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我当然不允许有人觊觎我的妻子
强嫁你时想我死,和离你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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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嫁你时想我死,和离你哭什么》
第49章 我当然不允许有人觊觎我的妻子
我根本就不想见到他。
因此开始鸡蛋里挑骨头:“你衣服不能好好穿吗?还有裤子,怎么那么短,没其它裤子了?”
他撇了我一眼,淡声说:“这样凉快。”
“现在可是深秋,很凉。”我不接受这说法,以前来锦玉楼的时候,这家伙可是穿得整整齐齐,就像我会占他便宜似的。
“我不喜欢自己房间有人衣着不整,你给我把衣服穿好,不然出去。”
慕延征拧紧了双眉,看我像个刺猬,不知是不是怕吵起来会惊动二姨母,他还是去换了另外一件寝衣。
“这样满意了?”
长袖长裤,没有袒胸露背,我想挑都挑不出毛病来。
我没有说话,抓过枕头就到一边的软榻去。
慕延征看着我的举动:“夫妻分床睡,让你二姨母看到该怎么想?”
我头也不回:“二姨母说夫妻不要分房睡,没有说不能分床睡,我现在不想见到你,若是二姨母知道了,就说我跟你冷战。”
“冷战的原因是什么?”
“如果你希望我把原因说出来,也不是不可以。”我回过头,嘲弄地望着他。
慕延征双手抱臂:“不用威胁我,你藏在曼陀园那个奴才,这笔账我还没有跟你算。”
“别以为向靖南王撒个谎就可以蒙混过关,我要真向你母亲说出来,你看她会信我还是信你?”
我诧异,他怎么知道我对父亲说的话?
的确,父亲会相信我,但母亲就不一定了……
“慕延征,我真搞不懂你,你又不爱我,干嘛要在意那么多,你开开心心跟你的红颜知己在一起,什么都不管不行吗?”
“不行。”慕延征冷眼睨着我:“你那么维护那个奴才,是不是对他起了什么心思?”
“你有病吧!”
我忍无可忍的骂了一句,“都说了我跟路子涯现在是姐弟,我父亲都允许了。”
慕延征嗤一声:“那个奴才眼睛都快黏在你身上了,还姐弟?”
我就是看不惯慕延征的嘴脸,也听不得别人污蔑路子涯,毕竟他现在是我弟弟了。
“什么黏不黏的,人家子涯心地单纯,别用你那些龌龊的心思去想他。”
慕延征黑着脸:“我看你是真的蠢,一点都不懂男人。”
我瞅着慕延征变得难看的脸色,笑起来:“你这是在吃醋吗?”
虽然不可能,但我就是喜欢刺激他。
慕延征听我这样说,脸色又黑了几分:“事关将军府的颜面,你是将军夫人,我当然不允许有人觊觎我的妻子。”
我呵呵了一声,说到底,就是男人的占有欲在作祟。
因为我是他的妻子,就算他不喜欢我,也不容许别人觊觎。
而且我一直都那么爱着他,忽然转过头又对别人好,是个人都会不甘心。
怪不得最近对我的态度变了这么多。
以前整天都不见人影,嫌我烦他,现在我不捧着他了,他却对我管东管西。
真是人性本贱。
慕延征见我不说话,看他的眼神却毫不掩饰的鄙夷,他冷着声音道:“你最好记住我的话,别为了跟我作闹,让人有机可乘。”
“哼,这句话留给你自己吧。”
我懒得争论,转回头背对着他躺下,留给他一个冷漠的后脑勺。
慕延征忍了忍,也上床歇着。
房里的灯没有完全熄灭,因为慕延征睡觉的时候喜欢留着一盏灯,否则很难入睡,但现在我不想惯着他。
“我不喜欢点灯睡觉,刺眼,把灯熄了。”
我说完后就感觉到身后传来凌厉的视线,显然对方生气了,但我不理他,睡不着就出去呗。
最后,慕延征还是起身下床把灯熄灭。
光线暗了下来,整个房间似乎都寂静了很多。
不知是时候尚早,还是房间多了一个人,就算关灯了我也难以入眠。
但我依旧维持刚才的姿势没有动。
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到有人靠近了我,那熟悉的浓梅香再次窜入我鼻尖。
我正警惕着,以为他要干什么,没想到他只是看了我一会就转身走出房间。
我疑惑了,难道他真的点灯睡不着,所以不在这里睡了。
很好,最后别再回来。
我稍稍放松自己,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以前跟慕延征睡在一起的时候,我是激动兴奋,整夜都没怎么合过眼,只想看着他一直看到天亮,不想时间那么快就过去。
或许这成了一种习惯,又或许是深爱了几年的男人,他在这里,我没办法做到无动于衷。
心里头还是因为他的到来而起了波澜。
我能做的就是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不再陷入前世的处境当中。
……
不知过了多久,慕延征似乎没有回来房间,迷迷糊糊的我睡了过去。
然而第二天醒来,竟发现自己躺在**。
我惊讶地坐起身,看了看旁边,没有慕延征,难道他昨天出去了,就没再回来过?
可我又怎么会睡在**?
是下意识认床自己跑回去的?
我甩了甩头,我可没有梦行症,那只有一个解释,就是慕延征把我抱到**去了。
果然不该跟他一个房间,也不知道他占便宜没有?
我郁闷的下床更衣,兰浅进来,替我梳妆打扮。
我本来想问她昨天慕延征出去后什么回来,但想想兰浅早就睡了,而我也觉得没什么好问的,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洗漱完后,我走出房间。
慕延征正坐在小院里,静静品茶,桌上摆满了点心。
他今天穿着一身月白锦袍,清晨的阳光斜射在他身上,脸上,让原本就英俊非凡的五官显得更加深邃迷人,相信任何女子见到都会被吸引住。
只可惜,得知这人的渣男本色,就算他长在我的审美上,我也不会再为他心动了。
似乎是感受到我的视线,慕延征抬起眼睛,见我望着他,嘴角一勾:“看够了没有?”
我收回目光,冷漠地在他面前的圆桌坐下来。
“看没看够又怎样?你做了亏心事怕被人看?”
慕延征一噎,很是不悦:“一大清早的,你又想吵架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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