就让兰浅她们去准备一点粥。
我想起母亲给我熬粥的时候都是米粒碾碎,熬出来的粥才会粘稠好喝。
所以我将这个方法告诉她们。
兰浅和兰月立刻去准备了。
我端着醒酒汤给慕延征,他喝下后,似乎缓解了一些头昏脑胀,但胃部依旧像火烧火燎似的。
我拿着热毛巾给他擦拭额头,脸部,又给他褪去衣衫。
慕延征还是觉得热,我又打开窗户给他通风。
没多久药煎好了,慕延征喝下后没多久,可能觉得胃舒服了,很快就沉沉入睡。
我照顾慕延征一晚上,也觉得累了,上下眼皮直打架,慢慢地也趴在**睡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似乎感觉自己被人抱了起来,然后脑袋枕上一个微硬的东西。
但我实在是太困,不想睁开眼睛,因此很快又进入梦乡。
……
翌日,天还没有亮,外面响起了叽叽喳喳的鸟鸣声。
我翻了个身,还是觉得很困。
然而想到慕延征昨天喝醉酒不知怎样,还是决定起来看看。
于是,我睁开眼睛,却瞬间愣住,
记得昨晚自己是趴在床沿睡着的,怎么现在躺到**去,而慕延征正睡在我身边。
他不知什么时候醒了,一张俊脸在我面前放大,那双眼睛直盯着我,由于离得近,灼热的呼吸都喷在我脸上。
“你……”
我怔愣半晌,刚问出一个字,慕延征却忽然低下头,朝我唇上印了下来。
由于刚刚睡醒,我脑子还在懵的状态,以至于唇瓣遭到袭击都没反应过来,慕延征趁机加深了亲吻的力度,手臂更加搂紧了我,不让我有半点退缩的余地。
直到牙齿被舌尖撑开,我才反应过来一把推开他。
然而对方还是纹丝不动,不过总算结束了这个莫名其妙的吻。
“你做什么!”我气恼道。
慕延征手臂依旧紧紧钳住我,我被迫侧脸贴近他的胸膛,听着咚咚咚的心跳声,他声音沙哑:“你是我的娘子,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去你的,就算我们是夫妻,你也不能不顾我的意愿——唔!”
我还没有骂完,嘴巴又被堵住。
慕延征在我唇上反复肆虐,像是在惩罚我似的,每一次的辗转都带着很重的力道,我感觉自己呼吸都要被他吞噬了。
“滚……滚开……”
我快要息了,只能勉强从唇齿间发出抗议的声音。
足足有半刻钟,慕延征才依依不舍地放开我,薄唇贴近我耳边,暗哑出声:“对相公说话客气点。”
我气喘吁吁,恨不得给他一巴掌,可是双手被他反在身后不得动弹。
“混蛋,你……”
慕延征再次吻了下来。
我简直气炸,死命挣扎,手脚却被钳住,整个身子都被他困在怀中。
慕延征是练武出身,就算生病了,也不是我能抗衡的。
我越是挣扎他就搂得越紧,我小腰都快要被折断了,他的吻如同饿极了的狼带着攻击性,像是要把我吞进肚子里,粗野至极。
最后,我索性放弃抵抗,任他作乱。
以为这样他就会觉得无趣,放过我,没想到这家伙不但不停手,还吮得越来越用力,连我的舌头都不放过。
“呃!”
我发出了吃痛的声音,疼得眼泪都滑出眼眶。
这死男人!
慕延征尝到泪水的咸味,总算松开嘴。
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可能呼吸的太急,空气窜入喉咙,咳得我一阵难受。
慕延征同样呼吸粗重,黑眸炙炙:“知道疼了?”
我怒瞪着他,差点破口大骂。
但想起他刚才的疯狂,怕这混蛋又故伎重施,我只能忍住冲动,边喘息边压低声音问:“你到底怎么回事,我舌头都要被你咬破了,能不疼吗?”
我眼里泪光盈盈,看起来可怜兮兮。
慕延征忍不住伸出指腹,轻抚上我眼角泛出的泪水,哑着声音道:“疼就对了,这是惩罚,看你还敢不敢到处勾引男人。”
??
什么鬼?莫名其妙的一个帽子扣下来,我眼睛都瞪圆了。
“你在说什么?”
“不要跟我装傻,再让我看到你跟别的男人不清不楚,后果自负。”
他眯着眼睛,指腹缓缓移到我已经肿胀到麻痹的双唇,轻轻揉搓,目光直勾勾盯着我,眼神无比慑人,仿佛只要我再狡辩,他就会再扑上来惩罚我。
我气得张口结舌,想骂他又怕刺激到他发神经。
强忍下踹他下床的冲动,我扭过脸:“明明是你自己跟别人不清不楚,反倒怪起我来了。”
慕延征掐住我的下巴,强迫我转过头来看他。
“李玉璎,我再说一次,楚楚她是我的恩人,我们之间清清白白,你如果为了这个跟我闹脾气,我忍了。”
“但是你若敢因此故意跟其他男人走在一起,那我见一次,就让你疼一次。”
我:“……”
这死男人要不听听,自己说的是什么神经病双标话?
他跟别的女人就清清白白,我跟别的男人就不清不楚。
我真是被气笑了。
但我没跟他争论,而是反问他:“那如果是燕王殿下邀请我,我总不能不去吧?”
闻言,慕延征眼中炙热散去,转而危险地眯起:“为什么不能?除非你想跟他出去,否则你有的是理由拒绝。”
“我凭……”想起他刚才的发颠行为,我还是咽下反驳的话,不爽道:“这样太没有礼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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