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我也想温柔,可你太软了
强嫁你时想我死,和离你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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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嫁你时想我死,和离你哭什么》
第106章 我也想温柔,可你太软了
我看着虚弱的慕延征,又听着大家的话,如果再拒绝,不但不近人情,还很奇怪。
毕竟是夫妻,住一个房间不很正常?
我只能让慕延征留下了。
杨风松了口气,笑道:“多谢夫人,有夫人照顾,元帅一定好得更快。”
他说完带着慕家军的人离开。
慕延征坐在软椅上,还穿着那件白色里衣,不知道是不是刚刚睡醒,很是褶皱,此刻捂住胸口,眉锋紧蹙,嘴唇也很干,一张俊脸憔悴至极。
少了平时高高在上的疏远,多了两分接地气。
见我留他下来,黑眸闪着带着光亮。
“我警告你,你要在这里可以,但不许像刚才那样。”这个我必须声明。
慕延征咳嗽太多,让他声音都嘶哑起来:“都说了我又不是故意的,谁让你那么香。”
我……
占便宜还有理了!
我火气又上来:“你别装模作样,真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嘛吗?再有下次——”
“咳咳咳!”慕延征又猛地咳了起来.
他那样子辛苦又狼狈,我没有说完的话,就这么卡在喉咙里。
我压下心中火气,病人最大,他还是因为我才变成这样的,暂时不要跟他一般见识了。
“你不舒服就躺着吧,别坐在这里。”
“那你扶我。”慕延征一脸难受。
气恼归气恼,我还是没有推脱,走过去扶起他,带到里面寝居的**。
“我想喝水。”慕延征又道。
我现在的脚已经能正常走动了,水壶在前面的茶几上,水还是温的,我斟了一杯递到他面前。
慕延征喝完了水,又让我帮他泡茶。
一会儿又这,一会儿又那的,直到晚膳时间,他说他饿了,我让兰浅去准备桂圆红鱼粥,听御医说现在吃药膳最好。
吃饱喝足后,慕延征总算消停。
我见他闭上眼睛,沉沉地睡了过去,便摸向他的额头,因为受伤了的缘敌,有点烫。
御医说伤口正在愈合,正常现象,只要不是太烫都无需理会。
我放下手,给他盖好被子,正起身打算到隔壁去睡,手腕就被拉住。
“别走……”
我差点被他拽的一个殂咧,没好气道:“慕延征,你闹够了没有?”
有哪个受重伤的病人像他那样没完没了的?
慕延征勉强睁开眼睛一条缝,不知是不是处于半睡半醒的状态,但抓着我的手丝毫不见放松,好像怕一放松我就不见了似的。
“李玉璎,你为什么不笑了,以前很喜欢对着我笑的,为什么现在不笑了,嗯?”
我莫名其妙。
慕延征此刻的语气迷糊又带着委屈:“为什么现在对我这么冷淡,我都伤成这样了,也不见你焦急,你现在都不心疼我了。”
我脸色怪异。
乖乖,该不会额头的伤影响脑子了吧,可刚刚还好好的呀?
慕延征依旧紧握住我的手,平时深不可测的双眸此时满是温柔。
“每次亲你你都生气,是不是我把你咬疼了?我也想温柔点,可是你太软了,又那么撩人,我……”
我再也受不了一把捂住他的嘴。
这家伙肯定磕坏脑子了!
要不然平时高冷不可一世,嫌弃我嫌弃的要死,怎么可能说出这样煽情的话来?
“慕延征,你别想装傻充愣,刚没得逞不死心,还想占我便宜是不是?”我羞恼道。
慕延征直接将我的手放到他的唇上,我气得真想打他,但还是忍住了冲动。
慕延征喃喃自语:“玉璎,你还要生我多久的气,怎么整天把和离挂在嘴边?”
“那你为什么不想和离?”
我瞪着他,知道他现在不太清醒,但就是想计较:“你又不喜欢李玉璎,和离不是正合你心意,可以去找你心爱的楚楚了。”
慕延征抬起头,语气不悦:“楚楚是我的恩人,而李玉璎是我的妻子,我当然不能跟她和离。”
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
“那你喜欢李玉璎吗?”
慕延征有一瞬间的迷茫,大概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他认真思索了一下:“我不喜欢路子涯黏着她,也不喜欢赫连枢靠近她,这是喜欢吗?”
我心里生出一股懊恼。
我干嘛要跟他讨论这种无聊的问题,难道我潜意识里还是不甘心,还是对他有执念?
抑或是他两次为了我不顾危险,让我心里又有了期待。
我一时都搞不清我自己想怎样了。
慕延征现在确实对我好了一些,但即使是这样不清醒的状态,他都不能确定对我的感情。
我摇摇头,抽出自己的手,我到底在期待什么?
明知前世的结局还在找虐。
真够蠢的。
我鄙视了自己一番,不再管慕延征说什么,头也不回地离开。
……
隔壁房间非常近,走几步路就到了。
我让兰浅给我准备热水,洗浴过后,倒在**就睡了。
慕延征这家伙真会给我折腾,早上醒来的时候,眼睛还没睁开,就听到外面他吵闹的声音。
“李玉璎在哪里,为什么不来看我?”
“将军,郡主还在睡呢,她也很累,而且脚刚刚好,你体谅一些吧。”兰浅说道。
慕延征没了声音,我以为他消停了,结果半晌后他又说:“我今天已经康复了不少,我去照顾她吧,把我推到夫人的房间去。”
“咱们夫妻一体,互相照顾是应该的。”
“啊……”
我想不起床都不行了。
兰浅不能拒绝慕延征,很快就推着他进来。
慕延征今天倒是穿着正式了些,紫金圆领裘袍,只有左腿包扎着,其他地方已经不缠绑带了。
一副快要痊愈了似的精神不少。
难怪一大早吵吵闹闹。
“你怎么来了?不好好休息,真当自己是铁打的?”
慕延征不以为然:“御医都说了我只是皮外伤,只要毒解了一切都没问题,以前行军打仗受伤更重我都试过,还不是三两天又起来上战场了。”
我大写一个佩服。
这家伙虽然讨厌,渣到不行,但还是很有责任感的,大事当前,他从不把自己的伤当回事,我以前就知道了。
经常心疼他心疼得不得了,虽然人家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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