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沈仪还给我慕延征的腰带
我赶紧推开他,冷静道:“你忍一忍,我去找我母亲给你解药。”
说着我想起身,慕延征却没有放手,依旧压着我。
“何必这么麻烦,你不是总埋怨我不跟你圆房吗?既然都借你母亲的手下药了,何必再装模作样,我成全你便是。”
他边说边往下探,想要扯开最后一块遮羞布。
啪!
情急之下,我想也不想就一个巴掌扇了过去。
“给我滚开!”
清脆的声音伴随着我的力道,把他半张脸都打红了。
慕延征愣了半晌,反应过来后,眼神像是要吃了我。
“李玉璎,你该死的居然敢打我!”
他用力捏住我的下巴,我感觉骨头都要被他捏碎了。
但我可不怕他,刚才那一耳光打得我爽极了。
仿佛所有的憋屈都找到了发泄点。
母亲说的对,凭什么要惯着他,想打就打,想骂就骂,绝不委屈自己。
“打你又怎样,有本事还手啊。”
见我打了人还一脸‘你能奈我何‘的样子, 慕延征只觉心头躁意满满,郁气更甚。
真想就这么将眼前可恶的女人拆骨入腹。
我不甘示弱地瞪着他,眼里全是抵触和防备,即使下巴疼痛得不得了,嘴唇也被咬出了血丝,但我的气势丝毫不输于他。
慕延征咬了咬牙,对峙半晌后,他最后还是甩开我,起身离开。
我终于松了口气,整个人瘫在**。
刚刚真是太危险了。
如果慕延征真是强行乱来的话,我是阻止不了的。
虽然夫妻之事很正常,但我们始终要和离,没必要有这些多余的身体接触。
既然要放下,就要断得干干净净。
……
接下来两天,我都在家作画,哪都没去。
慕延征那晚气走了之后,就没再出现过,听管家说,他好像已经两天都没回府了。
我才不管他去了哪里,反正不要让我看到他就行。
中午,我正作画作得兴起,兰浅走了进来。
“郡主,沈姑娘求见。”
我从书案上抬起头,沈仪?她来干什么?
“慕延征在府里吗?”我问。
兰浅摇头:“将军不在。”
我真不想见沈仪,不过人家一场来到,不见又好像说不过去,显得我好像很小气似的。
算了,看看她想干嘛吧。
“让她在明月轩等着。”
我吩咐完,继续低头画画。
兰浅走后,半个时辰过去,手上的山水墨画完成了一大半。
我伸了个懒腰,非常满意自己的杰作。
画技又进步了一些。
轻啜了一口桌上的茶,才想起沈仪还在等着呢,便起身往明月轩而去。
“见过郡主。”
沈仪见到我,立刻上前行礼。
她一袭白色的烟笼梅花水裙,素雅精致,脸上的微笑恰到好处,没有因为我的姗姗来迟而露出丝毫不满。
“抱歉,让你久等了。”我语气淡淡,“坐吧。”
“是。”沈仪又行了一个礼,才坐下来。
兰浅和兰月端上香茗后,分别站在两旁。
我抬眼望向沈仪,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我都看不透她。
到底是她太会装,还是真的那么善良大方?
面对永无止境的找茬和咄咄逼人,都能一笑置之?
也许以前我会很想知道,但现在,半点兴趣都没有。
“你来找我,什么事?”我问她。
沈仪站起身,再次向我行了一个礼才道:“我今天来是感谢郡主,多亏您帮我说情,我才没有调职,能继续留在京都。”
她语气真诚,眼神是百分百的感激。
我好奇:“沈姑娘,你之所以调职是因为我母亲,难道你不怨恨吗?”
“郡主说笑了。”沈仪慌忙说道:“虽然我不知自己因何会被调职,但我想肯定是我无意中做错了什么,又怎会跟王妃扯上关系。”
她很聪明,从头到尾都没有提过靖南王妃。
那是,沈仪被调职是兵部尚书下的命令,说是我母亲也只是慕延征的一面之词,沈仪当然不能乱说话。
因此我便顺着她说下去:“那你以后就要谨言慎行,别再做错事,不然我帮得了你一次,帮不了你第二次。”
“是,沈仪谨遵郡主教诲。”
她微微鞠身,态度恳切,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
我不想再跟她客套下去,摆摆手:“好了,你如果没什么事,就退下吧。”
“郡主稍等。”沈仪喊住我,从衣袖里拿出一块蹀躞带,递上前。
我一眼就认出,这是慕延征日常佩戴的腰带之一。
怎会在沈仪手上?
“前天晚上阿征来我这儿落下的……”沈仪说到这里又连忙解释,“不过郡主别误会,当时我父亲也在家的,并不是只有我们两个。”
原来那晚慕延征去了沈仪的家。
他中了药,当然是找办法解决,自己又不从,总不能憋着吧,自然去找他的青梅。
难怪两天都不回将军府。
就不知道搞这么一出,以后遇到真爱姬楚楚,他又该怎么面对?
我不屑地笑了。
“你收着自己还给他吧,我还有事,失陪了。”我没再等沈仪说话,起身走了。
沈仪还在后面喊我,一副还想解释的样子,最后被兰浅请了出去。
真是晦气,果然不想见的人就不该见。
免得看到脏东西。
“以后她来的话就说我不在。”我对兰月吩咐。
兰月点头,说知道了。
“我去骑马散散心,你不用跟着了。”
父亲几天前送我一匹赤兔马,又名汗血宝马,据说非常烈性,像老虎一样凶猛。
但是奔跑的速度非常快,能日行千里。
我爱骑马,好马就更喜欢了,缠了父亲好久他才勉强答应送我。
来到马厩,一眼看见那匹最夺目的高大骏马,通身黑的发亮,但是四个蹄子却白得赛雪,非常独特。
我当时一眼就被它的美貌迷住。
因此下定决心驯服它。
“阿雪,我又来了。”
记得上次我跟马儿对峙了一整天,马儿都倔强不屈,次次都被它甩下来,直到第二天我给它改了‘风王雪’这个名字,马儿不知是不是很喜欢,居然没闹多少脾气就让我骑它了。